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劍偉不知道自己怎麽了,他竟然跟老師上課一樣,用話語來寬慰着謝夢绮了。
“知道了,你也去午睡吧!昨天你也很幸苦了。我沒事了。”謝夢绮看着李劍偉,心裏很感激他能跟自己說了這麽多話。
“好。你也睡會兒吧!醒過來,太陽依舊,星星照樣會在晚上出來。”李劍偉笑着站起來。
“好的。我也睡去,劍偉,今天晚上,陪着我去散步,我們看星星,好不?”謝夢绮笑着。
“好,我陪着你去散步。”李劍偉說着進了自己的房間。
謝夢绮看見李劍偉進了房間,她也進去睡覺去了。
阙東進躺在床上,想着謝夢绮生氣的樣子,他很想安慰她的。但是,他怕更深地傷害她的心。
拉卡麗和葉卡捷林娅兩個少女已經給了阙東進深刻的教訓。當時,他就是含糊着,不想傷害這兩個熱情奔放的少女,誰知道,弄得差點成了仇人,也讓兩個少女在痛苦中苦苦地掙紮。
阙東進想,剛才自己故意冷淡,對謝夢绮不理睬是正确的。自己離開這裏後,謝夢绮肯定會很快好起來。自己跟她,畢竟認識不久,她對自己的感情,還不會很深。
謝夢绮倒是倒在床上一會兒睡着了。她美美地睡了一覺後,起床來,開始爲大家做飯菜。但是,她依舊不像平時那樣跟大家尋開心。蔣武奎幾次想逗她開心,見她臉上沒有微笑,也隻好忍住了。
吃晚飯的時候,謝夢绮還是說笑,隻顧自己低頭吃飯。她吃過飯後,悄悄地洗澡,洗衣服。她似乎成了啞巴。
王雪柳也想跟謝夢绮說說話,偷偷地看了她幾次,還是沒有找着機會。她想,一切順其自然吧!時間,是最好的良藥,讓時間來醫治她那顆受傷的心吧!
謝夢绮洗好衣服,去晾衣服的時候,路過李劍偉的身邊,說:“劍偉,我去河邊等你,你洗澡後去那裏,陪着我看星星。”
“知道了。”李劍偉應答一聲,沒有擡頭看她。
謝夢绮出去了。
“你們看見夢绮的表情沒有?她真的成了失戀的人一樣,悶悶不樂的。她獨自出去了,會不會有什麽事?”蔣武奎有些擔心地說。
“武奎,夢绮沒有事的。她跟我說了,她去河邊散步去了,讓我一會兒去陪陪她。”李劍偉說。
“這樣呀!她說了就好,那就不會有事了。要不,我還真有些擔心她呢!”王雪柳說。
“李劍偉,夢绮約你去?她會不會想轉移情感,減少痛苦?”張大虎看着李劍偉,笑着說。
“張大虎,不要亂說。”阙東進說。
“大虎,這話還真不能亂說。夢绮本來心情不好,你這樣說,她知道了,會更難過的。”李劍偉說。
“對對。你這樣說,她會認爲你把她當成感情不專一的人,她肯定生氣。”蔣武奎說。
“我跟你們說,最好不要再說謝夢绮的事,知道麽?讓這事冷處理吧!明天我跟王姐走後,你們少提起我們的事。免得謝夢绮想多了。”阙東進說。
“知道了。”蔣武奎。
李劍偉看了阙東進一眼,沒有說話。
“劍偉,你去洗澡吧!早點去陪着謝夢绮。”阙東進說。
“好的。”
“劍偉,你陪着謝夢绮的時候,不要提到阙東進。還有,你最好少說話,多聽。夢绮也許更需要傾聽者。”王雪柳說。
“你們都怎麽了?我看你們這麽關心她,怎麽中午的時候都顧着自己睡覺了?”李劍偉心裏有些不舒服,他想,我用不着你們教。
王雪柳看了李劍偉一眼,趕緊不說話了。她想,這幾天怎麽了?劍偉似乎也很不對勁,他開始可不是這樣小氣的。
李劍偉洗澡後出門了。
阙東進看着張大虎說:“大虎,我走了以後,你凡事要小心,千萬不要大意。劍偉和夢绮心情不太好,你和武奎要大氣點,别計較。平時不要讓他們出去惹事,引起敵人的注意。有什麽情況,及時向上面彙報。知道麽?”
“知道了。東進,你放心吧!我們等着你和王姐回來。你回來的時候,我會把這些兄弟姐妹完好地交給你。”張大虎笑着說。
“好,拜托了。”阙東進說。
李劍偉來到了河邊,他開始尋找謝夢绮,他邊走邊四處看,卻沒有發現謝夢绮。他隻能繼續往前走,他想,這個謝夢绮也真是,竟然走這麽遠了,也不等我。
李劍偉心裏真想着,聽見後面有腳步聲,他來的時候,後面很大的距離沒有人,他覺得有些奇怪,剛要掉頭看,自己的雙眼被蒙住了!他本能利用擒拿術,一下将後面的人摔倒在自己的前面。
“哎呀!這麽狠呀!”謝夢绮大叫一聲。
“怎麽是你?”李劍偉聽見謝夢绮的聲音,趕緊伸手去牽謝夢绮起來。謝夢绮抓住李劍偉的手突然用力,一下把他摔倒,然後快速地翻身壓住他,說:“小女子報仇在眼前!我看你摔我!”
李劍偉被謝夢绮壓着,他沒有掙紮,隻是呆呆地看着謝夢绮。
謝夢绮近距離地對着李劍偉,胸前的兩座的小山似乎要壓向他。李劍偉隻要睜開眼,面前就是兩隻想奔跳的兔兔,他的喉結不由地動了動。謝夢绮似乎感覺到了什麽,她趕緊放開李劍偉,站起來說:“想不到你動作很快的!”
“我也是本能反應,是你沒有想到我會摔你,你才會被我摔倒。其實,你的動作也剛勁有力,你把我摔得也不輕呀!”李劍偉邊站起來邊怕打着衣褲。
“好了,扯平了。走,散步去。”謝夢绮笑着說。
“嗯。散步。”阙東進走在謝夢绮的旁邊,腦海裏竟然還想着剛才被壓着的情景,那兩隻兔兔似乎在抓撓着他的心。
謝夢绮跟阙東進一起的時候,阙東進怎麽就能控制住自己?李劍偉想到這裏,心裏不由抽了一口冷氣,他想到了另一個女人。、
“劍偉,平時單獨跟女孩這樣散步過麽?”謝夢绮問。
“好像沒有吧!”李劍偉說。
“什麽叫好像?有就有,沒有就沒有。”謝夢绮說。
“我沒有特别的印象,即使有,也沒有記憶,所以說好像。”李劍偉說。
“我跟你這次散步,你以後肯定又印象了,而且是比較深刻。因爲剛才的摔打。”謝夢绮笑着說。
“這個的确。”李劍偉說,心裏想,能不深刻?你剛才的兩座小山差點壓得我踹不過氣來了,我想用手撐住,不讓它們倒下來呢!
“劍偉,走,去那邊的樹林裏,我們坐在凳子上,聊天,看星星,好不?”謝夢绮轉頭看了看李劍偉。
“走吧。我是來陪着你散步的,一切聽你的。”李劍偉笑着說。
“好,你說了聽我的,我讓你幹嘛,你就幹嘛。”謝夢绮笑起來。
“行,隻要我能做到的。”李劍偉說。
“我想聽聽你在梅機關裏面的情況。”謝夢绮說。
“這個有什麽好說的?”
“你反悔了?好了,到了,坐下說。”謝夢绮說。
“不反悔。你想聽,我說給你聽吧。你想知道什麽?”李劍偉問。
“說說美島川子那個九尾狐是怎麽對你的?”謝夢绮看着李劍偉,“她對你用了美人計沒有?怎麽用的?”謝夢绮笑看着李劍偉那秀氣而白皙的臉蛋。
“她對我用了美人計,但是,也不是美人計。準備地說是利益的誘惑吧!她讓把我帶到她的房間,讓我喝咖啡,跟我說些無關緊要的話題,她是想套出我是什麽人吧!但是,我裝聾作啞的,沒有讓她摸着情況。她沒有耐心了,讓手下的兩人提審我,帶到審問室。”李劍偉想起了自己挨皮鞭的事。
“他們對你用了那些刑?你是不是吃了很多苦?”謝夢绮關心地問。
“我沒有吃什麽苦,他們隻是用皮鞭抽打,我受了點皮肉之苦。之後,他們又把我帶到了美島川子的房間。我還是裝聾作啞,隻是說自己想盜取錢财。美島川子見暫時問不出什麽,把我投到了地牢裏。後來,她似乎忘記了我,沒有再提審我。”李劍偉把自己在浴缸洗澡和以後的事給省略了。
“美島川子沒有對你進行色~誘麽?”謝夢绮大大的眼睛看着李劍偉,“她很漂亮的,她沒有用拿自己當美人計使,你真是虧了。要不,你也可以……嘻嘻。”
“夢绮,你怎麽這樣想?她真用美人計,也不會親自出馬吧!再說,我們那麽痛恨小日本,她在我面前怎麽賣弄,恐怕我也沒有興趣呀,是不?”李劍偉說。
“這個也是。仇人在自己的眼前賣弄,隻會讓自己讨厭。劍偉,你說我長得可愛不?”謝夢绮突然轉到了自己的身上。
“可愛。”
“阙東進爲什麽把我當草?”謝夢绮依舊看着阙東進。
“夢绮,東進其實很關心你的。他關心着我們每一個人,真的。他怎麽會把你當草?愛情的事,很微妙,沒有就沒有。東進對你沒有愛情,他如果順着你,反而會害了你,你想過這個問題麽?”阙東進也看着了謝夢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