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滿堂彩
“我除了工作之外就不能幹點兒别的嗎?”
鄭凱森很是鄙視的看了一眼唐定國,心想:在這個家夥的嘴裏面基本上就沒有聽說過什麽和工作無關的事情。
其實,鄭凱森還真的是冤枉了唐定國,他并不是不想工作以外的事情,隻是兩個人接觸的比較少,而且鄭凱森對唐定國也不怎麽了解。所以,他才會有這樣的想法。
“能,能,”應了一聲後唐定國擡手要了兩瓶啤酒,明天薄利還要開業,今天他不能喝太多的酒,要是耽誤了明天的開業典禮,估計毆紫凝殺了他的可能都有。
“怎麽兄弟,什麽時候改成啤酒了?”
鄭凱森鄙夷的看着唐定國,至從那次喝了清水特醇之後,鄭凱森發現,從此他對别的就已經沒有了那種感覺了。如果不是臨走前唐定國給他帶了幾瓶清水特醇,這些日子他一定會爲喝什麽酒而犯愁。而且這種酒他還帶回去了兩瓶。結果他發現,這清水特醇在他的朋友品嘗了之後也是贊口不絕,當時他就萌生了一種想法。要是把清水特醇弄到香港去,在換上外包裝,應該能夠有一定的市場。而這次他來奉陽,除了和清水鎮簽合同之外,還想研究一下這清水特醇的代理。
“明天還有重要的事情,今兒是不行了。”
唐定國還沒有和鄭凱森熟到什麽話都說的地步,而且他也不希望有過多的人知道自己和薄利超市有什麽瓜葛。
“兄弟,有比和朋友在一起喝酒還重要的事情嗎?”
鄭凱森不依不饒,話雖然是說出來了,不過口氣并沒有那麽堅決。
“你都到奉陽了還着什麽急,明天就要回去了嗎?”
唐定國不解的看了一眼鄭凱森,這家夥做事同樣也是令人難以捉摸,思想跳躍的也很快。
“那倒不是,我主要是想問問你,那個清水特醇現在有沒有代理。”
鄭凱森還是沒有堅持喝白酒,不過既然這樣巧合的見到了唐定國,他就沒有理由放過這個機會,随即将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好事兒啊。”
聽到了鄭凱森的話,唐定國不禁的佩服,這家夥的眼光和見解。不愧是有意額商人,隻要有一點點商機都不會放過。尤其是剛才鄭凱森說的一句話唐定國十分的贊同。他說:“不管你要做什麽生意,如果你的詩歌朋友隻有一到兩個人贊同,那麽這個生意就一定要做。要是有四道五個人支持你,那麽這個生意基本上就不會虧損。若是有七個人以上都表示不錯的話,那麽這種生意最好還是别做,因爲已經有太多的人去做了。等你再去做的時候就已經晚了。”
“鄭哥,你對快餐有什麽心得嗎?”
聽到了鄭凱森的一席話,唐定國的思維忽然又跳回到了快餐上面。在那個家夥的記憶之中有着那樣的一個場景。那就是所有的大型商超幾乎都有肯德基和麥當勞這兩種洋快餐的進駐,這說明了再以後的一段時間之中,這種用餐形勢已經被大部分人認可了。并且随着生活的節奏越來越快,時間就是金錢的道理深深的刻在了新一代人的心中。可能也正是因爲如此,在以後的社會中才滋養了這些洋快餐在國内的市場。
唐定國并不是一個有着多麽高尚情節的人,但是,這貨的骨子裏面卻是一個非常有民族意識的人,也許是小的時候受到了古老的影響,聽了太多的愛國故事,他不願意看到的是,國人的錢都别那些高頭大馬,金發碧眼的外國人掙走。既然他擁有了後世的記憶和經驗,能做一些是一些吧。
“老弟,你是商人還是官員?”
鄭凱森發現他對唐定國越來越看不明白了,這家夥不過就是一個小鎮長,但是卻有着敏銳的商業意識,同時還有着果斷的商業手段。不管是眼光還是操作,這家夥都有具有一個奸商應該具有的本質。可是,這貨卻是一個官員,他是真想不明白,一個官員那裏來的那麽多的錢。
如果他沒去過清水鎮,鄭凱森可能會認爲這家夥是一個貪官,但是,清水鎮那地方,就算是唐定國貪,他又能貪多少呢?
“我當然是官員了,不過我女朋友倒是一個商人。”
唐定國當然不會把自己的狀況對這個港商說,兩個人不論是交情,還是了解,現在都還沒有到那個地步。随即,他把文睿萱推了出來。
“好吧,我不得不說,你小子真的很有福氣。”
鄭凱森很吃味的說道:“怎麽看你小子都是一個普通的沒有辦法在普通的人,丢在人群之中根本就沒有半點兒起眼的地方。可是你卻有着這樣一個令所有男人看了都會嫉妒的美麗的女友。”
說到這裏,鄭凱森停頓了一下,不知道是整理了一下思緒,還是想到了什麽。大概停了有五秒鍾的時間,他又說道:“其實我覺得美麗這個詞根本形容不了你的女友,我實在是想不出來有什麽詞彙能夠形容出來你女友的美麗了。真是老天沒眼啊!”
“老鄭,你說的太有道理了。”
還沒有等鄭凱森的話音落地,旁邊的毆紫凝忽然間覺得這位老鄭是一個很可愛的人,他說出了自己的心聲,一時間将鄭凱森當做了臨時的盟友。
“……”
這還是鄭凱森第一次聽到有人這樣稱呼他,以前他聽到的大多是什麽鄭總,鄭老闆,可是,當對面這位美麗的不像話的女孩兒叫出來這個老鄭的時候,就仿佛有一股蜜糖,直接塞到了他的心縫之中一樣。
“得,你是終于找到組織了。”
唐定國沒好氣的看了一眼毆紫凝,本來他這心裏面正美滋滋的呢,哪知道這丫頭居然出來攪局,真是抑郁。說良心話,鄭凱森說的話,停在唐定國的耳朵裏面就像是天籁之音一般。雖然很多時候毆紫凝所說的話和鄭凱森也差不多,可是,在鄭凱森的嘴裏面說出來,唐定國就有着一種飄飄然的感覺,他一點兒都不覺得鄭凱森說的有多麽過分,也不認爲那是在貶低他,相反的,他倒是認爲這家夥現在心裏面已經萬分的在嫉妒他,而且還是赤果果的。
不過,唐定國并沒有被這幾句話美的找不到北,旋即,他把話題又拉了回來,說道:“鄭哥,你有沒有發現,快餐這個行業很有賺頭?”
“這個我還真的不是很了解,不過在香港快餐倒是做的不錯。可香港和内地的情況不一樣啊。”
鄭凱森說的是實話,香港人的生活和工作節奏都很快,而在内地這方面就顯得比較休閑了,故而,鄭凱森不敢在這方面給出太多的意見。
“如果在香港注冊一個快餐公司需要多少時間?”
唐定國端起酒杯,輕輕的抿了一口問道。
“老弟你想要在香港注冊?”
鄭凱森發現,這個年輕的家夥想法還真的叫人捉摸不透,他并沒有在内地看到快餐有什麽市場,而且這家夥就算是想要幹,爲啥要跑到香港注冊,他不是一個國内的官員嗎?還沒聽說過國内的官員允許經商的消息啊。
“鄭哥,不是我。”
唐定國很嚴肅的糾正了鄭凱森的“錯誤”。他說道:“我是官員,怎麽可能經商,我不過就是詢問一下,也不一定需要知道準确的時間,隻是想要多了解一下。”
現在唐定國發現,自己說謊話的時候,臉根本就不會紅,也不會發燙。
“大概在起個工作日的時間就能ok了”
鄭凱森對香港的辦事效率還是比較了解的。
“時間不早了,鄭哥,你要是不走,有時間咱們再在一起好好的喝幾杯。”
這貨得到了他想要的消息之後,馬上就把橋拆了。還沒有等鄭凱森說好的。唐定國就已經站起來喊過來服務員結賬了。更加可恨的是,他居然還對鄭凱森說道:“這頓飯算我的。”
“……”
好吧,見過無恥的,可是沒有見過這樣無恥的。
鄭凱森從坐下來到現在連一瓶啤酒都沒有喝完,這貨居然很“大方”的買單。就算是請客吧,也不能說人家客人連酒還沒有喝完,你這個做主人的就下逐客令吧。
“無恥!小氣!”
毆紫凝雖然沒有在鄭凱森面前評價唐定國,但是在走出來之後,依舊還是沒有吝啬對他的“誇獎”
“都準備好了吧?”
唐定國沒有理睬毆紫凝,扭頭問了文睿萱超市明天開業的情況。
“恩。”
文睿萱點了點頭說道:“我們還請了一些嘉賓,就是不知道明天會不會冷場,要是那樣的話,咱們可就是丢人了。”
“不會的。”
唐定國很自信的說道:“你是不知道,現在在奉陽談論最多的就是咱們薄利超市了,隻要是價錢是按照我說的那麽制定,咱們的超市明天一定會大賣,不過你們倆可是要注意點。”
“爲什麽?”
毆紫凝還沒有明白唐定國的話是什麽意思,順嘴就問了一句。不過,問完之後她就後悔了,這貨的嘴裏面根本就吐不出象牙來,而且她最不願意的就是看到唐定國那種自以爲是的樣子。
“我擔心你們明天晚上數錢數到手抽筋。”
唐定國哈哈一笑,其實他自己心裏面也沒有太大的把握。他是知道超市在今後的市場之中占有了很大的一塊地方,但是現在還是提前了很多的時間,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唐定國要是不把權财這兩樣做到要求的話,他真不知道會發生什麽狀況,也不知道會不會那個玩意兒突然發瘋,一下子要了他的小命。這可是唐定國最不願看到的,而且這種沒有辦法掌控自己命運的日子令他萬分的郁悶。
“要是明天冷場了的話,我告訴你,從明天開始你就做好離開仕途之路吧。”
毆紫凝也是下定了決心,如果明天要是她的臉丢光了,她一定找唐定國撒氣。不用他裏面出面,隻要她一句話,想唐定國這種級别的官員,說下馬不過就是一句話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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