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東進話音剛落,女子從一棵樹上跳下來又開始狂奔起來。
“還想逃?”阙東進轉身又朝着女子追過去。王雪柳也趕緊加快了腳步,尾随而去。
阙東進緊追不放,離女子隻有幾步之遙的時候,他大喊一聲“哪裏逃!”躍身而起,伸出雙腳踢過去,女子朝前面的地面撲了過去。
阙東進以爲女子會倒在地上,一時半會兒起不來了。誰知道,女子撲地的瞬間,順勢朝着前面一個翻滾,站起來又跑了起來。
阙東進的猶豫讓他又跟女子拉開了距離,他隻好再次沖刺追擊女子。
女子狂跑幾步,聽見腳步聲近了,她在一棵大樹旁突然停止了腳步,轉身抱着大樹,伸出腳去想絆倒阙東進。
阙東進發現了她的詭計,騰空一跳,順勢朝着女子抱樹的手臂踢過去,女子趕緊放開手,順勢倒在了地上,躲過了阙東進踢過來的腳。
阙東進一腳踢在樹上,反彈力讓他在離開樹木幾米遠的地方落下來,他已落地,又朝着地上的女子撲過來,女子翻身一滾又躲過了阙東進。
“動作還真快!”阙東進心裏一驚,心想,這個女子果然是訓練有素的人!
女子躲着阙東進的攻擊,并無還手之力,她沒有想到,阙東進的功力進步這麽快,她記得自己帶着他的時候,他不過是一個小混混而已。
沒錯,這個女子正是領着阙東進去打劫金銀店的女子。阙東進前兩次遇到她,都被她逃走了,阙東進心中的疑團一直解不開:不是說這個女子死了麽?她怎麽活着?功夫還這麽好?
阙東進終于按住了女子,将她的手反轉了過來:“你到底是什麽人?說!當初爲什麽故意接近我,引誘我去搶劫?你們的目的是什麽?”
“我,我對你沒有仇!你不是我的仇人,我也不是你的仇人,你放開我!”女子沒有正面回答阙東進的問題。
“我讓你回答我的問題!你是什麽人?那個組織的?接近我是不是你們組織的意思?先回答我這三個問題!”阙東進用了點力,女子“啊”地叫了一聲。
“我,我沒有目的。當時,我也是迫于無奈,隻是想弄錢。”女子側頭看着阙東進,“你放開我,别欺負我一個女子!”
“你不說就想我放開了?你信不信我會剝了你的衣服,然後扒了你的皮?”阙東進又用了點力。
“你!你這個流~氓!放開我!”女子掙紮着,阙東進看見她飽滿的胸脯在抖動着。
“你現在才知道我是流~氓?當初我就是小流~氓,你不是不知道?說吧!趁着我還沒有心情耍流~氓,早說了。要不,我耍流~氓的時候,哈哈,你的胸前的兔兔就會被我放出來。”阙東進說着用手點了下女子的胸。
“你真敢耍流~氓?你别無恥!”
“我本是流~氓,爲什麽不耍流~氓?你不說,是不是想等着我耍流~氓?”阙東進說着再次用了點力。
“啊!你這個混蛋!流氓!你是男人麽?欺負女子算什麽本事?”女子并不屈服,反而大罵阙東進。
“秦詩麗!怎麽是你!”王雪柳跑過來看着被阙東進按着的女子驚奇地叫起來。
“王教官,快讓他放開我!他這個流~氓,竟然,你讓他放開我!”女子依舊掙紮着。
“東進,你放開她。都是自己人。”王雪柳說。
阙東進不用問已經明白了。他知道了,自己當初跟着這個秦詩麗去搶劫是一個局子,是李主任她們設的一個局子。
她們爲什麽要設這個局?爲什麽要拉自己進組織?對了,高教官時不時套過自己的話,看來她們知道我的秘密,我心中的藏寶圖,她們早就知道了!這個王雪柳知道我是被設局進的她們的組織麽?
“自己人?她是我們自己人?她可是搶劫犯!她曾經帶着我搶劫過金銀店!”阙東進想試試王雪柳是不是了解内幕,他故意把搶劫的事說了出來。
“你說什麽?你那次搶劫是她帶着你去的?這怎麽可能?她是我們培養出來的第一批學員,你進特訓營的時候,她們剛畢業沒多久。”王雪柳說。
“王教官,阙東進說的沒錯,我是帶着他去搶劫了金銀店。爲什麽要這樣,你知道的,這是組織秘密。你讓他放開我,不要問這個事了!”秦詩麗說。
“阙東進,你放開她。我想,當時是組織上看上你了,想讓你加入組織,所以就設局讓你沒有退路,你不得不參加組織吧!這個,我們組織也是想留住人才。”王雪柳說。
“原來是這樣呀!其實,我當時是小混混,你們直接說,我照樣會參加你們組織的。”阙東進說着放開了秦詩麗,心裏想,哼!沒有這麽簡單!看來你王雪柳也不知道真正的内情。
秦詩麗站起來怕打着了身子,然後睜着大大的眼睛看着阙東進說:“你小子真的進步太快了!竟然這麽厲害!你沒有白出國呀!聽說特訓營要組織成立女子超級行動隊,說你是教官,是女子超級行動隊的隊長。因爲我誘導你去搶劫過,不讓我參加!現在好了,你反正知道了内情,我要跟你們再次去特訓營,讓李主任批準我參加女子超級行動隊!”
“你想參加女子超級行動隊?李主任沒有答應你?我以爲你肯定會參加這個隊伍的,你可是我們學員中的高材生!特别是你逃跑本領,我們幾個教官沒有人能比過你,你比兔子跑得還快!”王雪柳在秦詩麗的肩膀上打了一拳。
“王教官,這麽說,你是同意我加入女子超級行動隊了?”秦詩麗高興地說。
“我同意有什麽用?我不是主任,也不是教官,我是這位阙教官的學員了!對了,你想參加特訓,你讓這位阙教官跟李主任說肯定起作用。”王雪柳說。
“王雪柳,你說什麽呀?我就是教官,也隻是負責教學,我沒有權利挑選人的。”阙東進說。
“你可以建議!可以提要求。不信,讓秦詩麗跟我們一起回去,你帶着她去跟李主任說,保證她會留下來。”王雪柳說。
“阙教官,阙老弟!看在我曾經是你患難的姐姐的份上,你就答應我跟着你學好本領,多殺鬼子吧!”秦詩麗笑着說。
“哼!還患難中的姐姐,帶着我去幹那樣的事!還有,你跟着一個流氓學什麽?學壞麽?”阙東進看着秦詩麗,心裏想,這些美女都比自己大,這次的學員中該有幾個比自己小的妹妹才好!
“東進弟弟,你是男人,别跟咱小女子一般見識,别計較過去的事了,好不?我真的想多學本領殺鬼子。你剛才也聽王教官說了,我是優秀學員,不會給你丢臉的。”秦詩麗笑看着阙東進。
“好吧!看在你一心想着殺鬼子的份上,我就去跟李主任說說。能不能說定,我可不敢保證。”阙東進笑着說,他心裏已經打算好了,關于秦詩麗帶着自己搶劫的事,他不想再糾結了。秦詩麗說得對,不管怎麽樣,都是爲了殺鬼子!
秦詩麗見阙東進答應了,一把抱住他,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奔跳着說:“你真是我的患難中的好弟弟!姐姐賞給你一個香吻!”
“秦詩麗!你說誰耍流~氓了?這可是你耍流~氓了!王雪柳,你看見的,你要作證,是她對我非禮了!”阙東進說。
“東進,以後對你非禮的女子可多了!你想想該怎麽管理你的後宮吧!”王雪柳笑着說。
“你們這些女子,我以後不知道該怎麽整治你們。王雪柳,秦詩麗,我跟你們兩人說好了,以後,你們兩個人可要維護我,别讓我難堪。”阙東進說。
“你的意思是想拿我們兩個人開刀,故意來個殺雞儆猴?你想都别想!秦詩麗,你願意無緣無故被他整治麽?”王雪柳笑着問。
“我才不!我犯了錯,可以批評我,我做得很好,你想拿我豎立你的威風,門都沒有!”秦詩麗說。
“好!你說的,你犯錯了可就由不得你了!到時候,你别怪我不念舊情!”阙東進看着秦詩麗說。
“舊情?你還真的把我們相處的那段患難日子當成是情分了?你真這樣,我認罰就是!”秦詩麗倒是很幹脆。
“走吧!逃跑專家。”阙東進笑着說。
“逃跑專家?你不能給我這個綽号!人家聽了,以爲我多膽小!再說,我這次不是逃脫你的魔掌麽?”秦詩柳說。
“哈哈哈!我的魔掌。你都說我的是魔掌了,你當然逃不掉了。王雪柳,我看秦詩麗的性格怎麽跟男子樣?想當初,她跟我當混混的時候也是這樣,我才很快就跟她一起了。那時候,她的名字我還不知道,卻樂意跟她一起。”阙東進笑着說。
“你們兩人是有緣分。”王雪柳笑着說。
“的确是有緣分。我想逃都逃不掉,緣分還真不少。”秦詩麗笑着說。
“我跟不什麽緣分?乞丐緣!”阙東進說。
“乞丐緣,也是緣。有緣就好!”秦詩麗大大咧咧地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