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五章藥廠奠基
梅傑是黑着臉走出唐定國辦公室的,這貨回去之後就差點兒沒有把辦公室砸了。
麻痹的,叫你說啥都能幹!
麻痹的,叫你嘴賤!
梅傑狠的壓根直癢癢,他以爲就算唐定國是縣長,怎麽也要顧忌一下梅家吧,怎麽也要給點兒面子吧。哪知道,那夥簡直就是一畜生,居然給他挖了這樣一個大坑,這工作就他怎麽幹?
一想到,今後在鄉鎮裏面對那些個農村婦女說計劃生育的時候,梅傑就是一腦門子黑線。
五分鍾,甚至連五分鍾的時間都沒有到。
梅傑負責計劃生育的工作在縣政府裏面就傳開了。
一時間,那些本來已經靠過去了副縣長都傻眼了。唐定國這小子也太缺德點兒了吧,從來還沒有聽說過那位常務副縣長負責計劃生育工作的。這根本就是娘們幹的工作,如果梅傑是個女同志還行,而且還是得已婚的那種婦女才行。要不然一個還沒有成家的大小夥子去和鄉鎮的那些婦女主任說什麽節育,避孕……
天呢,這幾個副縣長現在都已經能夠想象得出來梅傑在将來工作的時候遭遇到什麽樣的場面了。
那些婦女主任那個不是非常彪悍的,就連他們這些副縣長見到了鄉鎮之中的婦女主任都多得遠遠的,那幫家夥根本就沒有什麽在乎的,什麽話不敢說,什麽事情不敢做?還記得去年一個副縣長去下面檢查工作,一個村子因爲超生,被副縣長點名批評了,結果人家那孕婦還沒有說什麽,那個婦女主任就說了:“一天就那麽點兒農活,幹完活沒事兒幹幹啥啊?也沒有電視看,隻能在家裏造小人了。”
頓時那位副縣長就迷糊了,也不知道那位副縣長當時犯的什麽混,居然說了一句,“縣裏面不是發避孕套了嗎?爲什麽不采取避孕措施?”
這次,還沒等婦女主任說話,那位孕婦倒是說話了,人家說在那啥的時候帶套套了,可是沒管用。
那位副縣長在當時居然和那個孕婦較真,問了一句令他終生都不能忘記的話,他問那個孕婦是怎麽帶的!
人家孕婦聽到了副縣長的質問頓時暴跳如雷,轉身回到了房間,拿出了一個套套,一下子套在了大拇指上說了一番猶如九天玄雷的話。
“咱們主任說了,在那啥的時候一定要把這玩意兒帶上。咱一個農村婦女哪知道這玩意兒咋用?”
說話間,孕婦還非常感激的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那位婦女主任,說道:“還是咱們主任人好,當時就給我示範了一下,以後每次俺和俺男人那啥的時候都是把這玩意兒帶上的,才發現,帶着這玩意兒幹那事兒的時候真是不錯。”
這名孕婦唯恐大家不相信,頓時将那套套,套在了大拇指上,還十分驕傲的看着婦女主任說道:“妹子,我帶的對吧?”
如果!
真的要是有如果的話。
那位副縣長一定不會問這樣的問題。
當聽到了那名孕婦的話,和演示,那位副縣長就覺得神馬避孕套,節育環都他媽的是浮雲啊!都是浮雲!
想一想這位梅大少将來要和這樣的一群人打交道,幹工作的時候,所有的希望都變成了泡沫,浮雲了!
這幫副縣長也算是看明白了,這位唐縣長太狠了。終于他們明白了,爲啥那麽多人管這貨叫瘟神了,就連京城來的這位都遭遇到了這樣的慘重的打壓,要是這位瘟神知道了他們在後面撺弄的話,還不知道會是一個什麽後果。
唐定國怎麽能猜不出來有人在後面鼓動,可是他總不能現在把所有的副縣長全部換掉吧。不過,這樣以來,梅傑也就悲哀的成爲了被殺的那隻雞,而且,這隻雞的分量夠足,相信一階段時間那些猴子也就不會在跳的那麽歡騰了。
事實上,唐定國這樣做确實起到了效果。不過,十五分鍾的時間沒到,他就接到了悍妞的投訴電話。
在怎麽說梅傑也是梅含煙的哥哥,而且還是親哥哥,可恨的唐定國居然讓他的哥哥去分管計劃生育,有這麽大的仇嗎?
“唐定國,你丫的就是狼心狗肺!”
電話中,梅含煙像是一隻受了傷的母狼一樣,瘋狂的咆哮着。
“你怎麽不說話了?老娘一心想幫你,你就是這樣回報老娘的?”
等梅含煙咆哮了半天,嗓子都啞了唐定國才緩緩的說道:“還有什麽事兒嗎?”
“唐定國!”
梅含煙徹底崩潰了,這小子簡直就是油鹽不進,娘的嗓子都吼啞了居然換來了這樣平淡的一句話。什麽時候受到過這樣的待遇了,作爲梅家的大小姐已經放棄了所有的矜持,開始倒追你了,怎麽你也要給點兒反應吧。
“有話說,我很忙。”
這話在電話那邊強忍住了想笑的沖動,不鹹不淡的說道:“改天聊。”
還沒有等梅含煙再次發飙,唐定國就壓下了電話。
說實話,要不是因爲有梅含煙的原因,唐定國就連分管計劃生育都不會給梅傑。
“鄭總快到了吧?”唐定國擡手看了看手表問道。
“是的。”
“讓梅副縣長去接待一下吧。”
唐定國沉吟了一會兒,對康莊說道:“你跟着去一趟。”
想了想,梅傑也不是一無是處,這家夥怎麽說也是梅家的人,别的不說。用好了的話,對于縣裏面的招商還是能夠起到很大作用的,如果這次敲打梅傑能夠沉下來做事,唐定國并不介意重用他。如果這小子沒有能力,冥頑不靈的話,唐定國不介意一直讓他分管計劃生育。
梅傑在部隊裏面也算是經過不少起落,但是這種大起大落還是從來沒有經曆過。剛才他還在爲了分管計劃生育大發雷霆,轉眼之間,唐定國的秘書便告訴他,讓他準備一下,去奉陽機場去借港商。讓他梅傑已經墜入到了深淵的心,又見到了一絲的光明。
沒錯,剛才在辦公室之中他給梅含煙打過了一個電話,這個電話倒不是求助,而是挖苦了幾句自己的妹妹。梅含煙可是一個炮仗脾氣,那裏聽的了哥哥的諷刺挖苦,尤其是當她聽說唐定國居然讓他這個還沒有結婚的哥哥去分管計劃生育的時候,這丫頭憤怒了,爆發了。
梅傑能夠有了這次機會還真的要感謝這個妹妹,要是不她在電話裏對唐定國發飙,唐定國還真不會給梅傑哪怕一次機會。
飛機下午兩點半落地,康莊和梅傑提前了二十分鍾感到了機場。
雖然獲得了這樣的一個機會,但是梅傑并沒有滿足,在他看來,唐定國是不敢得罪死他們梅家。
在康莊和他說,唐定國安排來接機的時候他還是有那麽一點點的小興奮的。可是,在路上他越想越不是一個滋味,他一個堂堂的大公子憑什麽去接人?這分明就是唐定國在瞧不起他,是在打壓他。而且,跟在他身邊的不過就是唐定國的秘書,居然讓他和一個秘書同行,這就是羞辱,是赤.裸裸的羞辱!
不過,梅傑也不是一根筋的人。這貨的報複心理也是很強的,在路上的時候就想:不是港商嗎?到時候将其介紹到京城,或者是梅家勢力範圍之内投資。給唐定國來一個釜底抽薪,相信那個家夥到時候一定會暴跳如雷吧!
越想,梅傑越得意,他漸漸的感覺自己成熟了很多,手段也是更加的犀利了。
隻是不知道這貨那裏來的自信。
再回去的路上,梅傑表現的十分殷勤,和鄭凱森聊的也是熱熱乎乎的。
鄭凱森在香港本來就算的上是一個花花公子,而梅傑完全就是一官二代,富二代,簡直就是傳說中的高富帥。部隊,梅傑隻能用漂亮來形容,他的那種帥是陰柔的,沒有陽剛之氣。
這倆家夥坐到了一起也算是臭味相投,話語中聊的除了風月之外還是風月。
以前個唐定國在一起的時候,那夥除了錢還是錢,而鄭凱森一直也沒有發揮出來他不羁灑脫的那一面。今天終于遇到了一個和他類似的家夥,這兩個人從上車,一直到下車,基本就沒有停過探讨。
有了這樣的成績,梅傑很是得意。
港商怎麽了?港商也是人。尤其這位還是一個男人,還是一個很懂風月的男人。
梅傑似乎已經看到了因爲鄭凱森的投資換到了他們梅家地盤上懊惱的樣子。
到了招待所之後,晚宴同樣還是梅傑作陪,他可是不會放棄任何一個能夠打擊唐定國的機會。本以爲和鄭凱森已經交流了不少,在飯桌上的時候,這爲大少爺終于露出了狐狸的尾巴。
鄭凱森在商界摸爬滾打了多少年,梅傑才表露出了一點他就已經明白了,感情這位是拆台的。可是,鄭凱森并不會和梅傑鬧翻的,隻是每當聊到了敏感的話題的時候,這位鄭總就言左右而顧其他,就是不往正題上說。
梅傑也算是見識到了,這位港商并沒有他想象之中那麽好對付。可是梅傑是一個輕易放棄的人嗎?顯然不是。
聽到這位常務副縣長說話越來越露骨,鄭凱森馬上借口說要休息而躲掉了。
開什麽玩笑,去京城?去了京城誰出藥方?誰來配藥?
沒有藥劑去京城幹毛?
旅遊啊!
晚上的時候,鄭凱森将電話撥給了唐定國。他也能理解,唐定國現在是一個縣長,每天有很多的工作要忙,有很多的事情要處理。可是今天的這個極品副縣長也有點兒弱爆了吧。
聽着鄭凱森所講的梅傑所作所爲,唐定國不由的笑了,心說:這貨還真是一個極品,丫的梅家的子弟怎麽就能這樣的腦殘呢?要是沒有點兒把握他怎麽能叫他這個二貨去接機,你就是想要拆台,拜托也要打聽清楚吧。
鄭凱森以爲,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已經就該告一段落了,畢竟明天就是黃道吉日,就是破土動工,奠基的日子了。哪知道,到了晚上的時候,這位港商居然接到了京城打過來的一個電話,而且這電話的内容讓他感到了萬分的詫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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