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虎,李劍偉和蔣武奎他們炸掉電信機要處,藤野吉浦和美島川子惱羞成怒,進行着瘋狂地搜捕,企圖挖出抗日組織。
張大虎卻蟄伏不動,讓藤野吉浦和美島川子瞎忙着。張大虎他們悠閑地修身養性的時候,阙東進這裏卻進入了更加殘酷的訓練。
這天吃過早飯,緊急集合後,教官尼克拉米斯開始訓話和安排訓練事項。
尼克拉米斯清了清嗓子,大聲說:“我們有一項非常殘酷的訓練,這個訓練的參加是自願加強迫!說是自願,就是看有沒有人自願報名,說是強迫,如果沒有人自願,那麽,所有學員全部參加!”
阙東進等學員聽教官這樣說,不知道是什麽訓練,又是自願,又是強迫的。學員們都豎着耳朵認真地聽着。
“什麽訓練?聽好了!狼敢山,聽說過麽?這是一座山中山,毒蛇,虎豹都會危及人的生命,不僅僅如此,危及你們生命的更是兇殘的人!這些人,都是什麽人?都是國際的恐怖分子,判了死刑的恐怖分子!他們将在你們進山後向你們發起攻擊!可怕麽?”教官大聲問。
“不可怕!”學員大聲說。
“好,有種!不可怕,是不?知道你們來培訓的時候,爲什麽跟你們的組織簽訂了生死狀麽?因爲我們的訓練随時會讓你們丢掉性命!沒錯,我們都是勇士,死不可怕,大家都不怕死!但是,你們想清楚了!你們的生命不是你們的,而是你們的組織的,你們的國家的!你們的組織,你們的國家爲了培養你們,花費了巨大的代價,如果你死在培訓期間,你對得起組織,對得起你們的國家麽?你們想好了,現在還說不怕麽?”教官說着看着大家。
學員們不再說話,他們看着教官,不知道這個教官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是想培養他們不怕犧牲的精神,還是想教導他們要珍惜生命。
“你們現在明白了,死不可怕!但是,無謂地犧牲是愚蠢!聽好了!這些恐怖分子跟你們的比例是三比一!也就是說,隻要我們有一個人報名,就有三個恐怖分子在山上追殺你!兩個人就是六個恐怖分子!沒有人敢報名,我們就要上山去,恐怖分子就是我們人數的三倍!還有,我們任何人不能帶武器!恐怖分子每人可以選擇他喜歡的一樣武器,當然,都是常規武器!你們想想,如果我們全部上山,都是赤手空拳的,會死掉多少人?如果人越少,死的人肯定少。但是,誰會願意去死?還有,給你們說明白了!上山後,要麽是你們把恐怖全部消滅下山,如果不能全部消滅,必須要再山上躲過三天!聽明白了麽?”教官問。
“明白了!”
“明白了就好!還有一點我告訴你們,如果恐怖分子在三天内打死了你們,他們能活着回來,将會免去死罪,獲得重生!這意味着什麽?意味着他們是真正的亡命之徒!他們唯一求生的希望就是殺死你們!你們還覺得不可怕麽?”教官問。
“可怕!太可怕了!”已經有學員發出了真實的聲音。
“沒錯。這個的确太可怕了!怕的是你們辜負了組織的厚望,辜負了你們國家對你的培養,你沒有爲國家出半點力,卻死了,這個難道不可怕麽?好了,你們意識到了厲害關系,現在開始自願報名!一分鍾内,沒有人報名,你們隻有全部進山去送死!”教官威嚴地說。
學員們沒有誰出聲,時間一秒,一秒地過去,三十秒過去了,還是沒有人自告奮勇報名。
教官說的沒有錯,國家花了巨大的代價培養這些人,他們不想在沒有報效祖國的時候,丢了自己的性命!
空氣幾乎停止了流動,大家心裏都盼望着出現一個不怕死的英雄。
“還有十秒!”教官大聲說。
“我自願報名!”阙東進舉起手,大聲說。
所有學員的眼睛都盯着了阙東進。
“我也自願報名!”法國姑娘拉卡麗也舉起手!
學員們開始議論起來。
“我也要上山!”俄羅斯姑娘葉卡捷林娅大聲說。
“還有五秒!還有人報名麽?”教官大聲問。
空氣再次停止了流動,沒有一點聲音。
“時間到!自願上山的人是三個人:阙東進、拉卡麗、葉卡捷林娅,我祝你們三人能完好無損地回到這個隊伍中!你們能回來,畢業考試時免考,而且等級評定都是優秀!好了,其他學員先去自己訓練空中拆彈!三個自願者留下來,一會兒就送你們進山!”教官尼克拉米斯說。
其他學員都解散了,阙東進他們三個人都留了下來。
“你們三個人真是不怕死!這很好,但是,你們人人都要做好死的準備!我們把你們三個人送進山,一個小時後,蔣有九個窮兇惡極的恐怖分子進山對你們獵殺!他們會帶着自己如意的武器,比如,槍,炸彈,匕首等等!當然,選擇炸彈的,隻有一個炸彈,選擇槍的,子彈跟你們的人數相等,隻有三顆子彈!但是,你們必須明白!這九個人也是頂尖級别的殺手!明白麽?”教官很冷酷地說。
“明白!”
“明白就好!現在你們做兩件事!第一件,花十分鍾時間寫好遺書!第二件事,花二十分鍾做好上山的準備!但是,我們會搜查你們,武器之類是不能帶上山去的!時間是三天,你們不能殺死所有的恐怖分子,能在山上躲過三天,也算是成功的!恐怖分子我們是用藥物控制的,三天後,他們能或者下山,我們會給他們解藥,同時,讓他們獲得新生!好了!半小時後,在集訓營大門前集合!去準備吧!”教官說着轉身而去。
“阙東進,你爲什麽自願報名?”拉卡麗問。
“沒有人報名的話,徒手空拳的我們就會面對着大量持槍的惡人!這樣,死傷肯定無數!你們兩人真是傻,跟着起哄幹什麽?”阙東進盯着拉卡麗。
“我願意跟你死在一起!”葉卡捷林娅說。
“我也是。”拉卡麗說。
“哼!你們願意,那就快去寫遺書吧!你們趕快先把後事安排好了!”阙東進說。
“你不也要寫遺書麽?”葉卡捷林娅問。
“我不會寫遺書的。第一,我相信我不會死!第二,我即使死了,不會讓親人看着我留下的字,難過!我沒有遺産!”阙東進冷冷地說。
“我也不寫!”拉卡麗說。
“你們不寫,我寫!我隻寫幾個字,給阙東進的,我寫上,阙東進,我愛你!”葉卡捷林娅笑着說。
“你!無恥!”拉卡麗說。
“我是無恥!你就裝吧!死了讓你表達的機會都沒有!”葉卡捷林娅依舊笑着說。
“這都什麽時候了?兩人還争吵!你們兩人應該達成一緻,協同我一起求生了!愛,愛什麽愛?人死了,還談什麽愛?還能有愛的感覺麽?真的愛我,幫着我好好地活着下山來!”阙東進說。
“阙東進,我看你怎麽很冷血了!”葉卡捷林娅說。
“冷血?面對這樣的教官,這樣的環境,這樣惡毒的訓練,沸騰的血液也會被冰凍!你們不要以爲熱血能完成任務!有時候,熱血指揮讓你丢掉性命!告訴你們,膽小的人不會死,膽大的人不會死!沖動的人,死得快!”阙東進看了看兩個容易沖動的女人,“快去準備!”
阙東進自己沒有什麽可準備的,他穿上了野訓服裝,蔣腿綁得緊緊的,帶了幹糧和水,一切都準備停當了。
拉卡麗和葉卡捷林娅先把自己豐滿的胸束好了,然後也穿上了野訓服,帶上了幹糧和水,他們這身打扮,少了妩媚,但卻顯出了女人的英姿。
“拉卡麗,你說,飽滿美麗勾人的胸這樣束緊了,可惜不?”葉卡捷林娅看着拉卡麗的胸平躺了,笑着說。
“你覺得可惜就别束呀!說不定到時候你還使用美人計!”拉卡麗說。
“美人計?你想想,那些歹徒在選擇自己的生命和女人面前,他們會選擇什麽?”葉卡捷林娅說。
“當然是選擇他自己的生命了!但是,人往往會有僥幸的心裏,他們面對自己的生命和女人,也一樣會有僥幸的心裏,總以爲可以得到女人,又能保住自己的性命!所以呀,美人計同樣會起作用!”拉卡麗笑着說。
“你說的有道理,到時候,可以試試。”葉卡捷林娅說。
“阙東進如果能中我的美人計,我是死而無憾。值了。”拉卡麗幽幽地說。
“你真的那麽愛他?我跟你,究竟誰跟愛他?”葉卡捷林娅問。
“誰知道?反正我願意爲他死!”拉卡麗說。
“哦!你是這樣呀!我剛剛相反,我會想盡辦法爲他活!他說了,他不會死,我想,我隻有活着,才能有機會跟他好好地相愛!”葉卡捷林娅笑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