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東進聽見了葉卡捷林娅和拉卡麗在後面的說話,他放慢了腳步,他可不想這兩個女人因爲自己再幹出什麽事來。
拉卡麗見阙東進走得慢,知道他不給自己機會,她便走到了阙東進前面,她想,走在你後面,你看不見,我走你前面去,讓你看見,我的臀對于男人來說,很有殺傷力的,這個自信我還有。
葉卡捷林娅看見拉卡麗走在了阙東進的前面,女人心細,她知道拉卡麗又是不懷好意,肯定是想用自己的美臀勾引阙東進,她加快了腳步,她想,你走在前面想引起阙東進的注意,我跟他排着走!
阙東進看見拉卡麗走到自己前面去了,腰肢還故意一扭扭的,翹臀也扭動起來,他心裏說,拉卡麗,我知道你的翹臀圓潤飽滿,很有吸引力的,你何必還故弄玄虛?我偏不看你的美臀。
阙東進不盯着拉卡麗的翹臀看,他看路上的風景。一會兒,葉卡捷林娅追上來了,她笑着輕聲問:“東進,你說拉卡麗的翹臀好看,還是路邊的風景好看?”
阙東進看一眼葉卡捷林娅,沒有回答她,心裏說,你胸前的山峰好看,左看右看,前面看,風景各不相同呢!
“怎麽?不說話?是不是認爲拉卡麗的翹臀有動感美,不好意思說?”葉卡捷林娅用手肘碰了一下阙東進。
“别動手動腳的,一會兒拉卡麗看見以爲我們兩人在後面搞什麽小動作!”阙東進說。
“你那麽怕她?她愛怎麽看就怎麽看,我不在乎。隻要你跟我好,她怎麽着都行。”葉卡捷林娅說。
拉卡麗回頭看了眼,看見阙東進跟葉卡捷林娅走在一排了,她趕緊停下來,看着他們兩人。
“怎麽不一個人走前面了?你的翹臀很性感的,你走在前面,阙東進會看着你的翹臀想入非非的!”葉卡捷林娅說。
“葉卡捷林娅,你胡說什麽?怎麽把我想的那麽壞?”阙東進說。
“我還真是想讓阙東進看我的翹臀了,怎麽着?你不服氣,你走前面讓他看你的翹臀呀!”拉卡麗不服輸。
“我才不呢,我跟東進一起走,多親近呀!你還是走在前面去賣弄吧!對了,阙東進沒有心情看你翹臀也沒關系,我會偶爾看看的,不會讓你白扭動的。”葉卡捷林娅說。
“你們兩個女人有完沒完?你們再這樣争吵,我真的跟你們兩人都絕交了!你們知道你們這樣争吵我有多煩麽?”阙東進有些惱怒地說。
“好,我閉嘴。我繼續走我的,你們愛怎麽就怎麽吧!”拉卡麗說着朝着前面快步走去。
葉卡捷林娅也不再說話,走在阙東進的身邊。
拉卡麗當然沒有開始那樣走得快了,她隻是比阙東進他們快一點,離開他們幾米的距離,她可不想讓葉卡捷林娅跟阙東進說親熱的話。
三個人默默無語地走到了山腳下,拉卡麗停住了腳步,她看了看阙東進,又看了看葉卡捷林娅,走到葉卡捷林娅的身邊,對着她的耳朵嘀咕了幾句。葉卡捷林娅點點頭,跟她一起朝着特訓營跑去。
她們兩人怎麽了?一會兒吵架,一會兒嘀咕就達成了共識。真是莫名其妙!女人,真是海底針呀!
其實,拉卡麗對葉卡捷林娅說,她們兩人都沒有穿内衣,如果跟阙東進一起走回去,會被人笑話的,她們兩人應該裝着一起跑步的樣子。葉卡捷林娅答應了她。
葉卡捷林娅和拉卡麗跑到特訓營門前的時候,停了下來,她們兩人知道,不能再跑了,要不,特訓營的那些男人看見跳動的兔子,眼珠子會掉下來的。她們兩人知道,那些男人可不必阙東進。
阙東進在後面看見她們停下來,走進了特訓營,突然明白了。他心裏覺得好笑,這兩個女人真是有意思,故意不穿内衣在我面前晃蕩,卻又怕别的男人看見,不好意思。
葉卡捷林娅和拉卡麗回到宿舍,脫掉衣服,開始洗澡。兩個人在輕撫自己的白兔時,都想起了阙東進。想起阙東進,她們兩人都閉着眼睛,輕撫着,好像是阙東進在摸着一樣。
阙東進回到了宿舍,他先休息了會兒,沒有汗的時候再洗澡。他想兩個熱情奔放的女人,心裏說,我的豔福真是不淺,但是,自己不能消受,還真有些遺憾。
阙東進知道,過不了多久,自己就要跟兩位美女分别了。他想,她們兩人是真心愛自己的,自己更不能貪圖一時的快樂,害了她們兩人。阙東進知道,她們比中國女人開放,大膽,但是,奪取了她們最寶貴的東西,總會給她們帶來後遺症的,自己一定要控制住。
話說阙東進這裏是白天,他跟兩位美女下山洗澡了。張大虎他們三個人卻趁着夜幕摸出城,到了虎頭山了。
張大虎他們三個人還沒有進入流動哨走動的範圍,李劍偉卻發現後面有情況了,他不僅看見遠處有光亮,還似乎聽見了小車的聲音。當然,小車也不會開到這裏來,這裏已經進入小路百多米了,但是,車的燈光會照着他們。
“有情況!快隐蔽!”李劍偉發出了信号。
張大虎他們三個人分别躲進了小路兩邊的雜木草叢中,他們約定了,不能暴露目标,如果是日本兵進岩洞,放他們過去。當然,張大虎也預料到日本兵今天晚上也許會押着中國人去岩洞,如果那樣的話,說明神秘失蹤的人真的跟“螳螂行動”有關,那就更不能輕舉妄動!
車的燈光越來越近了,聲音也能聽見了。小車在小路的入口停下了。一會兒,張大虎他們聽見了腳步聲和叽裏呱啦的日語。
“走,快走!我們又不槍殺你們,給你們吃,給你們穿,還給你們女人,你們還有什麽可說的!”有個人突然說着流利的中國話。
張大虎他們看明白了,幾個日本兵押着五個蒙住眼睛的中國人走過來,他們都被捆綁着在一條繩子上,前面有一個日本士兵牽着他們走,每個人旁邊還有一個日本士兵押着。
蔣武奎看着日本兵押着自己的同胞,他很沖出去幹掉日本鬼子,救下中國人。但是,他想起張大虎說的話,忍住了。他想,自己救下這幾個中國人,讓敵人發現“螳螂行動”洩密了,就會換地方,會有更多的優秀中國男人被押着去日本,說是給日本妞播種,其實,跟“男~妓”有什麽區别?
蔣武奎想到這些,拳頭握得緊緊的。但是,他總算控制住了自己。日本兵押着五個中國人過去了,張大虎他們三人鑽出了草叢。
“我擔心死了!武奎,你總算控制住了自己,我不在你身邊,怕你沖動,跳出來幹掉幾個日本兵,那樣,我們的任務就很難完成了。”張大虎輕聲說。
“放心吧,我會以大局爲重的!”蔣武奎說。
“走,我們回去。”張大虎說。
“回去?搞錯沒有?不是說要深入到裏面去偵察麽?”蔣武奎問。
“我們等于進去偵察了。昨天,岩洞麗隻有幾張床,今天,多了五個中國人!這個跟上面爲我們提供的情報吻合。再進去,也沒有更有價值的情報了。還有可能打草驚蛇。這裏的蛇,我們是不能驚動的。”張大虎說。
“我們知道這些有什麽用?也不知道他們什麽時候将這些中國人轉走,唉!我們該怎麽辦?”蔣武奎說。
“現在不是讨論的時候,走,撤!快到車邊的時候,注意不要被人發現,我們繞過去。估計車邊最多也就是兩個人。”張大虎說。
“幹脆弄死守車人,我們坐車回去。”蔣武奎說。
“豬腦子!弄死守車人,還不如剛才幹掉幾個日本鬼子,救下中國人,然後搶車幫着中國人逃走。”李劍偉說。
“我是開玩笑的,你還當真,以爲我真那麽笨?”蔣武奎說。
“别說了,安靜!悄悄地撤!”張大虎說。
三個人警惕地觀察着,朝着大路走過去,快到停車的大路時,三個人放慢了速度,但是,他們沒有聽見任何聲音。
“車上的人也許都去岩洞了,司機也是日本兵,一起去了。”李劍偉說。
“小心點好,走,朝着那邊繞過去。”張大虎說。
三個人朝着左邊的草叢慢慢地摸索着走過去。他們走了會兒,突然聽見有人用日語問:“誰?”
三個人趕緊隐蔽,接着,手電光掃過來。
李劍偉學着夜貓叫了兩聲,隻聽見拿手電的日本兵說:“該死的野貓,吓死我了!”
日本兵說着熄掉了手電,沒有了任何聲音。
一會兒,張大虎他們更加小心地摸索着繞了過去。
離開停車的地方有些距離了,蔣武奎說:“真懸!差點暴露了!”
“小心使得萬年船。我們要不是繞過去,到了車邊肯定會被發現了!”張大虎說。
“如果被發現了,隻有殺人搶車,順便把去岩洞的敵人也消滅了,救出中國人來。”蔣武奎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