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東進這邊的女子超級行動隊很快要正式集訓了。張大虎他們卻依舊在葛臘市蟄伏着,謝夢绮自從阙東進走後,心裏一直沒有開心過,張大虎他們想着法子在逗她開心。
阙東進這天在食堂吃中飯的時候,謝夢绮也做好了飯菜,招呼張大虎他們吃飯了。
“哇,夢绮,你可真能幹,又給我們做這麽好吃的呀!”蔣武奎故作誇獎地喊起來。
“我想,你們很快就搬回你們原來住的地方去了,我給你做幾餐好吃的,算是給你們踐行吧!”謝夢绮平靜地說。
“你說什麽呀?又趕着我們走?你搞錯沒有呀!我們不走,我們賴在這裏了。”蔣武奎說。
“我們真的不想走,跟你在一起,很開心的。”李劍偉也說。
“你們當然開心了,有保姆,誰不開心?”謝夢绮說。
“你說的什麽?我們可是把你當成最好的朋友,誰也沒把你當成保姆哦!”蔣武奎說。
“我已經成了事實上的保姆,還有話說?”謝夢绮看了張大虎一眼,她沒有聽見張大虎說話,不知道他心裏怎麽想。
“夢绮,真的很感謝你。我們給你添麻煩了。如果你真的覺得我們住在這裏不方便,我們明天就搬過去。”張大虎說。
“張大虎!你搞錯沒有?明天就搬過去?我不走!你别以爲你是組長,就代表我們了。要搬走,你自個兒走。”蔣武奎說。
“蔣武奎!你說什麽來着?我們在這裏給夢绮添了麻煩,你不是不知道?你怎麽不做飯菜?你以爲幾個人飯菜做出來,還要給我們洗碗就那麽容易麽?你有能耐你給大家做試試!”張大虎看着蔣武奎,虎着臉。
“我做就我做,反正我舍不得離開夢绮。”蔣武奎梗着脖子說。
“你以爲就你舍不得?其實,大虎也舍不得。”李劍偉說。
“好了,這事暫時不說了。吃飯吧。”謝夢绮說。
張大虎不再說話,端起飯碗吃起來。
蔣武奎偷偷地看了秦詩麗一眼,見她正在安詳地吃着飯,心裏想,阙東進也真是的,這麽好的姑娘都不要,故意冷淡她。她如果對我有對阙東進那麽上心,我肯定把她當寶貝寵着。
李劍偉看謝夢绮依舊不開心,也不說話,隻顧自己吃飯。謝夢绮吃完飯,自己看了看蔣武奎,說:“武奎,吃完飯你收拾飯桌,我想先休息了。”
“好,好。你去休息,我收拾就是。”蔣武奎笑着說。
謝夢绮去洗臉後進了自己的房間。她當然沒有立即睡覺,她坐在床沿上,心裏想着阙東進,她想,阙東進現在怎麽樣了?她是不是在美人堆裏就忘記自己了?唉,他對自己沒有感覺,自己爲什麽還苦苦地想着她呢?
阙東進,你是不是喜歡上王雪柳了,才不理我的?王雪柳,你開始就對我敲警鍾,你是不是暗示我,你跟阙東進暗地裏好上了?
謝夢绮腦子裏想的很亂,亂成了一團麻。
張大虎看見謝夢绮進房間裏關上了門,他輕聲說:“武奎,以後謝夢绮趕我們走的時候,你繼續像今天這樣說賴着不走,我說麻煩她了,要走。你就跟我吵,知道麽?”
蔣武奎看着張大虎:“你讓我扮黑臉,你扮紅臉?你倒是會做人呀!”李劍偉自個兒笑。
“劍偉,大虎說要搬走的時候,你就知道他的用意,是不是?”蔣武奎看着李劍偉說。
“他當然知道了。誰像你,真要吃我似的。不過也好,這戲演得就逼真了。以後也要裝得跟真的一樣。”張大虎笑着說。
“好了,别教我了。其實,我不想走不是賴着想吃現成的,我是看謝夢绮不高興,我們走了,她一個人會更寂寞。我們在這裏,好歹逗逗她,分散下她的注意力。”蔣武奎說。
“武奎,我看你對夢绮是真的上心了。你幹脆開展猛烈地攻勢,拿下她得了。”張大虎說。
“我是那樣趁人之危的小人麽?我要追她,也是在她正常的時候。”
“你說她現在不正常了?我告訴夢琪,你說她神經了。”張大虎說。
“你才神經了!我說她還沒有走出來,當然不是跟平常了一樣,我說她神經了?你這個神經病!”蔣武奎瞪着張大虎說。
“好了,我神經。你答應收拾飯桌的,還跟我啰嗦什麽?快收拾吧!”張大虎說。
“我洗臉睡會兒。武奎,有勞你了。”李劍偉說着站起來去洗臉了。
“你慢慢收拾吧,我也要午睡。”張大虎說。
“你們都去躺屍吧!我一個人忙就是!”蔣武奎沒好氣的說。
“你!”張大虎不滿地看了蔣武奎一眼,但他還是忍住了,他想,讓這個失戀的男人的罵罵解解氣吧。
謝夢绮坐着想了會兒,躺在了床上。她強迫自己不再去想阙東進,她想張大虎和蔣武奎,想起蔣武奎如何裝睡,把自己拉上床。想着這個的時候,她又想,如果當時跟蔣武奎順着好了,也就不會因爲阙東進而痛苦了。
當時,她又想,都是張大虎和蔣武奎惹的禍,阙東進沒有來的時候就說得他如何好,讓他人還沒有到來,卻先鑽進我的心裏了。
謝夢绮躺着也是東想西想,想着,想着,迷糊着睡着了。
蔣武奎獨自收拾了飯桌,他看着飯碗,想,索性把碗也洗了吧,要不,這碗還是謝夢绮洗。
蔣武奎知道李劍偉和張大虎是不會洗碗的,他便又洗碗了。洗碗後,他進衛生間沖澡後也進了房間睡覺去了。
晚餐照例是謝夢绮做的。吃飯的時候,謝夢绮有了一點笑臉,她看見蔣武奎洗碗了,她不想讓大家老是看見自己的苦瓜臉。
“吃完晚飯,忙過活兒,誰陪着我去散步?”謝夢掃了大家一眼,“隻要一個人陪我。”
李劍偉沒有說話,張大虎看着蔣武奎。
“夢绮,我陪你散步。”蔣武奎笑着說。
“好吧。”謝夢绮看見李劍偉和張大虎都不争着說去陪她,她感覺有些失落。
謝夢绮看着蔣武奎說:“武奎,吃完飯還是你收拾飯桌,順便洗碗?”
“好吧。我不收拾,他們兩人呢也不會收拾的,還不是累着你。”蔣武奎笑着說。
“你是心疼我了?”謝夢绮看着蔣武奎,微笑着,不過,她的微笑有些不自然。
“算是吧。你是很值得心疼的女人。”蔣武奎笑着說。
“得了吧!别說好聽的了。大虎,劍偉,收拾飯桌和洗碗輪流來,你們兩人,一個人明天,一個人後天吧!”謝夢绮平靜地說。
“我們三個男人輪流來?”阙東進問。
“當然了。不能讓老實人吃虧。”謝夢绮說,心裏想,你們兩人都不願意陪着我散步,我爲什麽讓你們兩人那麽自逍遙自在?
張大虎看了看謝夢绮,沒有說話。
“大虎?你有意見?”謝夢绮問。
“沒有。你安排的,我照辦。劍偉,你明天,還是後天?定下來後,就這樣輪流着了。我們不能總是讓夢绮一個人忙。”張大虎說。
“随便。我明天吧。”李劍偉說。
“好。就這麽定了。武奎,你洗碗後,我們出去看星星。”謝夢绮說。
“好呢。”蔣武奎高興地說。
蔣武奎做好家務活後,陪着謝夢绮出去了。
張大虎看了看李劍偉,笑着問:“夢绮說讓陪她散步,你爲什麽不答話?”
“你不也是沒有答話麽?”李劍偉說。
“我是想讓武奎陪着她。我看武奎是真的喜歡上了夢绮。”張大虎說。
“我跟你一樣。”李劍偉簡單地回答着。
兩人說了幾句話,感覺沒有話說了。
李劍偉站起來說:“大虎,我想出去走走,你在家休息吧。”
“你去吧。”張大虎說着站起來,“我找本書看看。”
李劍偉出門後看了看時間,他左轉右轉,确信後面沒有尾巴的時候,轉上了郊區東邊的小山丘的路上。淡淡地月光下,他朝着小山丘的那片樹林走去。
月光有些朦胧,星星也不明亮,還時不時地鑽進雲裏去。
李劍偉來到了樹林裏,她朝着一棵大樹住過去,剛到大樹旁邊,不知道從哪裏鑽出了一個女人來。
“你來了。”李劍偉見了女人,說一句,湊上去,想抱着女人。
女人躲開了他,說:“别亂來!我是你想抱就抱的麽?”
“我們不是已經都上過床了麽?還裝什麽?”李劍偉說着又要去抱,女人很快地躲開,手裏拿着槍對着了李劍偉。
“你再放肆,我一槍斃了你!”女人冷冷地說。
“哼!當初可是你拉着我上你的。”李劍偉說。
“當時是當時。你說你爲我們做了什麽?如果你真心的話,我會失敗麽?”女人說。
“我是真的不知道情況。我當時都沒有出來,你說我怎麽知道?”李劍偉站着,沒有再想去抱女人了。
女人收起了槍,看着李劍偉:“你說說,近來有什麽行動?”
“沒有行動。真的。”李劍偉說。
“你們現在有幾個人?”女人問。
“四個。三男一女。兩個最重要的人已經走了。”李劍偉說。
“你們到底住在什麽地方?”女人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