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三人聽到張天行的話,同時驚訝地說道,一個人再強,也敵不過那麽多人,風神幫雖然比不上那些大的黑幫,但是也有不少人,而且據說他們還是做軍火生意的,也就是說,他們的火力絕對不弱,就算古平三人知道張天行能夠抵抗子彈,也不免有些擔心,他們不知道的是,磁力戒指已經在之前的時候被毀了,也就是說,張天行已經不具備硬擋子彈的本事,如果被子彈射向腦袋,張天行照樣會死。
“對,因爲這就是他們的條件!”張天行說道。
這個時候李浩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看了看來電,并沒有回避地接了電話,這個電話的時間很短,但是接到電話之後,李浩的臉色大變,他挂了電話之後,看着張天行說道:“行哥,有兄弟留意到了一條線索,這是風神幫故意留下來的!”
“哦,那他們想要說什麽?”張天行聽到之後,略有驚訝地問道。
“他們的意思是:季家姐妹都我的手上,如果想要救她們的話,就叫張天行一個人過來,或者你們退出東南區!”李浩臉色陰沉地說道。
“看來我伴是沒有選擇了!”張天行聳聳肩說道。
“行哥,這樣不太妥吧,他們既然已經布下局了,如果你一個人去的話,恐怕……”李浩也沒有說下去,不過他的意思已經表達得很明顯了,恐怕你去了也隻有死路一條而已!
大牛和古平也點了點頭,表示贊同,張天行看了三人一眼,才說道:“這一次其實和你們無關,這是我女人的事,所以我必須要自己解決,我不能夠因爲自己而讓你們就這樣離開這裏!放心,一個風神幫而已,他們不可能留下我的!”這句話,讓人聯想到了一個豪邁的戰士,一個在面對龐大軍隊時候仍然勇往直前的戰士。
看着張天行自信的樣子,三人也不好再說什麽,但是張天行接下來的話,卻暴露出他的本性出來:“不過,一個人的力量确實還是有限的,既然你們這麽想要幫我的話,我也可以大發慈悲地讓你們幫一下!”
這句話一出,張天行剛才的形象立即被毀得一幹二淨,三人同時想到,剛才一定是錯覺!
李浩擦了一下汗水,他問道:“行哥,你準備要我們做什麽呢?”
“如果你們跟着我一起進去的話,那明顯是不可能的,他們也不會讓我們這樣做,所以我們也隻能夠另外想辦法了!”張天行道。
“行哥,那我們到底要怎麽做?”古平追問道。
“首先你們要……”張天行和三人商量了近一個小時,最後幾人都散去,張天行一個人回到家裏,這個時候已經是十二點多了,離下午四點也隻有不到四個小時!張天行要盡量将需要的東西做出來才行,磁力戒指沒有了,如意棍也有裂痕,不過勉強還能夠使用,但是這一次張天行可不會認爲風神幫的人會不使用槍械,而現在又要去他們的地盤,如果是一般人,這簡直就是必死之局。
不過張天行是誰?他可是來自未來的靈魂,身上懷有幾百種高科技的物品制作方法,雖然四個小時張天行也許不能夠做出威力多強的東西,但是要救兩個人,也不是什麽難事。
三個小時之後,張天行從地下室出來,手上是兩個火柴盒一樣大小的東西,張天行目光閃動,一抹冷笑出來在他的臉上,居然敢對我的女人出手,風神幫,這一次是滅定了!
看了看時間,還有四十多分鍾,張天行安慰了一下姜夢晴,讓她不要多想,然後就離開了家裏,他坐着出租車到了目的地,發現那裏的确有一個非常大的倉庫,至少也有一個足球場大小,也不知道裏面是裝什麽貨的倉庫。
張天行看到在這個倉庫的外面有兩個人在守着,其中一個人的頭發染成了黃色,而且還遮住了半邊臉,這兩個人一看到張天行,臉上立即警惕起來,等張天行走到他們面前的時候,染發青年立即說道:“你就是張天行?”語氣中充滿傲慢,而另一個也用好奇目光打量着張天行,想不通張天行有什麽了不起,居然要他們老大如此重視。
“對!”張天行淡淡地說道。
“好樣的,居然還真的敢一個人來!”染發青年冷笑着說道。
“一個區區的風神幫,還攔不住我!”張天行然後是那淡然,好像這并沒有什麽好奇怪一樣。
“想要進去可以,不過你的身上可不能夠帶槍支!”另一個男人說道。
“槍?我的身上沒有這種東西!”張天行聳聳肩說道。
“如果不介意的話,我們需要搜一下你的身!”那個黑發男人看到張天行在這個時候居然還如此鎮定,心中不免高看了他幾分,他可是知道,這一次老大可是鐵定了心要除了這個張天行,相信張天行自己也不會不知道。
“随便!”張天行說道,雙手伸了起來,那個黑發青年搜了一下張天行的身,并沒有任何發現,他的心中不免也有點奇怪了,張天行沒有帶槍是很正常,但是他居然連一件武器也沒有帶,難道他是想來談判的?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張天行就是來送死了!他剛想要帶張天行走,但是染發青年卻出聲了:“等一下,成哥,我也要搜!”
黑發青年的眉頭一皺,自己已經搜過了,他想不通爲什麽這個染發青年還想要再搜一下張天行的身,但是他看到染發青年對着他打了一個眼色,他立即明白了,這個染發青年想要給張天行一個教訓,黑發青年感覺張天行并不是一般人,如果對他出手的話,恐怕不會有什麽好下場,但是他剛想要說話,那個染發青年已經開始動手了。
他想要搜,但是張天行卻不是好惹了,既然那個成哥都已經搜過了,他哪裏還肯再讓人搜身,而且這個染發青年明顯不懷好意,張天行後退兩步,躲開了染發青年的手,他冷冷地說道:“你是不相信你的兄弟,還是不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