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傳說
唐定國沒有想到熊尤爲會這樣說話,尤其是看着他一本正經的樣子,完全的好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同樣,他也感覺出來了,看來還真就不是僅僅幾顆樹苗的事情,在這其中一定有着比較嚴重的問題,要不然這位也不會表情這樣的凝重。
“好,你說吧。”
唐定國笃定的給自己也點了一根煙,穩穩當當的坐在了熊尤爲的對面,雙眼目不斜視的望着這個一本正經的家夥,想要在他的那雙眸子之中發現出點兒什麽來。
“如果我和你說在清水鎮有古墓你會不會相信?”
熊尤爲并沒有直接将問題說出來,倒不是他不爽快,關鍵是這種事情叫誰初始聽到都會感到不可思議。
“你繼續。”
吐了一口煙之後,唐定國神色如初,絲毫的沒有什麽變化。在嘴裏面也沒有說信,也沒有說不信。這也就是唐定國,如果換做了一個别人一定會一位這位所長的腦子是不是有了什麽問題。
“在沒有來到清水鎮之前我就聽說一個故事……”
熊尤爲猜不出來唐定國心中想的是什麽,不過他話鋒一轉,說起了那個傳說。既然是傳說,那麽距離事實就是有這一定的差距,隻不過現在相信傳說的人實在是少之又少。畢竟有些東西都是摸不到,看不着的。
熊尤爲的故事講訴的雖然不是十分的精彩,但是唐定國大概的明白了他所講的是什麽。
原來,傳說這清水鎮在古時候是一個将軍隐居之地,而這位将軍在歸天之前便将自己的墳冢選擇在了這個異鄉之地。而在當時,這位将軍的身邊有着兩大侍衛,其中一個并不是漢族人,而是現在的蒙族人。
本來這兩個侍衛在将軍生前就倍受恩澤,并且曾經在将軍面前歃血立誓,說世世代代的都要守候在這位将軍的墳冢之旁。随着時代的變遷,時光的推移。漸漸的其中一個侍衛的後代終于耐不住大山裏面的寂寞,背叛了先祖當年的誓言在這個地方走了出去。
可惜的是,生不逢時。當這支人馬在大山之中走出去的時候,正好是戰亂的年代。而還沒有等這些人對外面的世界有一定的了解之際,便是迎來了滔天的大禍。整個族人基本都在那一次戰鬥之中滅亡。
忽然間有人想到了先祖的誓言,故而,所幸存下來的後人相繼的又返回到了這個大山之中。
不過,他們的回返并沒有給這些人帶來什麽好運,相反的,這裏曾經就像是一個世外桃源的一個地方終于被外人所發現。由于連年戰亂,終于一批一批的人湧到了這個大山之中。而大山之中的甯靜也從此被打破了、
好日子終于也就在那些外來人湧進的那一刻徹底的便改變了。
後來也不知道過了多少年,在抗戰時期的時候,這裏再一次的被發掘。而在面對一次敵人圍剿的時候,華夏的一支軍隊意外的走進了這片大山之中,最後,敵人被殲滅了。而存活下來的人也是寥寥無幾。
最後,這幫殘留下來的軍人從此便在這裏紮了根,時光冉冉,時過境遷,随着時間的推移,這片大山之中的村民從此算是脫離了那種封閉的生活狀态。而如今的這個清水鎮就是傳說之中那位将軍的墳冢之處。
而包家的人,傳說就是那位将軍的貼身侍衛,也是沒有走出大山的那一支人馬。然而,去而複返的那一支則是現在清水鎮的另一個大姓,田家。至于說第三大姓氏家族左家衆說紛纭,說什麽的都有。不過,不管這傳說是不是真的,這三個大姓氏的家族卻是在清水鎮一直延續到現在。
“你的意思是說,在這清水鎮之中還有着古時候的墳冢,而且那幫小子偷樹苗的目的根本就是在尋找墳冢的下落?”
略作了沉吟之後,唐定國的兩道眉頭蹙在了一起。不管是不是真的,這聽上去雖然有些荒謬,不過也不是完全說不過去。
也許是才到清水鎮,對于這樣的說法迄今爲止他還是第一次聽到。不過,這似乎和縣裏面也扯不上什麽關系啊?
“你說對了一半!”
熊尤爲故作神秘的沉聲說道:“關鍵的是另一半是你想都不敢想的。”
還真别說,熊尤爲的話真就吊起了唐定國的興趣。這本來已經就是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了,難道還有什麽比這個更加離譜的是事情嗎?
“我說熊大哥,咱不帶這樣的好不好?”
唐定國在煙盒裏面又抽出來一支煙點上,怎麽看這位不像是在故弄玄虛,不過這其中還會有什麽樣離奇的故事和傳說呢?
“兄弟,你這可就不厚道了。”
熊尤爲一下把桌子上面的那大半包紅塔山揣到兜裏面,剛才放在桌子上是還有點兒不好意思。這回到好,看見唐定國又點了一根,這貨心中頓時的就心疼了。直到把煙揣到了兜裏面之後,才緩緩的說道:“你知道縣長馬博勇和老田家是什麽關系不?”
唐定國還真就不知道,聽到了熊尤爲的問話之後,如實的搖了搖頭。
“不會是田家那位的私生子吧?”
忽然間,唐定國惡趣的說了一句。還古時候不是經常的能夠聽說什麽大家族之中的族長在外面有着三妻四妾,在不就是種子遍地開花,到處留情的。這搞出來一個私生子似乎并不是什麽值得驚奇的事情。
“你腦子裏面就不能想點兒幹淨的事兒?”
熊尤爲鄙夷的看了一眼唐定國,手指緩緩的在桌面上敲了幾下。随後,把腦袋向前伸出來了一些,壓低了聲音緩緩的說道:“那馬縣長是田克第私生女的丈夫!”
“……”
“田克第是誰啊?”
聽了熊尤爲的話,唐定國的腦門子上全是黑線,心說:這私生子和私生女有什麽分别。
不過對熊尤爲口中所講的這個田克第他還是真的就不了解,這還是第一次聽說這個名字。
“也是,你才來,不知道的人和事兒多着呢!”
熊尤爲将身體拉了回去,一副我什麽都知道的表情,得意的說道:“這田家現在說話最具有權威的就是這位田克第了。别看人家年紀不大,但是在田家之中的威望那事無人可比。”
聽到這裏唐定國到有些迷茫了,這清水鎮又是什麽包家,田家和一個左家的。按理說不應該這樣的窮困啊,可是清水鎮不但是在奉陽市裏面出了名的窮,就算是在東遼省都是數一數二的窮困鄉鎮。
這點别說唐定國想不明白,就是前兩人铩羽而歸的鎮長也沒有弄清楚。而最後的那一位似乎知道了一起其中的端倪,但是卻自缢在鎮政府的辦公室之中了。
“這事兒還有誰知道?”
想了想事情的前後和利弊,唐定國現在也拿不出來一個什麽主意,總不能因爲說人家偷幾根樹苗就永遠關着不放人,而且也不能因爲懷疑其中有事情就大張旗鼓的開始調查吧。
熊尤爲并沒有說話,而是嘴角微微一翹,用手指了指唐定國,又指了指自己。
“那兩個家夥罰點錢就放了吧。”
即便是那兩個家夥有嫌疑,但是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目前能夠做的也就隻有這麽多了。
“那罰多少?”
對此,熊尤爲還是十分贊同的。先不說有沒有證據,主要是人家鄰水鎮的那個鎮長據說和馬博勇有着不一般的交情和關系。而且在市裏面據說也有着一定的關系,在沒有充分的證據之前,别說他一個小小的鄉鎮派出所了。就算是縣局,市局不也是一樣沒有辦法嗎?
“這事兒你看着辦吧。”
說完話,唐定國站了起來,他沒有想到今天這一趟還有着這樣意外的收獲。不過對接下來的事情他也要回去好好的分析一下,畢竟對于清水鎮他了解的實在是太少,太少。
當唐定國回到了鎮政府的時候,那位包副鎮長早就已經不在辦公室之中了。
“小唐啊,這清水鎮的水一點兒也不清啊!”
也不知道爲何,唐定國才走進辦公室就聽見了苗友龍的抱怨。
“苗組長爲何說這樣的話?”
他們先後到清水鎮才不過是一天的時間,就連清水鎮的情況還沒有摸清楚呢。這位工作組最有經驗的組長居然能夠說出來這樣的一句話,想必在剛才自己不在的時候一定是受到了什麽領導的暗示。
“一言難盡啊!”
苗友龍搖了搖頭一臉的苦相,沉聲說道:“看來我們要做好長期作戰的思想準備咯!”
見到這位組長并不願意把事情吐露出來,唐定國也沒有繼續的追問。而是埋頭看起了辦公桌上面的資料。昨天晚上唐定國遇到的事情一直在他的眼前萦繞,那個小女孩的眼神似乎時時刻刻的都在關注這唐定國的所作所爲,他現在很想知道這位田校長究竟是在清水鎮有着一個什麽樣的地位。
他不過就是一個小學的校長,居然就敢放出這樣的話,這和一個村匪路霸有什麽區别?
翻閱了桌面上面的資料後,唐定國并沒有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在這些資料上根本就沒有顯示出來縣裏面有沒有給清水鎮小學撥款,看來這個事情并沒有那麽簡單,可是眼前在清水鎮唐定國就像是一個無頭的蒼蠅一般,根本就找不來頭緒,同時在清水鎮上也沒有一個認識的人,能夠爲其提供想要的信息。
在這個時候,唐定國忽然的想起了廖偉,可惜那個家夥現在依舊還是在奉陽進行拆遷,不知道臨園巷那邊拆遷的工作進行的怎麽樣了?也不知道文睿萱此時公司籌備的如何了。
想着,想着,唐定國在兜裏面就将手機拿了出來。
“你還知道給我打電話啊?”
還沒有等唐定國說話,在話筒另一端的文睿萱就像是一個火炮一樣,傳來了激動而又憤怒的聲音。
本文由小說“”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