“開槍。”
“不不不……”
被反綁雙手塞住嘴巴的男人掙紮着：“嗚，嗚……”
“開槍！”
“不行……”
“你他媽到底是個男人不，開槍啊！”戴昔歌“啪”地扇了李文達一個巴掌，從他手中奪過SCAR，“哒哒哒……”火舌噴吐，将面前的人撕成碎片，後坐力震得她肩膀生疼。
“你……你……”李文達不可置信地癱坐在地。
戴昔歌把槍扔在地上，活動幾下肩關節，煙眉一挑：“連槍都不敢開，你差的太多。”
“你怎麽能真殺人……我們不是說好吓吓他就行了嗎？”
“不殺他，難道要讓他活着去報警麽？對了，把指紋從地闆上擦掉，腳印也是。”戴昔歌戴上手套，扔給李文達一條抹布，讓他仔細地擦除留下的痕迹。
環視整個房間，直到除了那具屍體以外沒有任何可疑的痕迹，戴昔歌才接通梁文的通訊：“說。”
冰冷的語氣讓梁文一愣，過了幾秒才問道：“我們到北甯了，你在哪兒？幹什麽呢？”
“你先回我們第一次去的酒店吧。我剛把巨米的二号股東殺了。”
“什麽？你自己？”梁文話裏盡是震驚。
戴昔歌斜睨李文達一眼，回應梁文：“對，我自己幹的，怎麽了？如果等你和嶽勝回來，不知道還要拖多久。”
“好吧……”
梁文挂斷通訊，和嶽勝來到酒店，等待戴昔歌和李文達回來。
過了半小時，李文達先回到了梁文他們訂的房間。
“喲，回來了啊？這表情不對啊，怎麽跟吃了二斤苦瓜似的呢？”嶽勝躺在床上調笑着李文達。
李文達一擡眼皮：“别跟我說話，煩。”
嶽勝做起來一捋袖子：“喲，還反了你，找揍是吧？”
李文達沒吭聲，把槍從背包裏取出來，往槍盒裏裝。
“不搭理我，誰給你的勇氣？”
李文達猛然把手中的槍擡起來，一臉憤怒地對準嶽勝：“你媽的，我要殺了你們這群殺人犯！”
梁文立時從一旁飛起一腳，踢在李文達的手腕上，步槍槍口揚了三十多度，“哒哒”射出兩發子彈。
嶽勝頓時大驚失色：“你他媽還真開槍！”
梁文一腳将李文達踹翻，拔出手槍頂住他的頭：“你要給我一個解釋。爲什麽開槍？”
李文達急促的喘息：“你，他，她，你們都是殺人犯！爲什麽我要和你們在一起！”
“殺人犯？呵呵，很好，我就是。”梁文調轉槍頭，把槍柄交到李文達手上，“我殺的人比他們加起來都多。你開槍啊，先殺了我爲民除害，再看看這個世界的警察會相信誰？”
李文達的手不停顫抖：“你不要逼我。”
“剛才拿槍對準自己隊友的時候你不是還大義凜然的麽？沒錯，我就是在逼你，快開槍。”
李文達的牙齒咬得“咯咯”直響，“我，我……我……”
梁文一把從他手上奪回手槍，再次對準他的頭，做了一個“勾”的動作。
“砰！”這是梁文說的。
李文達已是涕淚橫流。
“槍挂着保險，你扣不動的。”梁文把槍插回腰間，“我教沒教過你，用過的槍要關上保險？”
沒等李文達回答，梁文繼續說道：“槍不是用來指着隊友的。這次我們的敵隊連搶劫印鈔廠這種事都幹得出來，你認爲我們憑什麽才能活下來？靠你那幾項專利？”
戴昔歌用房卡開門進屋，從袖筒裏抽出一把帶血的水果刀，擲在地上：“我回來了。”她指着倒在地上的李文達，“怎麽回事？”
嶽勝這時才開始說話：“媽了個巴子，李文達這個白眼狼。要不是梁文，你就看不着我了。”
“他對你們動手了？”戴昔歌問。
“嗯。”梁文答道。
“呵，李文達，你還真行，剛說完你連槍都不敢開，回來就來這一出。”她指着嶽勝帶血的手臂問道，“你幹的？”
梁文坐在椅子上回應：“不是，是在樂豐被偷襲的，正好你給他治療一下。”
戴昔歌美眸一轉：“你就不問問我幹什麽去了嗎？”
梁文輕輕搖頭：“不用問，我猜得到。”
戴昔歌走到梁文身邊，對着他的耳朵吐氣如蘭：“是嗎？不需要麻煩你了，明天，我就可以拿到巨米公司百分之八十的股權了。你滿意嗎？”
梁文不知道說什麽好了。他避開戴昔歌的眼神，對李文達道：“爲了生存做出什麽事情都不過分。我可以答應你盡量不殺人，但是要殺人的時候，你不能拖隊伍的後腿，否則……不需要你答複，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戴昔歌輕哼一聲，走到床邊喝了一口提神藥水，就開始爲嶽勝恢複起來。
“謝謝了。”嶽勝難得地道了謝。
戴昔歌嫣然一笑：“還疼嗎？還有哪兒傷着了，一起治了。”
“沒，沒有了。”戴昔歌的笑容雖美，卻讓嶽勝一陣不自在，身上不由自主冒起了雞皮疙瘩。
梁文拾起地上的刀，若有所悟：“你除了殺他們的二股東，還殺了誰？”
“二股東是槍殺的，這把刀下面是巨米公司的董事長。”
“有把握不被發現嗎？”梁文問道。
戴昔歌輕描淡寫地回答道：“沒有。”
梁文眉頭一皺：“沒有？那你這樣做太莽撞了。”
“有關系嗎？”戴昔歌似乎有些不耐煩。
梁文問道：“你不考慮這裏的警察？”
“我已經很仔細了，至少也能拖個三五天。就算警察來了也隻會先抓我，輪到你的時候任務大概已經完成了吧。”
“接下來呢？”
戴昔歌拿出一疊紙，“明天股權一到手，我就馬上抛售這些資産，到時候去HK洗一圈錢，再把資産轉移到你的賬戶上。”
梁文考慮片刻，贊同道：“也好。”
“沒什麽事我先去休息了。”戴昔歌轉身就要離開。
“等等。”梁文說道，“還有一件事，我和嶽勝弄來兩億七千萬現金，數目太大，沒法存進銀行，先拿出一部分在你那過一下，餘下的要準備給熊慧慧開一場演唱會。”
戴昔歌秀眉一蹙：“熊慧慧？演唱會？”
“不知道她會不會來。”
“呵呵，關我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