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雪柳很直白地告訴阙東進,她對他暫時還沒有愛情,阙東進看着她笑了笑,沒有說話。
“怎麽,不相信?以爲誰見了你都會産生愛情?”王雪柳挑釁地看着阙東進。
“我信。誰也沒有那麽大的魅力。我也一樣。不過,我敢肯定,你目前對我沒有愛情,但是,你很喜歡我。”阙東進受到挑戰,不甘一敗塗地。
“怎麽看出喜歡你了?”
“穿着打扮,你今天晚上的打扮有些特别。”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女人的愛美之心比男人強烈,這個能說明問題?”
“女衛悅己者容。”阙東進笑着說。
“臭美。”
“好了。不跟你鬥嘴了,走吧,往回走。”阙東進想着謝夢绮,還真怕她誤會,在家裏吃着門醋。
“我們不是在往回走麽?你想飛回去安慰夢绮麽?放心,回去後,我把你交給她,不大叫你們兩人。”王雪柳笑着說。
“又來了,你怎麽訓導我的,讓我别傷害人,又推着我去使壞?”
“我是推着你去安慰人,幫着人熄火。”王雪柳說着用手攏了攏發絲。
“雪柳,你的頭發這樣披着好看,溫柔,典雅,看着讓男人心生憐愛之情,比你那樣幹淨利落的打扮有魅力多了。”阙東進看着她在月光下白皙的臉蛋兒說。
“哼!你喊我什麽了?王姐變成雪柳了?套近乎,還說那些讓人心動的話,想俘虜我的心?是不是我說了沒有愛上你,你有些不服氣,想征服我,證明自己的無窮魅力?算了吧!我才不會上當。”王雪柳笑起來。
“你想哪裏去了?太敏感了吧!再說,我的心胸有那麽小麽?”阙東進想,我如果真的像你想到這樣,就被拉卡麗說中了,她就是這樣說我的吧!
“自己的心,自己清楚。你最好不要有這種思想。讓别人燃燒的同時,往往也會惹火燒身的。”王雪柳說。
說誰呢?直白地說自己,還是暗示我不要讓謝夢绮燃燒,以免自己惹火燒身?這個王雪柳,的确難以捉摸。一般的少女,誰會這麽去解剖愛情?這樣解剖愛情,看到的都是血~淋~淋的了,還有詩意麽?
阙東進認爲王雪柳太成熟了。成熟得讓男人有些害怕。
“怎麽了?被我說中了,不出聲了?”王雪柳見阙東進不說話,逼問了一句。
“怎麽會?是沒有說中我的心裏,似乎跟我無關。”
“狡辯。還會裝。”
“雪柳,你說愛情到底是甜是苦?”
“喊我王姐!”
“爲什麽一定喊你王姐?雪柳不可以麽?”
“當然不可以。”
“理由。”
“沒有理由。我不許你喊我雪柳,他們都喊我王姐,你憑什麽特殊?”王雪柳心裏想,你喊我王姐是一道防線,我雖然現在跟你沒有愛情,但是,你的确挺讨人喜歡的,聽見王姐這兩個字,我會提醒自己不要掉進去。
“哼!裝吧!自己沒有自信。”
“沒有自信?什麽自信?我沒有跟你戀愛,自信自己能讓你愛上?”
“不是。你是沒有自信能抗拒誘惑。”阙東進笑着說。
“臭美的人總是用自己的心思猜想别人的心思。”王雪柳說,心裏再次感覺到阙東進這個人精的機敏和觀察力,還有他的判斷力。
“好了,快到家了,不跟你鬥嘴了。我們兩人,似乎誰也不服誰。”阙東進說。
“你想讓我跟他們那樣對你崇拜?我不喜歡把人當成神。”王雪柳笑了笑,“再偉大的人,在人們面前是渺小的。抗日也一樣,不是靠一個人,而是靠全國人民。”
“王姐,你?”阙東進停住腳步,看着王雪柳,“好,我說了,不說這些的。還是進去吧!”
阙東進及時打住了話題。
王雪柳敲門。
謝夢绮正在想着阙東進跟王雪柳的種種畫面,被敲門聲驚醒了,她趕緊跑過來開門,她看見王雪柳,笑着說:“這麽快,你們回來了?”
“這不是你盼望的麽?我隻是讓他陪着我去吹吹頭發,你以爲我們是戀愛呀?”王雪柳笑着說。
“王姐是不會跟我戀愛的。當然,我也不會向她求婚的。”阙東進側身進來說。
“嘴巴沒有把門的,什麽話都說。”王雪柳笑着。
“你們兩人,怎麽回事?我看你們,怎麽說到戀愛,求婚?你們兩人說話是不是太随意了?”謝夢绮好奇,不知道他們兩人是談論了愛情婚姻的事,還是都不在乎,可以随便說。
“話能亂說的,沒有心思,這個不懂?”阙東進看着謝夢绮。
“哦。”
“夢绮,我看你今天晚上有些神不守舍的樣子,危險哦!”王雪柳說着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謝夢绮看見王雪柳回到了她的房間,更是納悶了。難道王姐跟阙東進兩人鬧别扭了。
“夢绮,别理她。王姐胡說的。我們才認識多久,魂不守舍,虧她說得出口。”阙東進笑起來。
謝夢绮剛坐在阙東進的對面,看着他的臉蛋,敲門聲又響起來了。
“大虎他們怎麽回來了?”謝夢绮很快站起來。
“快去開門,有情況!王姐,快出來!”阙東進朝着王雪柳喊起來。
王雪柳剛進屋,聽見喊聲,趕緊出門了。她沒有想到,阙東進派張大虎他們監視,真能發現什麽。
進來的是蔣武奎。他快步走到阙東進面前說:“東進,你真是神了!我們發現了情況!美島川子竟然開着小車進虎頭山了!”
“真的?多少人?幾輛車?”
“一輛,她隻帶着兩個人!”蔣武奎說。
“改變作戰計劃!行動提前!”阙東進說。
“你是說明天上午的行動提前到今天晚上完成?”蔣武奎看着阙東進。
“随機應變是最基本的常識。我們怎麽可以一成不變?對,大家快行動,夜行服,全副武裝,快速前進!”阙東進說。
“我們這幾個人?”謝夢绮說。
“他們才幾個人,我們難道還要大部隊?”阙東進說着進了自己的房間。
王雪柳和謝夢绮也趕緊進了房間換裝準備。
一會兒,阙東進出來了:“你們兩人,動作快點!”
“好,來了。”
“來了,來了。”
王雪柳和謝夢绮應答後,都從房間裏出來了。
阙東進看了看她們兩人,說:“不錯,動作還可以,快檢查下,看準備好了沒有?”
蔣武奎沒有換裝,隻是配備了武器,他還給張大虎帶上了特備的武器,阙東進看着他,說:“你給張大虎帶這個幹什麽?讓他輕裝上陣,說不定讓他背人的呢!”
“知道了!活捉了美島川子,就讓他背着。”蔣武奎笑着說。
“走,出發。”阙東進走在了前面。
四個黑影在淡淡地月光下穿梭着。
出了城市,阙東進放慢了速度。
“怎麽放慢了速度?”王雪柳輕聲問。
“我們不一定在山裏動手,一路觀察,看看地理位置,哪裏方便動手就哪裏!”阙東進說。
“這個位置不用看了,我們隐蔽觀察的地方動手就很好。”蔣武奎說。
“也許還有更好的。比較了才知道,明白麽?”阙東進說。
“聽你的。”蔣武奎說。
謝夢绮自從出門,一句話沒說,她隻在心底暗自佩服着阙東進。
“你們也仔細觀察,看看在什麽地方交換人質最好。”阙東進說着便走邊看。
“阙東進竟然又想到下一步了!”謝夢绮心裏想,回答說:“交換人質有個好地方,不是在這邊,在龍興山。哪兒離這裏有十裏地左右,有一處開闊地,能看見方圓六七裏地沒有障礙物,不怕使詐,同時,兩邊的人也可以在退路埋伏,交換人質後,雙方都不敢貿然攻擊。”
“好地方。”阙東進說。
王雪柳突然停了下來,阙東進也停了下來。
“你們兩人怎麽了?”蔣武奎看着阙東進。
“等會兒,我觀察這裏的地形。”阙東進說着朝着西邊的山頭走,“王姐,你去東邊的山包看看。”
“好的。”王姐應聲而去。
謝夢绮和蔣武奎在路邊左看看右看看,看來阙東進和王姐兩人都想在這裏動手了。
“這裏有岔路,他們兩人是不是看中了這條岔路?”謝夢绮說。
“應該是的。”蔣武奎說。
“什麽是應該是的?就是的,你怎麽動腦子?阙東進的意思是不讓他們發現我們已經盯上了虎頭山!如果在你們隐蔽的地方劫持了他們,他們很快就能确定劫持的人已經盯上了戶頭山。”謝夢绮說。
“太對了!夢绮,你真聰敏!”
“聰敏你的頭!我們兩人的思維都落後阙東進十萬八千裏了,還聰敏?”謝夢绮沒好氣地說。
王雪柳和阙東進幾乎同時回來了。
“怎麽樣?”
“怎麽樣?”
兩人同時問對方。
“很好。”
“我們就在這裏伏擊了。”阙東進說。
“武奎,你快速前進,讓張大虎撤回來!動作要快,趕在她們返回之前!”阙東進下達了命令。
“是!”蔣武奎應聲而去。
阙東進看着蔣武奎的背影,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