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東進再看高薇岚,見她的臉兒有些绯紅,眼裏流出柔情,他觀察得出結論,面前這個女人,隻要自己想,擁入懷抱,俘虜她的芳心,得到她的身體,都是輕而易舉的事。
阙東進雖然還是爲靜香的事有些不滿高薇岚,但是,他控制了自己,他叮囑自己,不要在計較以前的事了。不要折磨眼前這個女人了,她,也不容易。
“高教官,走吧,我們繼續散步。”阙東進放開了高薇岚的手。
“好,我們邊走邊聊。”高薇岚笑了笑,繼續在前面走着。
阙東進走在高薇岚的後面,看着她的美臀,心裏說,其實,你也是很有魅力的女人,但是,我總覺得,你的心有些詭異,覺得你缺少一種女人的善良,盡管你有時候顯得特别的溫柔。
高薇岚在前面看不到阙東進的表情,她隻顧想着自己的美好,她想着一會兒要跟阙東進親近。她有些興奮,那次受痛似乎也忘記得一幹二淨了。
誰說“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繩”了?愛情這方面,一旦中魔了,即使是被蛇咬了,卻是還想捉住蛇的。高薇岚此時就想再次俘虜阙東進。
“東進,路面比較寬闊,我們并排走吧!”高薇岚停住腳步,看着阙東進說。
“好。高教官,你這三個月過得很好吧!”阙東進跟上了高薇岚的腳步,側頭看着她的臉蛋,發現她的皮膚還是原來那麽的白皙。
“好什麽?不好,沒有了你們,感到心裏空虛。有你們,累點,覺得充實。你怎麽又喊我高教官了?喊我薇岚,知道麽?”高薇岚笑看着阙東進,她真想立即抱着他,親他。但是,她知道,不能急于求成,應該做到水到渠成。
“我喊習慣了,一下改不了口,慢慢來吧。”阙東進笑着說。
“好,慢慢來。我跟你也慢慢來麽?我可有些迫不及待了!我跟李夢蔓不再親近了,女人跟女人的親近,真的沒有意思。我想跟你親近了。我還沒有跟男人親近過呢!跟男人,肯定更有激情。”高薇岚這樣想着,笑着說:“東進,你在國外看到異國少女跟我們中國少女比,誰可愛?你真的沒有喜歡過異國少女麽?她們可比我們開放。”
“她們比你們開放?我怎麽沒有感覺到?我跟她們在一起,隻看到她們流汗苦練,沒見她們什麽笑臉,更談不上什麽開放了。”阙東進說。
“真的?那你們的訓練肯定是超負荷了,人的精力超負荷了,怎麽熱情奔放的女人也沒有激情了。女人沒有了激情,當然談不上别的了。”高薇岚笑起來。
“高教官,哦,不,薇岚,你這麽說,女人是靠激情活出精彩來的,是不?”阙東進想起了俄羅斯姑娘少女葉卡捷林娅的舞蹈,心裏說,那才是激情的舞蹈,讓男人們發瘋的激情!
“可以這樣說吧!其實,很多女人,你看見她文靜。但是,在一定的時候,在特殊的環境,在她跟自己心愛的人單獨的時候,她是另一個樣子,她的激情會從心底裏噴湧而出,會燃燒她心愛的男人,讓男人瘋狂的。”高薇岚看着阙東進,心裏想,你想讓我燃燒你麽?
“這樣呀!難怪說,女人心,海底針。”阙東進想起了冰山美人李樂萱,她是不是這樣的女人?她在大家面前是冰山,一旦跟自己愛的男人單獨相處了,就成了冰山下噴湧出的火山,燃燒着男人,讓男人變成灰燼呢?我願意在她面前被她的烈火點燃,然後化成灰燼。
“什麽海底針呀,沒有那麽複雜的。女人愛男人了,就藏不住秘密了,還什麽海底針?我看是玻璃缸裏的觀賞魚,在男人面前透明着呢!”高薇岚笑着說。
“真是這樣?你在我面前是海底針,還是玻璃缸裏的觀賞魚呢?”阙東進歪着頭,看了看高薇岚。
“你想我是什麽?”
“我想?我不想你是海底針,那樣,我跟你交往,太累。我也不想你是觀賞魚,那樣,你沒有發揮你的價值,你應該是戰鬥的勇士。”阙東進笑着說。
“胡扯。我們說着男女感情的事,你怎麽扯到工作和事業上了?”
“你應該是事業型女人,當然說到事業和工作了。”阙東進故作正經地說。
“你的眼裏,我不是賢妻良母的小女人?我是工作中的女強人麽?還是說,我沒有女人味?”高薇岚本想進入兩人的情感主題,想不到阙東進卻岔開了話題,他是有意的麽?
“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你的能力很強,跟普通的女人是不同的。你有你的事業,當然,有事業的女人同樣有愛情,同樣會顧及家庭,同樣會在家裏裝出小女人的可愛。”阙東進笑着說。
“裝出小女人的可愛?什麽意思?愛,能裝麽?”高薇岚的心情已經沒有原來那麽好了,她被阙東進的話打擊了一下,原來的幻想正在破滅。
這正是阙東進想要的效果。阙東進知道,女人的熱情上升到一定的程度,你不給潑冷水,後果是不堪設想的,就像葉卡捷林娅和拉卡麗,自己就犯過了錯誤,好在當時還及時給潑了冷水,一盆大大的冷水,才熄滅了她們的烈火,自己沒有引火燒身。
“我隻是随便說,你怎麽總往心裏去了?”阙東進笑起來。
“随便說麽?不是說我?”高薇岚大眼睛盯着了阙東進。
“我說你?好話是說你,壞話是說别人。”阙東進故意眨了眨了眼睛。
“你學會耍人了呀!走,過去坐坐,那裏的石闆是天然的凳子。”高薇岚指着旁邊開闊地上一塊光滑石頭說。那塊石頭一看就知道是很多人坐過的。
“好吧。”阙東進走過去,低下頭,吹了吹石闆上的飛塵。
“你還很講究的呀!”
“哪裏,我是知道你講究,給你吹吹。”
“還真會說話。”高薇岚坐下看着阙東進,“你嘴這麽甜,我會被你哄住的。”
“我嘴甜?不說我笨就不錯了。”
“你的嘴是不是真的甜,我舔下就知道了。”高薇岚笑着湊上去,要去吻阙東進。
“别,别!”阙東進伸出了手,擋住了高薇岚,“高教官,我,我的嘴,有口臭的,不僅不甜,臭味還會熏着你。”
“我不信,我就要試試,看是甜,是香,還是臭。”高薇岚要拿開阙東進手,強行吻他,身子也朝着前面傾斜過去了,高聳的胸碰着了阙東進。
“你自找的!靜香的事,我本來原諒了你,可你還是想自找!好,你受到傷害了可别怨我。”阙東進這樣想着,沒有及時制止高薇岚的舉動,他的手放下了。
高薇岚順手圍住了阙東進的脖子,用胸貼近了阙東進的身子,親起他來。
阙東進沒有反應,不迎合,不制止。他想着兩個已過女人的瘋狂,竟然将她們跟眼前這個女人比較了起來。他想感受下,女人之間的區别。
高薇岚一邊親着阙東進,一邊故意用高聳的胸脯摩擦着阙東進,她見阙東進似乎沒有反應,加大了力度,兩隻大眼睛睜得大大的,像是在用力吹着皮球。
阙東進沒有什麽特别的感受,他隻是覺得自己的舌頭在被兩片肉之間移動,并不感覺到美好,也沒有感覺到拉卡麗她們那樣的激情。他想,這樣也好,你自己賣力不讨好,你的激情肯定會消退,你說了的,女人隻有激情的時候,才能創造出奇迹。
高薇岚看見阙東進并無激情,心有不甘,她圍着阙東進脖子的一隻手下移,拿着了阙東進的手,牽引着他的手伸進了自己的衣服,往上爬着。
女人怎麽都這樣?這個動作是她們的公共學科不成?你們難道都認爲男人特别喜歡摸你們的咪~咪麽?要不,她都被自己抓痛過,怎麽還是這樣?
阙東進的手已經被帶到了罩子的裏面,壓住了高薇岚細嫩的肉,阙東進感覺到她的并沒有多大的彈性,跟拉卡麗和葉卡捷林娅的比,差遠了。難道中國女人的這個沒有洋妞的有彈性?
阙東進當然不知道,高薇岚的這個原來也是很有彈性的。隻是,她跟李夢蔓親近的時候,被抓得松軟了。跟彈簧一樣,總是超過彈性限度,以後的彈力當然就不足了。
“東進,你摸我,抓我呀!”高薇岚把阙東進的手領到了罩子裏,卻依舊感覺不到他的動作,她竟然說出口來,求着阙東進了。
“我不敢抓。怕抓痛你。你不怕痛麽?”阙東進說。
高薇岚一聽,想起了那次阙東進的抓手,她的激情一下沒有了,她放開了阙東進,把阙東進的手也從自己的衣服裏拿了出來,說:“真想不到,你竟然這麽沒有情調。唉!”
阙東進看着高薇岚,心裏在笑。他的臉上卻裝出難過的樣子。
“高教官,我這個人,是不是有些笨?”阙東進苦着臉。
“不是笨,是蠢!難怪你說,那些外國少女不纏着你,她們是最喜歡浪漫的,你根本不懂什麽是浪漫!”高薇岚站起來,“算了,我們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