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開始了假面舞會。
李夢蔓先簡單地說了幾句話,主要是祝大家玩得開心,沒有說什麽政治話題,她知道,大家的心已經在舞會上了,多說無益。
一切按照阙東進的設想進行。這次,男女假面出場的時候,是漆黑一片,比上次更神秘了。
大家進入舞池轉了幾圈後,才開燈光。
李夢蔓在舞池中也分辨不出誰是男人,誰是女人。她想,這個阙東進真是有才,很多人都會在假面舞會的時候,誤認對方的。
李夢蔓當然想尋找阙東進,但是,跟阙東進一樣高大的除了有三個男人,還有兩個高大的女人,五個人裏,誰是阙東進,一時難以分辨。
看來還得碰運氣了。阙東進這樣想着。
紀夢才在舞池裏尋找着李勇軍,他想借着這個假面舞會了解下這個人的内心。但是,李勇軍的身材跟阙東進差不多,他怕把阙東進當成李勇軍,他知道,阙東進那人是鬼機靈,自己要是失誤了,就會壞事。他也就非常謹慎。
五個高大的人早被人盯上了,當然是美女們。隻是,裏面有兩個人是女的,也被當成了是男人。這些盯着高大個子的人當然是沖着阙東進去的。
阙東進其實也不是很高大,隻是這個機關男人太少了,他也就成了高大的男人。小高沒有心情,她根本無所謂是跟男人還是女人跳舞。她隻是打發着寂寞,她雖然不會像謝夢绮那樣難過幾天,但是,接連的失戀,她一下也快樂不起來。
秦春秀的大眼睛透過面具,搜索着目标,她心裏很清楚,要想跟阙東進跳舞是很難的,想跟他交流更是難上加難。沒有确定對方的身份,怎麽交流?
汪晗雨沒有主動出擊,她知道,很多女孩都盯着阙東進,但是,誰也不知道自己牽手的是不是阙東進。她覺得,沒有必要去這樣尋找,她在心裏想,一切随緣。
阙東進倒是很快尋找到了李樂萱,他堅信自己的判斷,他發現李樂萱朝着自己的身邊走過來的時候,他毫不猶豫地伸出手。
李樂萱因爲平時一直暗中觀察着阙東進,他不想再錯過這個機會,她看見阙東進,想也沒有想,就朝着他走了過來。、
但是,牽手跳舞後,李樂萱心裏的自信卻沒有了。她想,跟自己跳舞的是阙東進麽?如果不是,自己先發出情報,會被笑話的。
阙東進跟李樂萱跳了幾圈,他見李樂萱沒有暗示自己,以爲她并不知道自己就是阙東進,他終于忍不住發出了電報:你是李樂萱麽?
你是誰?李樂萱問。
我是誰,你不知道?
都帶着面具,我怎麽知道你是誰?
我知道你是李樂萱,你爲什麽不知道我是誰?阙東進的手指快速地點着。
誰說我是李樂萱了?我不是。
你騙誰?我閉着眼睛,隻要聽你呼吸,我就判斷出是你。
你到底是誰?李樂萱怕出醜賣乖,她開始的确定讓她遲疑了。她的遲疑讓阙東進的心裏有些不舒服。阙東進想,我對你這麽上心,你難道沒有想到是我麽?
你真不知道我是誰麽?
我怎麽知道?
我再說一遍,我隻要聽你的呼吸,就知道你是李樂萱,你難道對我一點沒有注意?
李樂萱的思維此時卻發生了偏差,她想,我暗戀着阙東進,這個人到底是不是阙東進?聽他的口氣,他是暗戀着我了。如果不是阙東進,我說他是阙東進,不是等于告訴他,我暗戀着阙東進麽?不能說。
我不想跟你捉迷藏,你說我是李樂萱,說得那麽肯定,你告訴我,你是誰。
阙東進不舒服的心裏突然有了惡作劇,他想,你還是心裏沒有我。都是我自作多情了,他發過去:我是李勇軍,你感覺不到?
李樂萱心裏一驚,她想,幸好自己沒有表露出來,原來是李勇軍!他常常看我們訓練,我發現他有時候看我特别聚精會神,原來是他在暗戀我?難怪他能一眼認出我來。
怎麽了?阙東進問。
沒怎麽。李勇軍,你剛來,這個假面舞會規定不能暴露身份的,你怎麽違反規定?
假面舞會隻是規定不許交談說話,我沒有說話。阙東進心裏心裏想,你還真以爲我是李勇軍了?
你搞的這個小動作跟說話是一樣的!
誰說的?
我說的!
我一眼看出你來,你不感動?阙東進試探着。
我感動什麽?爲什麽感動?
你說呢?
無聊!我不想跟你跳舞了!
你想跟誰跳舞?
你管不着!
是不是想跟阙東進?
多管閑事!換舞伴!李樂萱心裏有氣了。
我如果是阙東進呢?
騙子!換了!李樂萱傳過去信息,放開了阙東進,伸手朝着身邊的一個人邀請着,那人看有人要求換舞伴,放開了對方,牽住了李樂萱的手。
這是一個規定,爲了防止有人想纏住對方,規定換舞伴的環境很輕松,因爲不能說話,要求正在的跳舞兩對人中,有人提出換舞伴,應該主動配合。别人發出邀請,應及時離開原來的舞伴,交換舞伴。
李樂萱當然不知道這個剛換的舞伴是誰了。換過來的人也不知道她是李樂萱。兩人都沒有想到,剛才放棄的人都是自己要找的人。
李樂萱放棄的是阙東進,而這個剛跟他組合的人是老紀。
老紀也沒有想到剛才跟自己跳舞的是李勇軍。阙東進很快判斷出自己接手的舞伴是李勇軍。他心裏好笑,自己剛才還冒充着他逗李樂萱呢!
阙東進不想跟李勇軍跳舞,但是,除了李樂萱,他還喜歡跟誰跳舞呢?沒有具體的目标,他隻好應付着。
李夢蔓終于發現了阙東進,雖然不敢肯定,但是還是有一定的把握了。她牽引着自己的舞伴轉到了阙東進的身邊,放開了原來的舞伴邀請了阙東進。
阙東進牽着李夢蔓的手轉了幾圈,便判斷出對方是李夢蔓了。他想,難道她知道我是誰?
阙東進這樣想着,并沒有發出信号,他想,管他是誰,有什麽目的,反正不是我點的菜。
你是阙東進吧!對方卻發過來了信息。
你是誰?爲什麽打聽?
阙東進發過去信息。
你猜我是誰?李夢蔓很是狡猾,她想試探阙東進心裏裝着誰。
我不是阙東進,也不知道你是誰。
騙人吧!你就是阙東進。我是李夢蔓。
李夢蔓直接報出了自己。
李處長?你怎麽知道是我?
我心裏裝着你。
謝謝處長的厚愛!我定當努力工作,回報處長。阙東進故意裝傻。
别跟我玩花樣,你知道麽?我爲什麽想這次舞會?不就是想跟你跳舞麽?李夢蔓跟阙東進的舞姿很優美,兩人的交談卻并不默契。
想跟我跳舞,你叫我去你辦公室陪着你跳也行呀!阙東進還是玩世不恭。
東進,你真的不知道我的心?
我知道你一心爲了黨國。怎麽能不知道?阙東進心裏說,我就跟你扯芝麻着,看你怎麽樣?
東進,我直說了,我說的是私事。跳舞不談公事。
私事?我們之間有什麽私事?
你裝!想要我直說?我愛你!
愛我?别開玩笑了。我都不敢相信你就是李處長,你到底是誰?想耍我?阙東進轉移話題,繼續裝着傻。
我看你是故意岔開話題吧!你不愛我?你心裏到底裝着誰?
我心裏裝着黨國,一心向着黨國。阙東進想,反正是假面,我就當你不是李夢蔓,你能怎麽着?
你真是頑皮!好了,你心裏沒有我。這個強迫不來到,剛才等于什麽都沒有說。
我們本來什麽都沒有說。
換舞伴吧!
好。
阙東進看見李夢蔓不動聲色地又換了舞伴,他也隻好換了個舞伴。阙東進想,到底是當處長的,拿得起,放得下。
阙東進發現自己的舞伴竟然是汪晗雨,他心裏說,這個文靜的女孩内心會怎麽樣?我試試她。
汪晗雨你好!阙東進發過去信息。
汪晗雨心裏一驚,誰?竟然給我傳送着電文,這個跟地下工作傳遞情報一樣。自己千萬不要上當。
汪晗雨裝着什麽都不知道,但是,她手指細微的動作沒有逃過阙東進的感覺判斷,阙東進确定她已經知道信息的内容。
汪晗雨,你有顧慮?
你是誰?爲什麽說我是汪晗雨?汪晗雨終于回複了。
一個暗戀你的人。阙東進心裏想笑。
别胡說。你到底是誰?
我暗戀你很久了,你不知道?
你敢逗我?你信不信我現在會大喊,告訴她們,你在搞小動作?
别,我不暗戀你,行了吧!我怕你了,交換舞伴吧!
你真無聊!我知道你是誰的話不會放過你的!
表面文靜,内心裏防禦嚴密。阙東進心裏笑着,他趕緊換了舞伴。阙東進知道,一會兒轉來轉去,汪晗雨也不會知道是自己跟她開玩笑了。
汪晗雨交換了舞伴,卻想着剛才的事情。她想,會是誰在暗戀自己?怎麽一點感覺沒有?這裏的幾個男人誰暗戀着自己呢?她開始在心裏一個個地排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