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東進自己是多想了,拉卡麗雖然是仔細看了他的内褲,還聞了聞,但是,她并沒有想别的,更沒有想到阙東進認爲的會想到他的小弟弟。
拉卡麗一邊給阙東進洗着衣褲,一邊想,自己如果能給阙東進洗一輩子衣褲,該是多麽幸福啊!沒錯,愛上一個人,幸苦是能爲相愛的人做些什麽。
拉卡麗知道,自己沒有給阙東進洗一輩子衣服的福氣,這是她第一次給阙東進洗衣服,也是最後一次。對此,她有些傷感,當然,更多的是珍惜。她珍惜這次能爲自己深愛的人做一點小事。
阙東進坐在凳子等了一會兒,他想,不就是三件衣褲麽?平時自己在洗好了,拉卡麗怎麽還沒洗好?她洗衣褲怎麽比自己慢很多?她是不是在拿着内褲想什麽?不會看着小弟弟平時頂起的地方有些突出而發呆吧!
阙東進站起來,走到衛生間門前問:“拉卡麗,你還沒洗好?随便洗洗就行了,不用那麽細緻的。”
“東進,很快就洗好了。我也就給你洗一次衣褲,當然是要仔細點,洗幹淨了。要不,你穿着這個衣服發現哪裏沒有洗幹淨,你會一輩子記得,怎麽拉卡麗連衣褲都洗不幹淨呀?是不是?”拉卡麗在裏面笑着說。
“一輩子記得不更好麽?”阙東進也笑。
“我不要你一輩子記住我的不好。我要你一輩子記住我的好。好了,洗幹淨了,可以晾衣服了。”拉卡麗站起來,轉身看着阙東進,拉了拉衣服,阙東進看見她這一拉,胸前的兩座山峰凸顯出來,阙東進趕緊已開了目光。
拉卡麗并沒有注意阙東進的表情變化,她的心思還在阙東進的衣褲上,她拿着衣褲晾好了,搖動了下身子,算是活動下筋骨吧!可是,她一搖擺,動感美出來了,性感着呢!
阙東進看見了拉卡麗的動感和性感,想到了葉卡捷林娅的表演,兩個女人,是學員裏才貌雙全,美麗性感的女人,怎麽都喜歡上了自己了?自己什麽地方吸引了她們呢?
葉卡捷林娅和拉卡麗都還說了,不僅她們兩人喜歡他,其她的女孩都在心裏暗戀着他,隻是,看見他的身邊有兩個漂亮的女人,那些女學員都不敢表露,不敢接近她呢!
葉卡捷林娅說這話的時候,阙東進還笑着說:“你怎麽這樣取笑我?我是萬人迷麽?我隻聽說有的女人是萬人迷,沒聽說男人還有這麽吃香的。”
當時,葉卡捷林娅笑着說,我這樣說你不相信,你可以試試,我将每個女學員的名字寫在小紙條上,放在口杯裏搖搖,你随便抽出一張,晚上約她散步,回來的時候,你邀請她喝咖啡,最後,你讓她陪你上床,我敢保證,無論你抽到誰,都會成功,被抽到的女學員,都會幸福地暈倒在你的床上的。
阙東進聽葉卡捷林娅這樣說,覺得她太誇張了,也就一笑了之。
誰知道,兩天後,拉卡麗也說了同樣的話,不過,她說上床的事,倒是用了另一種語言表達。
拉卡麗當時說,阙東進,我說的話你不信,是不是?我們打賭,你說叫誰來,我就叫誰來,我直接告訴她,你喜歡她,要跟她上床,我保證,你叫的女孩在半小時内躺到你的床上。你知道麽,女人一旦愛上一個男人,她在這個男人面前是不知羞恥的,愛,可以戰勝女人的羞恥。比如我,你現在邀請我去你房間,讓我躺在床上,我進屋後,三分鍾會赤~裸~裸地躺在你床上等着你。
阙東進當時是吓得身體哆嗦,他沒有想到,女人瘋狂起來,比男人厲害百倍。
“阙東進,你再想什麽?我給你洗衣服了,你不請我喝點什麽?比如咖啡,或者白開水?”拉卡麗笑着站在了阙東進的前面。
“哦,看我,都不知道禮節。你想喝什麽?”阙東進笑看着眼前這個活力四射的少女,他不知道,面對這樣熱情奔放的女孩,他能不能挺過即将而來的誘惑。沒錯,拉卡麗肯定會誘惑自己的,不過,她誘惑的方式跟葉卡捷林娅肯定不同。
“你給我什麽,我喝什麽。你給我毒藥,我喝毒藥,不要解藥。”拉卡麗笑着說。
“你真會玩笑,我會給你毒藥麽?”阙東進故意裝聾作啞。
“你不是已經讓我喝過毒藥了麽?沒有解藥的毒藥,我是無可救藥了,你不知道?”拉卡麗笑着說。
“喝杯咖啡吧!我給沖,我自己也來一杯,然後,我們去散步。”阙東進說着轉身去沖咖啡。
拉卡麗看着阙東進寬闊的肩膀,笑着說:“阙東進,我真是榮幸呀!你剛才約我散步了,平時,都是我主動約會你的。不過,爲什麽我在你的房間裏,你卻約會我散步?你是不是怕我三分鍾就躺在你的床上呀?”
來了,誘惑來了!她比葉卡捷林娅要直接得多。
“拉卡麗,你可真夠幽默的。你怎麽會?”阙東進笑着說。
“怎麽不會?你轉過來看看,我已經脫掉了外衣,隻有胸罩了。”拉卡麗笑着說。
“别,别。拉卡麗,不能這樣的。”阙東進不敢轉身,他怕看見拉卡麗的胸雷,他知道拉卡麗胸雷的威力,自己會抵擋不住的,會炸得粉身碎骨。他可不想再最後一個晚上,被她的胸雷把自己的貞操炸得飛上天空,那種感覺可能很刺激,很激情,當然,也很快樂。但是,他不要,他不能圖一時之樂。
“看把你吓的,我騙你的呢!沒有你的同意,我不會自作主張的。”拉卡麗笑着說。
試探!這是試探!接着,她會怎麽進攻,不行,盡快離開我的房間。沒有了孕育種子的溫床,種子發芽總會慢些。
“拉卡麗,你說了陪我散步的。給你咖啡,喝吧,喝完我們出去散步,看星星。”阙東進說。
“好。看星星,挺浪漫的。愛情是浪漫的,不是**的簡單接觸,這個,我懂,所以,我剛才隻是吓唬你。我沒有想到,你一個大男人,面對那麽多的亡命之徒,鎮靜自若。可是,面對一個說要脫衣服的女人,你卻束手無策。”拉卡麗笑起來。
拉卡麗笑着接過咖啡,坐在凳子上,看着阙東進。
阙東進不說話,喝了小口咖啡。
“東進,聯歡會的時候,你不主動發言,不是真的激動得說不出話來吧!你是不想抛頭露面表現自己,是不?但是,大家還是讓你說話了。你可真會說話。你的幽默,再一次征服了大家。你在我面前怎麽就幽默不起來了?”拉卡麗大眼睛盯着阙東進,看着他的反應。
“我幽默麽?我說的話并不幽默呀?我隻是說了實話,你怎麽認爲就幽默了?”阙東進也看着了拉卡麗。
“你的幽默是高級幽默,是從骨子裏透出來的。這個,我們想學,也學不會的。這種幽默來自你的修養和學識,還有你的大度和寬以待人。”拉卡麗笑着說。
“哦!這樣呀!我沒有感覺到我的幽默。我隻感覺到了你誇人的水平,的确達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了。”阙東進笑着說。、
“看看,你的幽默在我面前終于也顯露了這麽一點點。”拉卡麗說着,喝了口咖啡。
阙東進一口将咖啡喝完了,放下杯子,看着拉卡麗,笑着。
“喝那麽快,趕我走了。我不能不識相呀!好,散步去!”拉卡麗說着也将咖啡一口喝完了,“好好的咖啡,應該慢慢地品的,卻逼得我一飲而盡。也好,這是體味痛快的感覺。”
“拉卡麗,你真會說。好了,别再咖啡上費口舌了,它都進了我們的肚子裏了,早經過了口舌。走,散步去。”阙東進站起來。
“走吧!要不,你會把你的床當做炸彈的。”拉卡麗笑着出了門。
拉卡麗和阙東進邊聊邊到了河邊的堤岸上,拉卡麗沒有像葉卡捷林娅那樣牽着阙東進的手。她倒是時不時地用肩膀去碰碰阙東進。阙東進當然也想起了昨天晚上葉卡捷林娅牽着他的手的情景。他想,葉卡捷林娅現在幹什麽呢?她想着自己跟拉卡麗在一起,一定很痛苦吧!
葉卡捷林娅并沒有阙東進想的那樣的痛苦。其實,不管一個人愛對方愛得多麽深,總會有緩解的辦法的,問題是看這個人想不想緩解自己,一味地鑽到牛角尖裏去。
葉卡捷林娅沒有鑽牛角尖,她知道,那樣不僅自己不快樂,還會讓對方痛苦。與其這樣,何必呢?她爲了避免自己單獨呆在房子裏胡思亂想,控制不了自己,去打攪東進,破壞跟拉卡麗的“淑女協議”,她約了奧傑克散步。
葉卡捷林娅跟奧傑克跳舞的時候,對他信任了,他是唯一沒有語言和細微的動作挑逗自己的男人。她覺得,約他散步,兩人會保持很純潔的同學關系。
當然,葉卡捷林娅知道阙東進他們散步的地方,她選擇了另一個方向,那裏沒有河流,但是,卻有着鳥叫蟲鳴,山腳下的樹林的确挺幽靜的,特别是晚上,幽靜得能聞到樹葉的芳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