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的德行吧!爲了貶損我,連養父也搭進來,說得他一文不值。不過,你也不想想,你的阿姨能把一個一文不值的賭鬼變成好人,不正是她的眼光獨到麽?”秦詩麗說。
“你這個說辭我倒是相信。這個,我的确要感謝她。但是,對你,她的評價的确是言過其實了,或者說,她看走了眼。”阙東進說。
“你!難道我在你眼裏真的就是那麽不值?”秦詩麗停住了腳步,瞪着阙東進進。
“好了,玩笑呢。你别動不動就瞪着眼睛,好不好?”阙東進笑着說。
我當然知道你是玩笑,我就瞪着你,看你怎麽樣?秦詩麗心裏說。
兩人争吵着走着,一會兒,到家了。
進了門,阙東進想到兩張床在一個房子裏,才想起說要買短褲的事,竟然給忘記了。不換衣褲睡覺,真的不舒服,難道自己真的要圍着毛巾了?
“東進,你沒有換衣服,應該洗個澡再睡吧!我給你找張寬大的毛巾。”阙東進正想着毛巾事,秦詩麗卻說出口來了。
阙東進的臉紅了紅,他看着秦詩麗,一句話不說。他這一看,目光落在了秦詩麗飽滿地胸前,他想,秦詩麗究竟是什麽意思?考驗我呀!
“你等着,我去找。”秦詩麗說着進了睡房,阙東進的目光卻傻傻地跟着她扭動的美臀。
小日本鬼子眼光倒是不錯,看着這麽性感的美女,不動心才怪!可惜了,你們兩個小日本沒有想到這麽溫柔漂亮的女人會是殺手吧!
“阙東進,你進來,看看這個可以不?”秦詩麗在裏面喊着阙東進。
“真是暈!難道毛巾還讓我比劃着試試,你不羞,我還怕羞呢!”阙東進心裏想着,說:“不用了,我就穿着我的衣褲,不就是一夜幾個小時麽?”
“嗨!你這個男人這麽不講衛生麽?快進來試試。”秦詩麗繼續大喊着。
聲音這麽大,真是。阙東進隻好進屋去,卻看見秦詩麗拿着衣褲,竟然還是男人的衣褲。
“你,你這是……”
“傻了吧!以爲真要圍着圍巾?如果沒有這個,我早讓你買衣褲了。你以爲我那麽不講究麽?”秦詩麗笑着說。
“這個,誰的?”阙東進問。
“野男人的,怎麽樣?隻許你們男人三妻四妾的,不許我們女人有一個野男人?”秦詩麗笑看着阙東進。
“你怎麽自己貶損自己?”
“這是貶損麽?你們男人三妻四妾的就是榮耀,到了我們女人就是不地道,是貶損了,是不是?哼!告訴你吧,這是我女扮男裝穿的。不過,短褲你隻能穿我的這個花短褲了。”秦詩麗說着拿出一件寬大的花短褲來,“這條花短褲是我平時穿着睡覺的,我有幾條這樣的短褲,穿着睡覺舒服。”
這個秦詩麗,真是不一般的女人!她的想法怎麽跟别的女人不同?
“你這麽看着我幹嘛?我是怪物麽?你别裝着驚奇的樣子故意看我凸起的地方!告訴你,你要真敢打我的主意,我會把你小弟旁邊的兩個圓球當着玻璃珠子給踩碎了。”秦詩麗說着用腳在地上拖拉了下,像是真在踩什麽東西一樣。
阙東進的身子不由顫抖了一下,他心裏想,我的媽呀!這個女人看着性感溫柔,暴烈起來不知道是什麽樣子,她扭日本鬼子的脖子的時候可一點都不含糊,我如果真得罪了她,還不知道她會幹出什麽事來。
阙東進被秦詩麗搶白了幾句,想說什麽卻不好說,自己看着她的兔兔是事實,雖然不是像她說的那樣沒有安好心,但是,看的時候總還是有點邪念的。
“去洗澡吧!最好把眼睛多洗洗,免得帶着眼屎看髒了我的胸。”秦詩麗說着把衣服放在了他的手上。
這是什麽話?“帶着眼屎看髒了我的胸”,我呸!你以爲你的胸是黃金寶玉呀?還不就是肉坨坨麽?隻不過是有型的肉坨坨而已!還以爲是天鵝肉的肉坨坨?人家洋妞兒拿着我的手去摸,我還不想呢!阙東進在心裏恨恨地說。
“傻着幹嘛?去洗澡呀!”秦詩麗說。
“我想等會兒洗澡,你先刷牙,可以麽?”阙東進面無表情的說,他當然是裝的一本正經的。
“什麽意思?”秦詩麗感覺到阙東進怪怪的,一時又沒有反應過來。
“我的眼屎可以用手擦去。口臭,刷牙後是不是會好點?”
“你!說你是小人吧,你還不信。君子有這樣報仇的麽?好了,本大小姐不跟你小人計較。我是甯可得罪小女子,也不願得罪小人。你去洗澡。”秦詩麗說着推了阙東進一把。
阙東進進了衛生間。
阙東進洗澡後換上了衣服,他看着有些滑稽。自己穿的短褲倒還合适,外套套在身上太顯短了,就跟耍魔術表演陪伴在魔術師旁邊的小醜穿着的短裝。不過,沒有汗,還是比沒洗過的衣服舒服。
阙東進拿着髒衣服走了出去。秦詩麗見了他笑起來:“我穿着還有點寬大,你穿着怎麽就成這樣了?不過,挺好看的,比你穿正統的衣服好看多了。東進,你适合扮演小醜呀!”
“秦詩麗,你能不能正經點兒?怎麽總是把我當成小醜呢?”阙東進故意苦着臉。
“什麽把你當成小醜了?你本來就是一個小醜。好了,我幫着你洗衣服吧!洗後晾在通風的地方,明天你的衣服即使不幹,也是半濕半幹,穿着在路上兜兜風,回到集訓營就全幹了。”秦詩麗笑着說。
“怎麽全幹了?走路的時候不出汗麽?你隻考慮到兜風了?我的衣服不洗了,明天起來穿着就是,反正走路又出汗的,何苦來着?我就這樣晾着就行。”阙東進說。
“阙東進,你不嫌髒,我還嫌呢!明天我跟你走着,風兒一吹,我聞着就惡心。來,我給你洗。”秦詩麗說着去搶阙東進的衣服。
“不,我自己洗。我還有内褲呢!”阙東進趕緊躲着。
“内褲怎麽了?難道裏面有髒東西,你怕我看見笑話你?沒事的,我看見也不會說,生理現象嘛。”秦詩麗笑着繼續去搶,身子碰着了阙東進。
阙東進被說得不好意思了,又碰着了秦詩麗的兔兔,他怔了一下,衣服被秦詩麗拿過去了。
“你看看你!讓給我不給,原來是想故意碰碰我?你以爲碰着我的胸就那麽舒服麽?真想碰,我買一個氣球給你碰過夠!”秦詩麗拿着衣服瞪着阙東進。
“怎麽又是我的錯?”阙東進看着秦詩麗說,心裏想,你怎麽什麽話都敢說呀!碰了是無意的,碰了就碰了吧,當做不知道,多好,硬要說出來。
“不是你的錯?難道是我故意給你碰的不成?”
“好好,我的錯,看在你非要給我洗衣服的份上,一切都是我的錯。”阙東進說。
“錯的本來是你。好了,給你洗衣服去了。你别又跟過來看我洗衣服!”秦詩麗說。
“看你洗衣服怎麽了?哼!”
“你說怎麽了?我搓衣服的時候屁股會動,你别以爲我不知道!”秦詩麗說着走了。
洗衣服時屁股會動?這個秦詩麗真是搞笑,你走路的時候屁股就不動麽?阙東進雖然是這樣說着,不過,他真的想起了秦詩麗洗衣服時,美臀的動感,的确很美,很吸引人,很讓人想象無窮的。
有些事,自己沒有想到,可是,人家提醒後,自己的心思也跟着去了。阙東進本來沒有想秦詩麗的翹臀,經過她這麽提醒後,阙東進滿腦子裏都是秦詩麗晃動的翹臀了,他還真想去看看秦詩麗洗衣服時,美臀上下翹動的節奏。不過,現在怎麽好意思去?人家都說穿了。
“東進,你過來下,幫着我拿着點。”秦詩麗喊道。
“秦詩麗呀,秦詩麗,你可真是知我心呀!”阙東進心裏說着,應答一聲,“好,來了!”飛快地跑過去了。
“你拿着這個洗好的,别混在一起了。”秦詩麗遞給阙東進一件衣服,低下頭,翹着臀,又開始搓起衣服來。
阙東進看着秦詩麗的美臀極有節奏地上下翹動着,真的很美,一種動感美從她那圓潤飽滿的臀上流動着,讓人感覺好舒服。
“阙東進,你在幹什麽?站到我側邊,别在後面偷看我的屁股!”秦詩麗說着,手卻沒有停下來。
“我可沒有看你的屁股,我看着空中呢!”阙東進說着往前走了兩步,站在了秦詩麗的側邊,看着秦詩麗繼續搓着衣服。
可是,另一道風景闖進了阙東進的視線裏。阙東進看見秦詩麗的兩隻兔兔似乎在奔跳着,這個,比後面的風景還迷人。
阙東進看着晃動的兔兔,喉結動了動。秦詩麗感覺到了阙東進的細微動作,她心裏在偷笑,她的動作更加大了幅度。
哼!我就知道你們男人的德行!你以爲我不知道你想什麽?我讓你想着不敢動!讓你難受,看了我的美臀看前胸,夠你受的吧!秦詩麗在心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