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會散了。
李夢蔓剛回到自己的房間,情報員給她送來了上面的密電。她看了看密電,心裏說,上面怎麽這麽急?
李夢蔓急忙去找阙東進。
“誰?”阙東進聽出是李夢蔓的腳步聲,也聽出是她的敲門聲,卻故意問,他剛脫了外衣,準備洗澡,不知道李夢蔓這時候找他幹嘛。按理,她如果想來跟自己說情話,也會洗去身上的汗味再來。
“我,李夢蔓,有急事。”李處長沒有想那麽多,順口說。
阙東進開門,看着李夢蔓笑了笑,說:“你也沒有洗澡吧,我剛想洗澡,你這麽急,真有什麽緊急事?”
“我也沒有想到這麽快上面就給你任務了,剛到密電,我就過來了。”李夢蔓進去沒有坐下,她看着阙東進。
“什麽任務?”
“上面讓你去購買一批槍支,專門配備你們的行動隊,你看這個密電,明天讓你去這個人,接頭暗号都在這裏,還有,叮囑你要小心,防止上當。我們是用硬貨跟人交易的,這個人隻收硬貨,不要鈔票,看來是一個很來頭的人物。”李夢蔓說。
“知道他是哪路人麽?”阙東進問。
“不知道,這批槍支很先進,是德國的進口貨。聽說幹這行的人都很謹慎,一般不願意透露信息的,隻有圈内的幾個人知道他們的一些情況。你打算怎麽跟他交易?帶多少人去?”李夢蔓問。
“不是打仗,也不是刺殺,不就是買點貨回來麽?不用帶那麽多人,我帶兩個人去就可以了。”阙東進說。
“好的。你要小心,防止他們黑吃黑。你知道的,上面讓武裝行動隊,目的是裝備好了,接下來就有更重要的任務了。”李夢蔓說。
“我知道,我會小心的,你放心吧!”
“你準備讓誰跟着你去?”李夢蔓問。
“秦詩麗和李樂萱。”
“這個你自己決定吧!好了,你要去通知她們兩人,做好準備工作。我走了。”李夢蔓說着轉身離開了。
阙東進顧不上洗澡了,他也出門。
“你這麽急着去通知?她們兩人剛回去,肯定會洗澡,我看你還是先洗澡再去找她們吧!要不,你敲門,人家說正洗澡,你在門前等着?”李夢蔓掉頭看着阙東進。
“謝謝你的提醒,看我急的。”阙東進說着又返回,關門,洗澡了。
阙東進洗澡後,想着先通知誰,他想了想,決定先通知秦詩麗,他這樣安排是想到時候想多跟李樂萱說說話。
阙東進來到秦詩麗門前的時候,秦詩麗已經洗澡穿好了睡意,她聽見阙東進來找自己,大聲地問:“你這個時候來找我幹什麽?”
“公事,而且是急事。開門。”阙東進說。
秦詩麗開門說:“我都穿着睡意準備睡覺了。”
“我一會兒就走,你準備好了,明天吃完早飯跟着我去執行任務。注意了,你可以打扮得随意一點,帶着小武器就行了。”阙東進說。
“執行什麽任務?剛畢業就去執行任務,休息一天都不給。”秦詩麗說。
“不該問的别問。讓你執行任務還想着休息,你不想去我換人。”阙東進看着秦詩麗,沒有笑臉。
“不是全部隊員去呀?别換,别換。我知道,不是全部去,是你阙隊長看的起我。”秦詩麗笑着說,她才不會看阙東進的臉色。
“好了,做好準備。明天吃過早飯就出發。”阙東進說完轉身出門。
“哼!瞧你猴急的樣子,也不跟我多說幾句。真是,執行任務了,往日的潇灑也沒有了,還闆着個臉!”秦是麗看着阙東進的背部,心裏嘀咕着。
阙東進來到李樂萱的門前,邊敲門邊說:“李樂萱,開門,我是阙東進,有緊急地事找你。”
“都快半夜了,有什麽緊急的事?我都躺床上了。”正要想睡覺的李樂萱故意說自己躺在床上了。
“躺在床上了也給我起來,有任務了!”阙東進說。
“你等會兒。”李樂萱在鏡子面前攏了攏頭發,看了看自己穿着的睡衣,然後去開門了。
“什麽任務半夜三更地去執行?”李樂萱開了門問。
“半夜三更了?再說,我們是特别的行動隊,半夜三更執行任務以後是經常的事。”阙東進說。
“現在就出發?”
“不是,明天吃過早飯出發。”阙東進看着李萱麗,自己坐在了凳子上。
“明天才出發,你急着來幹什麽?難道明天不天亮了?”
“我提前通知你,讓你做好準備,明天我們隻有三個人去,你,還有秦詩麗。”阙東進說。
“什麽任務,隻我們三個人?”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阙東進看了看她的胸,發現她的睡衣有點薄,胸前的山峰很是挺拔。
“保密?看來任務很機密?”李樂萱說。
“這是我的作風,一般有任務都隻通知人該做好什麽準備,快到了才會告訴什麽呢任務。請你别見怪。”阙東進說。
“知道,增加安全性,有必要。說吧,我該怎麽準備。”李樂萱也坐下了。
“你隻要帶好一些小武器就行了。不用穿特殊的衣服,随意的打扮。最好是打扮得有女人味點。”阙東進笑着說。
“什麽意思?難道還要用美人計?”
“這個難說,到時候也許還真用得着美人計。”阙東進笑着說。
“用美人計我不适合的,你不是不知道,應該找愛微笑的人去。”李樂萱認真地說。
“我不是找了李詩麗麽?她愛笑,也很随意,很容易接近的女人。但是,說不定人家對愛笑的女人不感興趣,認爲她太輕浮,隻喜歡冷美人呢?我得兩種打算。”阙東進看着李樂萱,笑了笑。
“你!”李樂萱瞪着阙東進。
“我怎麽了?任務的需要,你難道想推脫?”阙東進逗她。
“還有别的要準備麽?”李樂萱問。
“沒有了。”
“知道了,你走吧。”李樂萱站起來。
“對了,還有。”阙東進不動。
“還有什麽?”
“還有,如果人家想親你,你的美人計怎麽用?這個要不要排演下?”阙東進笑着說。
“無聊!”
“我說真的,來,我親你下,看你怎麽應付。”阙東進說着站起來。
“我用拳頭應付。”
“那可不行,會壞事的。”阙東進說。
“那你換人。”
“我說了,如果那人喜歡冷面美女呢?”
“喜歡冷面女人就得有被打的準備,難道他不知道?”李樂萱說。
“好,我不想挨打,你休息。麗萱,半夜有點涼,别忘記蓋被子。”阙東進看了看她。
“廢話。我是小孩子?”李樂萱說。
“關心你也這樣,真是。”
“用不着。你走吧,别耽誤我睡覺。”李樂萱還是沒有笑容。
“好,我不知道你的笑細胞都跑到哪裏去了?給點微笑死人?”阙東進瞪了李樂萱一眼。
“你!”
“我走,這就走。”阙東進笑着成了門。
真是一個冷美人!骨頭裏都透着寒氣,骨頭是冰塊呀!阙東進出了門還嘀咕着。
李樂萱聽到阙東進嘀咕,在心裏回答說,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麽這樣,我什麽時候養成的習慣,我都不知道。
李樂萱想起小時候也是不苟言笑,繼父經常還經常罵她是喪門星。自己在十四歲的時候,繼父背着母親摸自己的胸,她狠狠地給了繼父一巴掌,然後出走。
李樂萱記得,那時候,自己的胸前像是長出了一個小毛桃,桃子每天都在長大,硬硬的,洗澡的時候,她覺得奇怪,經常玩着兒。
李樂萱出走後,生活沒有着落,在外面混了兩天,跟叫花子呆在一起,她正打算硬着頭皮回去的時候,有人說給她找個事做,可以吃飽,還可以給她買衣服,她信了。結果,她到了一所軍校。
李樂萱躺在床上,想了會兒,心裏說,别想了,别想了,想那些幹嘛?睡覺吧!母親和繼父都死在了日本人手上,還想什麽?殺了小日本,爲母親報仇才是正事。李樂萱心中的母親很可伶,她開始跟着父親,可是,父親卻在自己七歲的時候病死了。改嫁後的母親想照顧自己,繼父卻并不在乎母親,還常常跟母親吵架。
阙東進回到自己房間的時候,李勇軍也打算離開小高的房間了。小高看着李勇軍,笑着說:“謝謝你來陪伴我。”
“别跟我客氣,我走了。”李勇軍又在小高的額頭上親了親。
“勇軍,記得我說的話。”
“記得。謝謝你。”
“你記得麽?說說我讓你記住什麽?”小高笑看着李勇軍。
“執行任務的時候注意安全,一定要好好地,有時間來看看你這個朋友。”李勇軍笑着說。
“還真的記住了。還有一句,你有了心愛的女人,帶着她一起來看看我。”小高笑着說。
“記住了,祝你找到你愛的和愛你的白馬王子。”李勇軍說着出門了。小王的目光瞬間暗淡了下去。
李勇軍不知道,一個女人心裏真的愛上一個男人後,是很難走出來的。小高隻是不想纏着他,讓他快樂開心,他卻以爲小高真的走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