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崗甯村立正敬禮後,大聲地應答着。然後,幾個人退下了。
阙東進他們回到了岩洞,大家高興地跟張大虎的奶奶說着在城裏打鬼子的事兒,他的奶奶笑得嘴巴都合不攏了。
“武奎,你說得最生動了,我喜歡聽你說,繼續說。”老人笑着說。
“奶奶,你是沒有看到呀!阙隊長可神了!秦詩麗說,四個鬼子,他眨眼睛幹掉了三個,秦詩麗隻分到一個好大的意見呢!秦詩麗,是不是呀?”蔣武奎笑看着秦詩麗。
“奶奶,我對阙東進意見可大了!他一聲說打,就打死了兩個鬼子,你說,我再快也隻能分到一個鬼子了,是不是?”秦詩麗拉着張大虎的***手說。
“這個還真是,東進,你還真不地道!你應該喊出打後,讓這個丫頭先開槍。”老人笑着說。
大家都哄笑起來。
“你們别笑,我說的還真是的,阙東進就是喊出打來,讓丫頭先開槍,鬼子也反應不過來的。小鬼子嘛,欺負老百姓可以,在你們面前,還不是死豬一個?是不是?”老人笑得好開心。
“奶奶,你說的還真是。要不,我們這些人起碼幹掉上百個鬼子吧!鬼子連我們長什麽樣子都不知道。”張大虎說。
“大虎,你就别吹牛了!你以爲這個岩洞裏涼快,牛皮不會臭是不是?你打了幾個鬼子了?”張大虎的奶奶看着他。
“奶奶,你還别說,大虎可是立了大功的。你知道麽?他開槍就打死了城牆上一個小鬼子,接着,啪一聲,一個鬼子又倒下了。還有一個鬼子,吓得趴在城牆的石闆上,不敢動了!你猜,這時候虎子怎麽着了?”蔣武奎又開始神飛色舞了。
“鬼子怎麽着了?撲着不動了,虎子就不管了麽?”
“奶奶,你别急,聽我說呀!虎子怎麽能不管呢?他要是不管了,我們撤退的時候,鬼子爬到被打死的機槍手旁邊,端着機槍朝我們打冷槍怎麽辦?”蔣武奎看着老人。
“是呀!後來怎麽着了,你快說呀!說重要的!”老人急了。
“虎子一看鬼子裝死了!他想,不行呀!你現在裝死,一會兒就給我們冷槍!他拿出繩子來,一甩,繩子上的鐵鈎抓緊了城牆上的石頭,虎子像壁虎一樣朝着城牆上爬着。”蔣武奎說着停了一下。
“我的媽呀,那多危險呀!虎子就不會想别的辦法?那鬼子要是起來給虎子一槍,我不是沒有孫子了麽?這個不行!”老人說。
“奶奶,怎麽不行了?下面不是還有謝夢绮守着麽?你還别說,那鬼子聽見了動靜,還真的想爬起來拿槍打虎子了!隻是,他的身子一動,手上的槍管在空中也動了一下。說時遲,那時快,謝夢绮開槍了,鬼子沒有露出來,打着了他拿着的槍管,鬼子吓得又撲着不動了。”蔣武奎說得眉飛色舞的。
“我的嗎呀,小鬼子要是跟我一樣膽大,虎子不是死定了?”老人笑着說。
“奶奶,你别吹了。小鬼子要是像你一樣膽大,早被打死了!你想,槍管都被打着了,要是擡頭,腦袋還不開花了?”蔣武奎笑看着老人。
“你說的也是哇。後來那鬼子死沒有?”
“當然死了!虎子爬上去給了他一槍,看見他的身子動了下,走過去踢了一腳。這時候,城牆一邊又來了鬼子!”蔣武奎說着又停頓了。
“我的媽呀!還愣着幹嘛,虎子開槍呀!”老人說。
“奶奶,我開槍了,鬼子又倒下了。”張大虎笑着說。
“這就對了嘛!對鬼子你還心慈手軟幹嘛?看見了就開槍!”
“奶奶,你說得對!虎子開槍把鬼子又打死了。他想,該下城牆了。但是,他看見了機槍手身邊的機槍,他想,不能下去,萬一阙隊長後面有很多鬼子追着怎麽辦?”蔣武奎像說書的一樣,時不時地吊着老人的胃口,讓老人的心都提起來了。
“怕什麽呀!機槍掃呀!不是有機槍了麽?端着機槍在城牆上,等着東進來,要是鬼子敢追,機槍掃着,過瘾呀!”老人說。
“奶奶,你說的還真是。虎子真是這樣想的,他端着機槍,四處看着,心裏想,找死的鬼子就來吧!”
“這就對了,像是我的孫子!”老人笑起來,大家也笑起來。
“東進他們都來了,大虎才下了城牆,這不,機槍也帶回來了。奶奶,你的虎子給你臉上添光了吧!”蔣武奎說。
“你們都給我臉上添光了。我說了,虎子跟着東進就沒有錯!我看小鬼子還能蹦跶幾天。”老人說。
“奶奶說得對,小鬼子蹦跶不了多久了!我們一定能把小鬼子趕出去!這次鬼子又吃虧了,我估計,小鬼子肯定會發瘋,他們也許會進山搜索了。下午我們研究一下,看看怎麽對付小鬼子的反撲,當然,小鬼子沒有想到是我們幹的,他們以爲是歐老三幹的。”阙東進說。
“小鬼子搜山,他們能發現這個岩洞麽?”張大虎的奶奶看着阙東進。
“奶奶你放心,他們倒不了這裏,我們就消滅他們了!我想,他們開始進山不會大隊人馬的,他們肯定會派出突擊隊進山來摸情況,他們的目的是尋找哦歐老三。我這次進城明搶幹的目的,就是讓以爲是歐老三幹的,引鬼子的突擊隊出城來,幹掉鬼子的突擊隊!要不,我們進城去不安全。”阙東進說。
“阙東進,你原來有這個打算呀!你說的沒錯,鬼子的突擊隊在城裏,我們不敢過跟他們碰硬的。”王雪柳說。
“怎麽不敢跟他們碰硬的了?他們的突擊隊難道比我們還厲害?”蔣武奎不服氣地說。
“我說了你笨吧!我們比他們強,但是,我們在城裏,他們會纏住我們,他們一纏住我們,大隊的鬼子人馬就會圍住我們!”謝夢绮說。
“你們說打仗的事我不懂!我隻知道開槍打鬼子!你們說,我不打攪你們了。”老人說着進了她的房間。
“我笨?你不笨?你不笨怎麽不是你指揮?你不也是人家說了你才想到的麽?”蔣武奎看着謝夢绮。
“我也是笨,但是,比你好像聰明點兒,我聽他們說了還能明白。你聽他們說了還不明白!”謝夢绮瞪了蔣武奎一眼。
阙東進他們笑起來。
“你!我說謝夢绮,你能不更能給我男人一點面子?”
“你剛才像說書一樣,面子還不大?你說得張大虎的***心都是以緊一縮的,她老人家要是有心髒病,早給你刺激得那個了。”謝夢绮說着笑起來。
“好好,不跟你說。好男不跟女鬥。”蔣武奎說。
“哼!還好男兒?心胸狹隘的男人。”謝夢绮說。
“武奎,聽見了沒有?說你心胸狹隘了!今天晚上好好陪着謝夢绮出去散步,看看天空,心胸才會寬闊起來。”阙東進笑着說。
蔣武奎不再說話了,謝夢绮也不說話了。
下午,阙東進分析了敵人的情況,決定晚上開始,派出兩個人專門注意城裏鬼子的動态,這兩個人不進城,隻在城外注視敵人的動态,發現情況,一個回來報告,一人監視鬼子。争取在山裏幹掉敵人的突擊隊!
晚上,阙東進故意安排蔣武奎和謝夢绮第一組值班,他們兩人值班到淩晨一點。阙東進怕鬼子偷偷進山偵察。當然,他知道,鬼子進山,首先發現的肯定是歐老三他們,他不想讓歐老三他們受到損失。
阙東進猜測歐老三他們暫時就躲在附近的大山裏,雖然他們肯定派了崗哨,但是,他們的崗哨對于鬼子的突擊隊來說形同虛設。阙東進有自己的主意,他不僅要幹掉鬼子的突擊隊,還想結實下歐老三。
“阙隊長,爲什麽讓我跟蔣武奎一個組?我不想跟他一個組。”謝夢绮說。
蔣武奎剛想說“我也不想跟你一個組”卻聽見阙東進說:“謝夢绮,這是命令,不能讨價還價的!”
謝夢绮看了看蔣武奎,不再說話,自個兒朝着洞口的樹洞走去。
“還不快跟上!不要錯過這個機會,多哄着點,女人是要哄的。”阙東進在蔣武奎的耳邊輕聲說。
“知道了,謝謝。”蔣武奎說着跟着出去了。
“阙隊長,你是不是想當媒人了?”汪晗雨看着阙東進笑着說。
“我還真是想當媒人了,你想誰了,告訴我,我給你也做媒。”阙東進笑着說。
“去你的,我才沒有那個心情。”汪晗雨笑着說。
“那你隻有羨慕别人的份兒了。”阙東進笑看着汪晗雨,“你别心裏想着,嘴上強硬着。”
“不跟你說了,我說不過你的。”汪晗雨的臉上竟然有了微紅。
王雪柳看了看阙東進,她似乎又看到了阙東進的那種流裏流氣的神态,她想這個阙東進心裏到底是怎麽想的,這麽多的美女,難道他對誰都沒有動過心麽?
“汪晗雨,你不想說了,你回你的小洞裏躺在床上自個兒想你的心思吧!”阙東進還不放過汪晗雨,繼續說笑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