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東進躺在床上迷糊着,他看見養父跟阿姨一起收拾着碗筷,兩人有說有笑的,他感到很欣慰,不一會兒就進入了夢想。
蔣武奎轉了轉,看了看時間,朝着阙東進養父的家走來。
蔣武奎叫醒阙東進,兩人朝着約定的地點走去。
兩人邊走邊說笑着,阙東進發現蔣武奎心情好多了,他猜測,蔣武奎可能又回了趟家裏,他也許想開了。
其實,蔣武奎走後,他的父親跟他的後媽并沒有午睡了。他的父親剛躺倒床上,後媽跟上去,兩人抱着玩耍了會兒,他的父親便感覺心裏很舒服,呼吸有些困難,他後媽給他拿藥,可是,沒有藥了。
蔣武奎的後媽讓他父親好好躺着,說去給他買藥。
女人出了門,朝着最近的藥店走去,她走的急忙,外衣都忘記了穿上,隻穿了一件翠花的個子衣服,胸脯也顯出美妙的曲線來。
出了胡同,剛轉上大路的時候,前面走來兩個喝醉了日本浪人。他們兩人歪斜着走着,蔣武奎的後媽心急,慌亂中跟其中的一個日本浪人碰了下。
“米西,米西的,花姑娘,大大地漂亮!我的,要幹你!”被碰撞上了日本浪人一把抓住了她的衣袖,看着她的胸脯,眼裏滿是邪念。
“放開我!小日本!”
另一個日本浪人也抓住了她的手,“花姑娘,你的,很漂亮的,我的,喜歡!”說着,一隻手朝着她的胸脯抓去。
“畜~生!放開我!”女人掙紮着,可是,她很快被兩人壓在了地上,她求救着,路過的幾個人看着,不敢上前。
“你們救我!你們不能看着畜生欺負我呀!”女人喊叫的同時,衣服已經被兩個日本浪人撕開了,罩子也被扯掉了,露出了兩個雪白的奶~子。
兩個日本浪人看着雪白的尤物,大笑着,伸手去抓,女人停止了掙紮,她看着兩個日本浪人,臉上竟然露出了微笑。
正在動粗的兩個日本浪人就愛你女人笑了,一下怔住了。一個人突然笑着說:“你的,開心?同樂,是不是?”
女人點了點頭,說:“我們,換個地方……”
“大大的好!米西,米西的,你的大大漂亮,我的喜歡你!”一個日本浪人抓住了另一個日本浪人的手,制止着他,這個人笑着說:“我們,慢慢地享受!”
雙手突然獲得自由的女人,突然腿一彎,朝着還壓在身上的日本浪人踢去,同時,抽出了他腰間的長劍,朝着自己的肚子狠狠地刺下!
一股鮮血噴湧而出,女人睜着大大的眼睛,倒在了地上。
……
“武奎,你剛才是不是回家了?你的父親,可還好?”阙東進忍不住問。
“還好。我的後媽說了,她會好好地照顧我父親的。我也想開了,父親都不計較,我計較也沒有意義,是不是?”蔣武奎說。
“你能這樣想,煩惱也就少了。”阙東進笑着說。
“那邊……那邊一個婦女被日本浪人**自殺了!該殺的小日本,青天白日的,竟然敢**良家婦女!”一個人慌慌張張地對着他迎面過來的人說,大概是認識吧!
“走,我們過去看看!”阙東進說。
“嗯!小日本真該殺!”蔣武奎恨恨地說。
“看,肯定是那裏,圍着不少人。”阙東進說。
蔣武奎扒開人群,看着地上一片紅,再看地上躺着的女人,他“啊”地一聲跑過去抱住女人,“媽!媽!你怎麽了?”
“蔣武奎的後媽?怎麽會這樣?”阙東進跟過去,看了看地上的女人,問旁邊的人:“怎麽回事?小日本人呢?”
“早跑了!這個女人爲了不遭到小日本人的侮辱,她踢開日本人,抽出刀來,自殺了!”一個人說。
“天煞的小日本!我一定要殺了你們!”蔣武奎站起來,握緊了拳頭,朝着四周看了看,尋找着那兩個日本人。
“武奎,他們早跑了。我們還是把她弄回家去安排後事吧!”阙東進說。
“媽,我對不起你!我抱你回家!”蔣武奎哭着抱起了他的後媽。
“武奎,我先去告訴劍偉和大虎,讓一個人回去請假,我們留下幫你。”阙東進看了看時間,朝着約定的地點走去。
“你去吧!”蔣武奎哭着背着他的後媽朝着家裏走去。
圍觀的人看着蔣武奎背着血~淋淋的人走去,有歎息,有咀咒,他們裏面也有人偷偷地抹着眼淚。
蔣武奎背着後媽到了家門,他推開門,大喊着:“父親!媽,媽,她死了!她被小日本的欺負,她死了!”
“什麽?你說什麽?”蔣武奎聽見兒子的話,從床上滾落下來,爬着出門。
“媽死了,她是好樣的,她……”蔣武奎哭着,把後媽放在了地上。
蔣武奎的父親剛爬出門,看見了自己的女人,他伸手朝着女人抓去,大喊一聲“我的麗……”眼睛一瞪,沒有再出聲了。
“父親!你,你怎麽了!”蔣武奎放下後媽,扶起父親,可是,他的父親卻停止了呼吸。
蔣武奎沒有再哭泣,他緊緊地握住了拳頭。
阙東進急急地來到了約定的地點。
“東進,我們等着你們呢!武奎怎麽還沒有來?”李劍偉問。
“武奎平時很守時的,他怎麽落在最後了?”張大虎也問。
“出事了!出事了!武奎的後媽被日本浪人**,她抽出日本人的劍,爲了保住自己的貞操,自殺了!”阙東進說。
“什麽?小日本青天白日的竟然敢**良家婦女?少了小日本,他們在哪裏?”張大虎握緊了拳頭。
“兩個日本浪人早跑了!我們是碰巧遇上,武奎背着他的後媽回家了,我打算留下來幫他料理他後媽的後事,你們回去給我和他請假。”阙東進說。
“我們也不回去,我們也要幫他。”張大虎說。
“總要回一個人去的,車還在郊外。這樣吧,李劍偉,你回去請假,明天你來接我們,怎麽樣?你們也知道,我們最多也隻能請一天假的。”阙東進說。
“好吧。你們兩人好好地照顧好武奎,安慰好他。”李劍偉看了看阙東進,“我也先看看,遲點回去也沒事。”
“好吧,我們走。”阙東進說。
蔣武奎看着地上的父親和血~淋淋的母親,一時沒有了主意,他不知道該怎麽辦好!他知道,一下死去兩個人,要錢沒有錢,這裏又沒有什麽親朋好友,怎麽辦?
阙東進他們來了。
“東進,我父親,他,他急了下,也,也走了。”蔣武奎看着阙東進他們,突然大哭起來。
“該殺的小日本!”張大虎握着拳頭,一拳砸在桌子上。
“我們現在重要的是怎麽安葬好大伯他們,報仇的事,以後再說!”阙東進說。
“我,我家裏沒錢買棺材呀!”蔣武奎哭着說。
“武奎,别急,别哭。你還有我們呢!”李劍偉說。
“錢沒關系,我們給你湊。你别急。”阙東進說。
蔣武奎看着三個哥們,點了點頭,冷靜了下來,說:“東進,我打算讓我父親和我後媽安葬在一個棺材裏。其實,我父親和我後媽感情很好的。你說呢?”
“這個,你自己拿主意吧!你認爲這樣好,就這樣吧!”阙東進說。
“我父親雖然沒有留下話。但是,我知道,父親肯定同意這樣的。我後回來的時候,父親跟我說了,他說後媽對他很好……”
“好吧,就這樣吧!我們先請來一個主事的人吧!對于這些,我們什麽也不懂,主事的人來了,才會安排得有條理。”阙東進說。
“好吧,我聽你們的,我心裏很亂,已經沒有了主張。”蔣武奎哭着說。
“好,你别急。我們來安排。”阙東進說。
“請誰?武奎,你知道附近誰經常主事麽?”張大虎問。
“不知道。”
“這事我來。我去請我的養父來主事,他會安排的。他在我們那個地方經常給人幫這樣的忙。”阙東進看了看大家,“你們先等着,我這就去。”
“好,我們等着。”李劍偉說。
“劍偉,你可以先回去了。明天下午來接我們,明天上午就出葬了。”阙東進說。
“好吧。我身上隻有這麽點錢了。我的錢給我媽了,要不,我去媽哪裏拿些來,以後發生活費了我再給媽。”李劍偉說。
“不用了,劍偉。這事我們能解決,我讓我養父盡量節儉着辦吧!”阙東進說。
“好了,東進,你快去叫你養父吧!”張大虎有些急了。
阙東進急急回到了家,見門關着,他敲起門來。
“誰呀?”養父的聲音。
“我,東進。”
“你小子怎麽又回來了?我跟阿姨睡覺呢!”養父大笑着說。
“爹,别開玩笑了。出大事了!我剛才來的那個哥們,家裏一下死了兩個人!要人幫忙!”阙東進說。
門開了。
“你說什麽?一下死了兩個人?怎麽回事?”
“都是小日本幹的好事!他的後媽被小人本人**,她自殺了,他的父親一急,也走了。”
“該死的小日本!要我幫忙麽?走,我去幫他們。”阙東進的養父說。
“我也去。我可以給他們做飯的。”女人在屋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