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喲,這下有好戲看了,那個黑頭發小子惹怒咱們的無腦肌肉男了。”
“哼,漢斯這個沒腦子的,我看他很可能踢到鐵闆。”
酒館裏響起了肆意的笑鬧聲,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蘇毅和白人大漢的身上,更有好事者吹着口哨,不停的叫着:“打啊,打啊!鐵拳漢斯,一拳打爆黑發小子的腦袋!”
面對蘇毅的挑釁,在衆人的起哄下,漢斯登時大怒,獰笑着一把朝蘇毅手中的錢抓去。但手剛伸出一半,就見眼前一個拳頭閃電般飛來,一股劇痛襲上腦門,接着一片黑暗。
酒館裏的笑聲嘎然而止,所有人的神情僵在臉上,眼睛瞪得渾圓。
發生了什麽?一個一米九接近兩米的大漢,被一個一米八的‘纖瘦’青年,一拳打飛了五六米!這真的不是幻覺?<ese功夫絕對是神秘而強大的存在。
酒館角落,幾個看上去是當地人的男子低頭耳語了幾句,其中一個卷發男子偷偷的溜了出去。
蘇毅揚着手裏的鈔票,淡笑道:“我既然将錢放到這裏了,就沒有打算帶走。你們回答問題,我給錢,大家公平交易,但如果誰搗亂,或者想強搶,那麽哥也不會介意教教他,應該怎麽尊重他人。”
“這個問題,有人回答嗎?”
見識了蘇毅的實力,衆人再次看向蘇毅的目光,已少了幾分戲谑,多了幾分尊重。接着,一名秘魯人打扮的男子回答了蘇毅的問題,成功的拿到了一萬美金。
有了第一個成功的例子,衆人的态度頓時熱切了許多,接下來蘇毅的問題隻要一提出,酒館裏衆人幾乎都是搶着回答。
直到蘇毅提出了那件神秘的中國古寶,酒館裏才蓦地再次安靜了下來。
衆人面面相觑,因爲這次的問題可涉及到了幾方強大的實力,有幾個人嘴巴張了幾次,但眼中閃過顧忌,最終沒有開口。
“這個問題,二十萬美金。”蘇毅掃視了衆人一眼,忽然成倍的提升了價格。
原本猶豫的幾個人果然意動,其中一人正準備開口,忽然酒館的角落裏舉起一隻手,一個黃皮膚瘦弱的少年從角落走了出來。
“先生,我知道你說的事情,我可以帶你去你想去的地方,這些錢能不能都給我?”瘦弱少年目光熱切的看了眼袋子裏的錢,然後望向蘇毅充滿了希冀。
“小鬼,滾一邊去,這些錢憑你也有資格拿嗎?黑發小子,我來回答你的問題。”見有人攪局,一名白人男子下定了決心道。
蘇毅饒有興趣的看着瘦弱少年,道:“這裏大概還有五十萬美金,給你可以,但我憑什麽相信你?”
瘦弱少年怔住,神色一暗,眼裏露出失落掙紮的神情,最終咬牙蓦地擡起頭大聲道:“先生,因爲我叫盧西安!”
“臭小鬼,你是想找死嗎?敢在我們手裏搶錢?”見兩人根本沒将自己的話放在心上,白人男子惱羞成怒的對瘦弱少年吼道。
酒館的酒保也朝少年急聲道:“盧西安,你瘋了嗎?你不要命了?”
瘦弱少年似乎恢複了勇氣,聲音堅定的繼續道:“先生,你說的那件事,還有那些人我都見過,并知道他們去了哪,請你相信我,我一定會帶你找到他們的!”
“臭小子,你找死!”白人男子怒不可遏,揮拳朝盧西安砸去。
但拳頭隻砸到一半,便被一隻手輕松的擋住。
蘇毅笑道:“哥們,動手打人可不是禮貌的行爲。還有,我決定了答應他的要求,所以,這場提問就到此爲止。”
說完,轉頭看向盧西安道:“盧西安,對?現在這些錢屬于你的了,拿着它們,然後帶我去你說的地方。”
“真的?先生,你真的将它們都給我了?”聽到蘇毅的話,瘦弱少年再也保持不住鎮定,驚喜交加的說道,臉上似乎還難以置信。
蘇毅笑道:“對,都給你了。因爲你相信自己,所以我也相信你一次,你能做到的,不是嗎?”
盧西安重重的點了點頭,道:“是的,先生!我能做到!絕不會讓你失望的!”
盧西安抱着錢袋,臉上充滿了喜悅,有了這些錢,媽媽的疾病就能夠醫治了。
“先生,能、能不能再給我一點時間?隻要一會,半個小時就足夠了。”盧西安有些忐忑的說道。
蘇毅看了看錢袋,又看了看滿屋子貪婪嫉妒的目光,道:“我陪你一起去。”
盧西安明白蘇毅這是在保護他,滿臉感激的道:“謝謝,謝謝你,先生!”
似乎被蘇毅的實力震懾住,酒館裏衆人望着盧西安懷裏的錢袋充滿了熾熱,但卻沒有人再站出來阻攔。
兩人離開了酒館,在盧西安的帶領下,朝着另一條街面更糟糕的貧民窟行去。
在路上的交談中,蘇毅得知了盧西安想要這些錢的原因。
盧西安從小就失去了父親,被母親一人拉扯帶大,當初因爲他的任性,導緻母親得了重病,但母親并沒有責怪他,因爲家境貧窮,爲了将所有的錢留給他,母親毅然放棄了治療。到現在,病重的已經下不了床。
母親就是盧西安的一切,爲了掙錢給母親治病,盧西安一天兼職三個工作,可掙到的錢依然杯水車薪。見到蘇毅拿出了大袋子的錢,盧西安在心中激烈的掙紮後,決定放手一搏。
“你是一個勇敢孝順的孩子,你的母親将以你爲榮。”蘇毅笑道,對盧西安充滿了欣賞。
兩人穿過街道,來到一條小巷子裏,蘇毅忽然停下了腳步,嘴角一翹道:“盧西安,看來有很多朋友在歡迎我們啊。”
随着蘇毅的話,巷子裏沖出了三十多名手持刀棍的男子,其中兩人手上還拿着槍。
看到衆人,盧西安臉色大變,雙手緊緊的抱着錢袋,充滿了忐忑和緊張。
人群中,一個體型壯碩,大約三十多歲,胸前紋着一個獅子頭的南美男子走出來,擺弄着手裏的手槍道:“盧西安,交出你手裏的錢,以後你就是我們雄獅幫的貴賓!”
盧西安臉上流露出了害怕,但依舊倔強的道:“我不要當什麽貴賓,這是給我媽媽治病的錢,你們誰也别想搶走!”
“哈哈哈哈,盧西安,你的老媽早就該死了,與其浪費錢給她治病,還不如留下來造福我們這些貧苦大衆。”獅子頭男子哈哈大笑道。
盧西安的神色越來越堅定:“就是死,也别想搶走!”
獅子頭男子臉色忽然一變,冷聲道:“想死?好,我就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