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薇岚被老紀抱着朝着床上走去,她圍着老紀的脖子,在他的臉上不停地琢着,暫時忘記了阙東進給她帶來的不快。
老紀把高薇岚放在了床上坐着,看着她挺拔的山峰,早已是激情澎湃了,他很快地拔掉了高薇岚的内衣,目光盯着玉女山峰,手也跟了上去。
高薇岚眼疾手快,扒開了他的手,笑着說:“你猴急什麽?看你還穿的嚴嚴實實的。”
“好,我脫,我脫。”老紀笑着趕緊動作起來。
老紀再次伸手的時候,高薇岚又擋住了他,笑着說,我想你,從你我的腳底闆親起,你不是說愛我從頭頂到腳底闆麽?
老紀看着高薇岚,笑了笑,說:“對,對,我愛你,從頭頂到腳底闆。我看你的玉腿,細嫩,雪白,美!”
老紀說着拿着高薇岚的玉腿,放在了自己的胸前。可是,他聞到了一股了氣味,他的目光又上移到了高薇岚的臉上:“你晚上洗澡後還走了很遠的路?”
“什麽意思?”高薇岚有些不高興。
“你的腳,有股氣味。”老紀興緻大減。
“去你的!你們這些臭男人!竟然敢嫌棄我!”高薇岚一腳踢向老紀的胸口。
老紀沒有想到高薇岚會踢他,他沒有半點防備,被踢到在了地上。他倒在地上想着高薇岚剛才說的“你們這些臭男人,竟然敢嫌棄我!”,難道誰還嫌棄她了?這話不是暗示着,她是被人先嫌棄過麽?這樣的話,我老紀不是把破爛當成了寶貝了麽?
老紀不僅被踢掉了興緻,還有了心病,他沒有再說話,站起來拿着衣服穿起來。
高薇岚見老紀沒有求自己,也不說話,她想,自己不能孤獨地度過這個寂寞之夜,她趕緊拉着老紀,笑着說:“老紀,我跟你逗着玩的,我是走路後沒有洗腳,你先躺着,我去洗澡,好不?”
“不好!我不想了!”老紀甩開了高薇岚,穿上衣服摔門而去。
高薇岚心裏的怒火又上來了。她痛恨阙東進,也痛恨老紀,她甚至開始痛恨所有的男人!
還是不如女人跟女人!高薇岚這樣想着,進了衛生間。她出來的時候,換上了一身性感幹淨的衣服,她沒有睡意,她想起了李夢蔓,想起跟她親近的情景,想起了李夢蔓對她的安慰,她開門朝着李夢蔓的房間走去。
李夢蔓回到家裏又沐浴了一次,她想着阙東進要給她藏寶圖,她躺在床上很興奮,隻是,她唯一感到遺憾地是阙東進沒有接受她的愛。她多麽想阙東進把他的愛也給了自己呀!
李夢蔓正這樣想着,敲門聲響起來了。
難道是阙東進?他在外面控制自己是不方便?他來找自己,是想親近?李夢蔓想到這裏,高興地說:“來了,等等。”
其實,如果李夢蔓不是出在極度的興奮中,她完全能判斷出敲門的是高薇岚,可是,興奮讓她沒有去判斷,隻是順着自己的思維去想了。
門開了,高薇岚擠進來,關門,将身體靠在門上,笑着說:“你沒有想到是我吧,是不是?我猜你肯定把我當成了阙東進。”
“高薇岚,你什麽意思?”李夢蔓看着打扮得性感的高薇岚,心裏想,我們兩人不是說好了麽?再也不會有那種陰暗的感情糾葛了。
“我什麽意思,你不知道,還是故意裝?阙東進跟我都說了,你們兩人在樹林裏親近了。怎麽樣?跟男人做~愛的感覺很棒吧?”高薇岚笑看着臉蛋潮紅的李夢蔓,她相信了阙東進的話。
高薇岚判斷失誤了。李夢蔓潮紅的臉蛋不是跟阙東進親近的結果,而是她回來後依舊興奮着,又用熱水沐浴了,才給了高薇岚一種假象。
“你别胡說,我跟阙東進,根本沒有。他,他跟我隻是談了工作。”李夢蔓說。
“夢蔓,我們姐妹倆,你也騙?告訴你,我去找了阙東進,他都說了,說跟你在樹林裏親熱了。”高薇岚說出了真想。
“薇岚,我想你是上當了。你是不是愛上了阙東進,去找他,想跟他親近,他才這樣說的?實話告訴你,我也愛他,我們散步的時候,我是想跟他親近,可是,他說,他想在不考慮感情的事,隻想着特訓的事。真的。他故意跟你那樣說,是想趕走你,不要纏着他。看來,他是真的不想談男女感情的事。唉,我們還是理解他吧!薇岚,他拒絕了我,我不恨他,你也别恨他吧!”李夢蔓能得到藏寶圖,對于阙東進的感情也不急于求成了,她這樣說,也想讓高薇岚不要逼着阙東進。
“這樣呀!我沒有恨他。他對男女之間的事不在乎,我也想好了。男人,也沒什麽,其實,還是我們姐妹親熱,彼此慰藉更好,你說呢?”高薇岚說着雙手圍着了李夢蔓的脖子。
“薇岚,我們不是說好了,不這樣的了麽?”李夢蔓沒有拉開高薇岚,她隻是看着高薇岚,不解地問。
“夢蔓,我們是說好了。但是,我還是舍不得你,我愛你,我喜歡你的撫~摸,喜歡你的……”高薇岚說着親起了李夢蔓。
李夢蔓遭到阙東進的拒絕,她的心靈也需要安慰。藏寶圖給她的興奮,跟情感的安慰是兩碼事,她沒有拒絕高薇岚,迎合着她了。
寂靜的夜晚,卻有兩個女人發出了喃喃細語。這個聲音被關在在房間裏,在狹小的空間裏回旋着,偶爾傳出去,也是輕微地,斷斷續續的,讓人聽來,不知道是曲調了。這個房間的隔音很好。
李夢蔓房間的地闆上淩亂地散着衣褲,床上兩個妙曼的身子發着熱,兩個女人都平躺着,一動不動了。
良久。李夢蔓說:“薇岚,其實,我們兩人在寂寞的時候,這樣也很好,是不是?”
“很好。我喜歡這樣無拘無束地,我們這樣,也不用當心懷孕。”高薇岚想起阙東進的拒絕,想起老紀說她的腳,她恨着男人,她再次感覺到了女人跟女人,不僅安全,而且容易溝通。
“薇岚,你跟男人真正地親近過麽?跟我不許撒謊。”李夢蔓笑着說。
“沒有。我隻是喜歡過阙東進,但是,他不要我。”高薇岚還是撒謊了,她不能把底牌都亮給了李夢蔓,她知道,再信任的人,也有反目的時候。對任何人都不能完全相信,這也是她的第一個教官對她說的話。她還記起了教官說的,幹特工這個行當,千萬不能動真情,誰動了真情,誰就死定了!
她開始不相信教官的話,認爲教官是冷血動物,現在,她信了。她在心裏說,我不能再動真情了,要不,先死的肯定是自己!她想看着阙東進死在自己的面前,她恨着阙東進!
“薇岚,累了吧,先在這裏睡一覺吧!醒過來後再回你的房間。”李夢蔓關心地說。
“不了,我歇會兒就回去。我怕睡醒來的時候天亮了,出去的時候,被人看見了不好。”高薇岚說。
“也好。薇岚,你能不恨阙東進麽?他是個人才,我們需要他這樣的人才,他以黨國的利益爲重,這是好事。我們不能因爲兒女私情影響了黨國的利益,你說呢?”李夢蔓還是不放心高薇岚,怕她爲難阙東進,影響他的特訓工作。
“夢蔓,你還是不相信我?我說了,我不恨他。我幹嘛恨他?你不也拒絕了你麽?你是處長,人又漂亮,他拒絕你,你都不恨他,我幹嘛還恨他,是不?”高薇岚笑着說。
“嗯。我相信你。薇岚,你真的寂寞的時候,來我這裏吧!”李夢蔓說着,手放在了高薇岚的胸上。
這個李夢蔓,她今天晚上跟我,是不是爲了阙東進?哼!你是爲了阙東進才安慰我的吧!你以爲這樣可以消去我對他的恨麽?我會更恨他!高薇岚不僅沒有原諒阙東進,她的心裏對阙東進的恨又增加了一層。
“好了,我不在這裏影響你的休息了。我也回自己的房間去睡覺了,明天還要特訓呢!”高薇岚說。
“好吧,我不留你了。”李夢蔓笑着說。
高薇岚起床來,拾起地上的衣服,穿好了,她來到床邊看着躺着的李夢蔓,“我走了,你好好休息,我幫你把門帶上,你别起來了。”說着,她在了李夢蔓的臉蛋上親了下。
“好,我不送你了。”李夢蔓笑了笑。
高薇岚出門,直接朝着自己的房間走去。路上,她看見天上的星星,心裏不再煩躁,她知道,回去以後,可以睡着了。
李夢蔓也有些累了,她不再想着藏寶圖,也不再想着阙東進了,她閉上眼睛,一會兒就進入了夢鄉。
天亮了。高薇岚醒轉過來就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她感到太離譜了,自己昨天晚上,竟然跟兩個男人和一個女人發生了感情糾葛,怎麽會這樣?我怎麽變成了這樣的女人?
高薇岚覺得自己變化太大了。她想,自己爲什麽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誰讓自己變成這樣的?
阙東進!是惡魔阙東進讓我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高薇岚心裏恨恨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