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崗甯村受到大佐的嘉獎,心裏高興,也表現出了自己的狂傲,不過他的确幹出了成績,機關長和美島川子對他也是刮目相看了。
“井崗君,你的确是年輕有爲,我佩服你。以後,請你多多關照!”機關長笑着說。
“機關長,其實,土匪歐老三也是軟蛋,要不,他們不會丢下老巢逃跑了,是不是?大佐偷襲失利,隻是因爲走漏了消息。我想,我們這裏面是不是有内奸?要不,我派人去偵察怎麽也找不到他們的影子?”井崗甯村看着機關長。
“井崗甯村,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我佩服你的确是有能耐,但是,你不能懷疑是我的人走漏了消息吧?”機關長剛對井崗甯村有的敬佩變成了對他的狂傲的不滿。
“機關長,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沒有說内奸就是你手下的人,我隻是想提醒大家,都要注意内奸。如果是我們内部出了問題,那就麻煩了。”井崗甯村說。
“歐老三他們如果躲進大山裏,你們一下當然很難找到他們。綿綿群山幾百裏,怎麽能一下發現他們的蹤迹?”機關長看着井崗甯村。
“好了,不要說歐老三了。隻要他們不來城裏擾亂我們,躲進深山就随他們去吧!他們适合在山裏生存!我不認爲那次偷襲是我們内部出了問題。我覺得還是我們原來分析得對。歐老三是來城裏故意激怒我們去進攻他們的。他們當然是有準備了!”木藤大佐說。
“大佐說得對。井崗君,今天是大佐給你慶功的,高興地玩吧。飯吃了,該跳舞了。”美島川子笑着說。
“美島川子,我很欣賞你,你的确是很優秀的。我想跟你一起跳舞,而不是欣賞我們大日本帝國的舞蹈。”井崗甯村笑看着美島川子。
“好吧!我陪井崗君跳舞。”美島川子笑着。
機關長看了看井崗甯村,發現他看美島川子的眼神有些癡迷,他心裏說,你跟她好吧!她是我丢下了破鞋了!
美島川子跟井崗甯村在輕柔的樂曲中開始跳着輕盈的舞蹈。井崗甯村輕聲說:“美島川子,機關長是你的男朋友?他可真有福氣。”
“他曾經是我的男朋友,不,應該說是未婚夫。但是,現在不是了,我跟他合不來,散了。”
“散了?真的,假的?你不喜歡他了?”井崗甯村看了機關長一眼。
“不是我不同意他了,也不是他抛棄我了。而是,兩人覺得不合,就散了。”美島川子笑看着井崗甯村。
“你們兩人同過床沒有?”井崗甯村說。
“你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随便問問。”井崗甯村說着用手按了按了美島川子的身子。
“機關長是不會得到我的第一次的。”美島川子想起自己的第一次給了李劍偉,故意含糊着說,她知道,自己盡管還是想着李劍偉,但是,跟他是不可能了。她也不想寂寞,她雖然輕松。機關長跟自己也不可能了。她倒是想跟井崗甯村親近,自己對他也有了好感。
“我能不能跟你私下約會?你很漂亮,我喜歡。”井崗甯村笑看着美島川子。
“約會?不用吧。我現在是你直接領導的隊員,你是我的直接長官,你可以随時去找我的。”美島川子說。
“機關長也随時去找過你?”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我不是跟你說了?你以爲我是什麽了?”美島川子沉下了臉。
“我跟你開個玩笑。其實,他常去找你又怎麽了?别說他曾經是你的未婚夫,找你應該的。木藤大佐找你那個了,我也不在乎。這說明你更有魅力,你更會讨男人的歡心,也許,我更痛快。”井崗甯村笑起來。
美島川子摔了井崗甯村的手,瞪了他一眼,轉身離開了他,來到了大佐的身邊。井崗甯村看着她離去的翹臀,嘴角露出了微笑。
美島川子剛到大佐的身邊,大佐的情報員走進門來附在他的耳邊嘀咕了幾句,大佐的臉色大變,他轉身把旁邊桌子上的酒杯掃在地上,罵道:“八格牙路!”
井崗甯村、機關長和美島川子大驚,他們都看着木藤大佐,不知道出了事。木藤大佐剛才還好好的,這是怎麽了?
“井崗甯村!你的突擊隊,給我快!城裏被殺死了幾十個士兵!地下抗日組織不是被搗毀了嗎?這是怎麽回事?他們還放了虎頭标志!”大佐氣急敗壞地說。
“大佐,又是虎頭标志,難道真是歐老三他們幹的?他們是來找死了!我這就帶着突擊隊在城裏搜查!美島川子,快集合突擊隊!”井崗甯村大聲說。
“木藤大佐,原來的事也都是放虎頭标志的人幹的。這說明井崗甯村搗毀的不過是一些小毛賊!”機關長說。
“你什麽意思?你還不帶着梅機關的人去查?你是想看突擊隊的笑話麽?井崗甯村辦不好事,你是不是很高興?這些人,狡猾的,大大的,竟然又抓住了我們的空檔!”木藤大佐忿忿地說。
“我這就去。”機關長說着趕緊離開了木藤大佐,他說的話的确是火上澆油,他開始還有點佩服井崗甯村,但是,看到他狂傲自大,又去騷擾美島川子,他看不慣了。再說,美島川子是自己曾經的未婚妻,他當着自己的面那樣對待自己的未婚妻,簡直是在侮辱自己。
井崗甯村帶着突擊隊開始搜捕的時候,阙東進他們已經出了城了。井崗甯村沒有想到,自己剛搗毀了一些地下抗日組織,對方竟然就出來叫闆了。他有些氣急敗壞,但是,他強迫讓自己冷靜下來,先察看了現場。
井崗甯村發現,這些被殺死的士兵,似乎都是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而且,他們的死都是死在飛镖和匕首,甚至是徒手之下,對方竟然沒有使用槍支。可見,對方都是些高手。
井崗甯村折騰到了淩晨三點,還是沒有一點線索,他不知道殺害士兵的是什麽人。也就是說,他的調查跟機關長一樣,對于殺死士兵的人隻有猜想,沒有得到一點有價值的信息。
井崗甯村隻好回去跟大佐彙報情況。他在回去的路上,正好碰上了機關長他們,機關長看見井崗甯村,故意問:“井崗君,我還是跟上幾次一樣,一點信息都沒有得到,你知道是什麽人幹的麽?”
“還能是什麽人幹的?當然是土匪歐老三了!”井崗甯村沒好氣地說。
“這麽說,你也隻是猜測了?”
“你什麽意思?”
“我的意思是,他們還是來無影去無蹤,你也沒有見着他們的影子。不是這樣麽?”機關長陰陽怪氣地說。
“你是在幸災樂禍麽?”
“我沒有這個意思。你誤會了。”機關長不冷不熱地說。
“我回去向木藤大佐彙報情況去了,不跟你說了!”井崗甯村拂袖而去。
“我也回去彙報親了。”機關長說着跟着井崗甯村。
井崗甯村知道機關長是跟着自己回去煽風點火了。但是,他也沒有辦法,他知道,自己前面的功勞都化爲零了。
木藤大佐正在來回度着步子,他的心狠煩躁,他在幻想着突擊隊能抓一兩個人回來,但是,他知道,自己這樣想不過是自欺欺人。
井崗甯村向木藤大佐彙報了情況後,木藤大佐看着他,沒有說話。機關長說:“大佐,這些人不僅陰險狡詐,還頗有策略。要不,我們梅機關也早破案了。”
“出去!都給我出去!井崗甯村,我不想這樣的事再發現!你的突擊隊,給我在三天之内找到這些對大日本帝國仇視的人!這些人殺人都殺瘋了!再不找到他們,我們的人都不敢出門了!”大佐說。
“嗨!”井崗甯村立正敬禮後轉身出去了。
井崗甯村悶悶不樂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他沒有想到,自己的對手是這樣的狡猾和強大。他有預感,這些放虎頭标志的對手,絕不是一般的人。他還懷疑,這些人不是歐老三那些土匪之流,他們,沒有這樣的好身手。那麽,這些人是什麽人呢?
井崗甯村聽說共-黨的特工很厲害,也聽說地下抗日組織和**的特工裏也有一些厲害的人物。自己抓捕和打死的那些地下抗日特工,難道真的隻是一些小蝦米?自己根本沒有動搖地下抗日人員的根基?
井崗甯村想着這些更煩躁了。他想好好放松下自己。他雖然很年輕,但是,他對女人,特别是年輕美麗性感的女人有着特别的嗜好。他想到了美島川子,他需要發洩心中的怨氣。
井崗甯村這樣想着,他急急洗澡,對着鏡子梳理下頭發,去找美島川子了。他來到美島川子的門前,敲門。
美島川子回來後,想起今天晚上被殺的士兵,她心裏不禁毛骨悚然,她知道,這些人不是别人。自從李劍偉離開後,她打聽不到一丁點他的消息,突擊隊搗毀的組織裏也沒有李劍偉的半點信息,她斷定,李劍偉那個組織的人才是真正放虎頭标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