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玩牌,我說話,怎麽幹擾你了?”說話的人說着離開了那人的旁邊,拉着一個人說:“走,别看他們玩了,一會兒輸了怪我們。”
“輸你個頭!你***打我的彩頭啊!下次老子弄死你!”蹲在凳子上的恨恨地說。
謝夢绮看了看秦詩麗,笑了笑,又轉到了另一個熱鬧的地方。
秦詩麗跟着謝夢绮在賭場裏呆了會兒,出來了。她低聲說:“昨天晚上發生了那麽大的事,他們探聽到消息沒有?”
“阙隊長比我們的耳朵靈,他們的消息可能更确切,走吧。”謝夢绮說看了看時間,說:“時間過得真快,快到點了,我們出去。”
阙東進和秦詩麗她們彙合後,回到了山洞裏。
這天下午,阙東進跟大家商讨,想再殺殺小日本的士氣。
“我們摸到的情況來看,小日本鬼子是人心惶惶了。目前的局勢對他們很不利,各種抗日力量都展現出來了。歐老三跟鬼子原來是井水不犯河水的,他反水了,小鬼子圍剿又失利,他們的處境也就更難了。我想,鬼子蹦跶不了多久了,大家想想,我們怎麽樣才能弄出大點的動靜來?”阙東進開了一個頭。
“殺幾個小鬼子起不到震懾作用,阙隊長說得對,我們必須要搞點大的東進出來,這樣,小日本鬼子才會膽戰心驚。”王雪柳說。
“你們兩人就直接告訴我們怎麽弄出大動靜吧!我早想搞個大的動靜了!”蔣武奎大聲說。
“今天謝夢绮她們也看到了,鬼子很多便衣在街道和小巷子裏巡邏。他們這是針對我們前面的幾次行動作出的反應,我們不能再在酒店,小巷子裏幹掉幾個敵人了。我想,直接端掉了梅機關!”阙東進說。
“端掉梅機關?”李劍偉看着阙東進,很是不解。
“我也是這個意思!我們的目标是梅機關!”王雪柳說。
“晚上偷襲梅機關?上次我們沒有成功,再來一次?”張大虎問。
“不是晚上,是白天。”阙東進說。
“阙隊長說的沒錯,白天。我們就白天動手。”王雪柳說。
“晚上偷襲還不成功,白天去搗毀梅機關?這可能麽?”李劍偉說。
“白天梅機關空虛了,他們不是把人都拍出來巡邏了麽?”王雪柳說。
“對。機關長和美島川子怎麽也想不到我們敢白天對梅機關下手,我們就打他一個措手不及!砸掉梅機關!”阙東進說。
“這個動作的确夠大,我喜歡!”蔣武奎說。
“大家發表下意見,看我們幹,還是不幹?”阙東進看了大家一眼。
“幹!”大家都說。
“好,我們商讨下,看怎麽幹?”阙東進說。
大家開始熱烈地讨論起來。阙東進聽着大家的意見,最後拿出了一套方案,定下了如何搗毀梅機關。
吃過晚飯,阙東進讓大家早早睡覺。
“我們是不是太睡早了?我們晚上沒有任務的睡早了也睡不好。”蔣武奎笑着說。
“你睡不好,你就在這裏傻坐着吧!想睡覺的趕快去睡。”阙東進說。
“秦詩麗,張大虎,你們幾個晚上出發的人還不睡覺?”蔣武奎看了看秦詩麗和張大虎幾個人。
“你怎麽不叫謝夢绮去睡覺?”秦詩麗笑着說。
“你們晚上行動的人都應該去睡覺。”
“可是,有人睡不着。因爲有人想着她。”秦詩麗看了看謝夢绮。
“無聊!我睡覺去。淩晨一點準時出發,看你們能不能起來!”謝夢绮說着進了自己的小岩洞。
“蔣武奎,你最好坐在這裏,等到十二點的時候叫醒謝夢绮。”秦詩麗笑着回自己的小岩洞去了。
“還真是無聊!說些什麽呢?”蔣武奎看着秦詩麗扭動的身子,“自己想戀愛了,說别人。”
汪晗雨聽着笑起來。
“你笑什麽笑?”蔣武奎看着汪晗雨。
“我笑礙着你什麽事了?”汪晗雨說。
“好,你笑。你笑起來好看,礙着我的思維了。我看見你的笑,走神,行了吧!”蔣武奎說。
“這話最好别讓謝夢绮聽見了。要不,你死定了。”汪晗雨說。
“她聽見怎麽了?我跟她,陌生人,沒有跟你還親近。”蔣武奎想到謝夢绮不理自己,故意說。
“蔣武奎!你别亂說話!我們這裏有陌生人麽?汪晗雨,你們也去休息吧!讓蔣武奎一個人呆在這裏給大家守門。”阙東進說着站起來。
“我才不守門。沒有人跟我說話了,我也睡覺去。”蔣武奎說。
大家看見阙東進進了小岩洞,都笑着進了自己的岩洞。
蔣武奎看大家都不陪着自己說話了,嘀咕着說:“你們能睡着,我更能睡着。你們以爲我會想着媳婦睡不着麽?”
蔣武奎是在想着謝夢绮,他想,自己誤會了謝夢绮,她一直生氣,怎麽樣讓她消氣,繼續跟自己好。
蔣武奎想是想,到了洞裏,躺在被子上,還是很快就睡好了。
午夜的時候,秦詩麗,謝夢绮,張大虎,李劍偉,還有王雪柳,他們都起來了。他們要在淩晨兩點到三點的時候攀越進城,把一些工具帶進去,白天不方便。
五個人準備好後,頂着朦胧的月光朝着城裏走去。他們這次進城,不能驚動鬼子,隻能悄悄地避開崗哨。
五個人摸到城牆下的時候正好是淩晨兩點,這個時候,哨兵,巡邏都有些疲敝,他們躲過了哨兵,立在城牆下,發現有巡邏兵來回巡邏着。
“先别動,看看巡邏兵的巡邏規律,他們要幾分鍾巡邏過來。”王雪柳說。
幾個人看了看時間,開始摸索規律。王雪柳發現,敵人巡邏一次,返回來需要五分鍾。這個時間,她們足夠攀越過去了。
鬼子的巡邏再次走過去的時候,王雪柳說:“準備!給我上!”
王雪柳一聲令下,五個人抛出了帶着鐵鈎的繩子,她們的身上雖然背着武器等物件,卻像猴子一樣,靈活地爬了上去,然後又滑了下去。
王雪柳她們滑下去就朝着一條有樹木的小巷子跑去。
可是,剛要到小巷子的時候,小巷子裏卻走出四個巡邏兵。當然,她們幹掉四個巡邏兵是易如反掌。但是,如果幹掉了他們,鬼子的警惕性就高了。阙東進說過,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能幹掉任何一個敵人!
王雪柳聽見聲音,趕緊讓大家躲在樹林後面。四個鬼子轉過小巷,前面的一個鬼子突然停住了腳步,他聽見了一點聲響。
王雪柳學着貓兒叫了一聲。鬼子嘀咕一句,繼續朝着前面走去巡邏了。王雪柳聽清楚了,鬼子是在罵:“該死的貓,吓死我了!”
王雪柳覺得好笑,巡邏的鬼子都被吓怕了!
秦詩麗看見巡邏兵過去了,她輕聲說:“我帶路吧!我熟悉,先把物件都藏好了,然後,我們還可以好好地睡一覺。”
“走吧。”王雪柳說。
天亮了,謝夢绮和王雪柳她們五個人子在一間破舊的房子裏睡得正香甜,阙東進他們卻開始進城了。
阙東進帶着蔣武奎、汪晗雨,還有鄭燦,四個人出了樹洞,行走在小山路上。
“蔣武奎,你昨天晚上想着謝夢绮沒有睡好,是不是?”汪晗雨笑着問。
“我想她幹嘛?我想她不如想你。她話都不跟我,你還能跟我說說話。”蔣武奎說。
“她不跟你說話,心裏想着你。我跟你說話,心裏不想你。”汪晗雨說。
“蔣武奎,謝夢绮到底對你怎麽樣?”鄭燦問。
“我怎麽知道?她不理我,你沒有看到?”
“我想,有個辦法可以試試,看她是不是在乎你。”鄭燦說。
“什麽辦法?”
“你跟汪晗雨裝着戀愛,晚上出去看月亮,我幫着你看她的反應。”鄭燦笑着說。
“你說什麽?你怎麽不跟蔣武奎假裝戀愛?你陪着蔣武奎走出樹洞吧,我看謝夢绮的反應。”汪晗雨說。
“你們兩人别幫倒忙了!馊主意!你們要這樣,謝夢绮跟蔣武奎就沒戲了!”阙東進說。
“阙隊長,怎麽這麽說?你懂謝夢绮的心?”鄭燦笑着問。
“你們女人,誰會喜歡花心的男人?你們兩人陪着将武奎,謝夢绮還不恨死你們兩人?别瞎參合了,戀愛是兩人的事,别人幫不上的。”阙東進說。
“好,我們不管。隻是,我們看着蔣武奎太實誠,攻不下謝夢绮。”汪晗雨看了看鄭燦,笑着說:“鄭燦,你說是不是?”
“我不知道。”
“汪晗雨,你這麽同情蔣武奎,别讓同情發展爲愛情呀!”阙東進說。
“我也不是同情,我是打抱不平。謝夢绮也真是的,她心裏明明愛着蔣武奎,卻還裝出不在乎的樣子,折磨蔣武奎,她不心疼麽?”汪晗雨說。
“文靜的女孩,内心裏一點不文靜了。我看你還真是想戀愛了。說吧,你喜歡我那個兄弟,我給你做媒。”阙東進笑着說。
“去你的!我誰也不喜歡。”
“我就喜歡阙隊長,是不是?”蔣武奎笑着補了一句。
“你怎麽說我了?蔣武奎,你還是把自己的事處理好吧!”汪晗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