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個副局長看了張天行一眼,又看了看地面躺着的警察,不由地搖了搖頭,果然是年輕人,沖動啊!他對張天行說道:“你就是張天行?”
張天行想了一下,然後微笑着說道:“馬副局長,你好,我就是張天行!”
看到突然變臉的張天行,馬德宇微微一驚,這個男人果然有點古怪,他說道:“對不起,這一次的隻是意外,我們會爲你向你的大學道歉的!”
“那就好,我還有事要做,不知道能不能……”張天行示意了一下自己的手铐。
“當然沒問題!”馬德宇說道,有人就爲張天行解開了手铐,被揍的兩個警察立即不敢說什麽,他們都能夠看得出來,這個張天行似乎和馬副局長有點關系,怎麽可能還敢說什麽。
“等一下!”另一把聲音響了起來,周圍的警察一看,立即心中在打鼓了,今天是什麽日子,兩個局長居然都來了!
馬德宇一看,居然是穆博遠!
兩人對視一眼,然後穆博遠說道:“不知道老馬你是怎麽知道他是被冤枉的呢?”
“那你們能夠說張先生犯的是什麽罪?又是什麽時候發生的事?”馬德宇說道。
“案發時間是昨天晚上九點的時候,被害人是……”穆博遠說出一大串的。
兩個局長在這裏針鋒相對,其它的警察哪裏敢插嘴。
等穆博遠說了好幾十分鍾,然後這個時候,張天行突然說道:“等一下,你們說昨天什麽時候發生的事?”
“昨天九點!”穆博遠說道。
“昨天九點,你确定?”張天行問道。
“對!”
“可是昨天九點,我還在醫院裏面!我可是有護士能夠給我作證,你們不相信,可以去醫院裏問一下!”張天行說道。
果然,當時的護士已經證明張天行昨天的确是在那裏,而且還有十多個護士證明。
而這個時候,穆博遠看了一下旁邊的警察,他問道:“怎麽了,你們身上的傷是怎麽來的?”
“這……”其中一個挨打的警察猶豫着,不過另一個警察卻說道:“局長,是張天行打我們的!”
聽到這話,張天行的眉頭又皺了一下,媽的,現在我可沒有時間在這裏糾纏,但是現在又沒有辦法,隻能夠指望馬德宇了。
馬德宇聽到這話,他也皺了皺眉,他問道:“你确定這是他打的?”
張天行立即說道:“警察大哥,東西可以亂吃,話可不能夠亂說,我都被你們鎖了雙手,這還怎麽打?要不你試試被我鎖起來,我和你打一場試試!”
“你……你會武功!”那個警察說道。
“還武功,我一個大學生,怎麽可能會武功,而且你可是警察,如果連一個學生也打不過,這也……”張天行并沒有說下去。
“局長,副局長,他這是狡辯,你們别相信他的話!”那名警察說道。
“别說這麽多了,如果你堅持自己說的話,就将剛才的錄像拿出來看一下!”張天行微笑着說道,剛才這兩個混蛋可是打了自己,這如果也有錄像的話,張天行了也認了。
“這……”那名警察哪裏有錄像,就算有,也不敢放出來。
“沒有吧,沒有就是說謊了!那麽……”張天行說道。
馬德宇說道:“這事以後再說,現在并沒有證據再證明張先生有犯罪,所以我認爲應該将張先生送出去,而且還需要爲張先生的受損的名譽解釋清楚才行!”
馬德宇的話合情合理,而且有了馬德宇在場,穆博遠也沒有辦法再難爲張天行,所以張天行當然是被釋放出來了。
“馬副局長,這一次還真是非常的感謝您的幫忙!如果以後有用得着我的話,隻要我能夠辦到,我也不會推辭的!”張天行笑着對馬德宇說道,将一張十萬元的支票遞給了馬德宇。
馬德宇微笑一下,然後也不推辭,收下了,他說道:“哪裏哪裏,以後我那不成氣的兒子也許需要張先生照顧也說不定。”
“這一次的确是非常的感謝馬副局長,不過我還有一點事,所以先走了!”張天行說道。
馬德宇點了點頭,也向張天行告别。
穆博遠的家中。
“媽的,怎麽會這樣,張天行居然能夠出來,還沒有一點事!”穆峰說道。
“這還不是你,如果你在捉他之前搞清楚,他就不可能有出去的可能了!”穆博遠的臉色也陰沉下來,他說道,對于這個兒子,穆博遠還是很疼愛的,否則也不會聽到穆峰的告狀之後,就将張天行捉起來了。
“這個張天行到底是什麽來曆,怎麽會連馬老賊也引來了?”穆峰突然說道。
“張天行?難道就是一個多星期之前,将黑蛇幫消滅的那個張天行!你怎麽會得罪他的?”穆博遠說道。
“他是什麽人?老爸,他可是和我搶女朋友啊,我不能夠這樣就放過他!”穆峰着急說道。
“放心吧,不管他是什麽人,反正他就是和老馬有關,這樣的話,就是我的敵人了,今天放過他,但是不久之後他不會好過的!”穆博遠眼睛閃爍地說道。
……
離開了公安局之後,張天行給宿舍裏的兄弟打了一個電話,給楊樂兒和溫雪遙,還有醫院裏的兩女也打了一個電話,然後就到了連興文的公司,将藥材帶走。
三天之後,張天行帶着已經布滿血絲的眼睛出現在醫院,季玉一看到張天行,立即捶打着他的胸膛,她一邊打一邊流着眼淚說道:“都是你,都是你,爲什麽,爲什麽你要來得這麽晚?”
“你……難道冰兒她已經……”張天行看着季玉,不由地說道。
“你在說什麽,姐姐還在睡覺呢!不過醫生說,她可能會随時……”季玉搖頭說道。
“呼,放心,她會沒事的!”張天行吐了口氣說道。
季玉撲入了張天行的懷裏,她擡起頭說道:“姐姐……姐姐她應該不會有事吧!”
緩緩地撫摸着季玉的秀發,張天行輕輕說道:“放心吧,她不會有事的!”
仿佛有了依靠,季玉很快就睡着了,在這幾天,她一直都在擔心着姐姐,擔心自己一睡着,姐姐就永遠離開這個世界,而現在有了張天行的陪伴,她也感覺到安心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