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三章暴揍
聽說文睿萱沒有到鐵安縣,唐定國的心中忽然很有一種失落感,不知道爲什麽,此時他很想找個人喝酒,哪怕什麽都不說。聽說文睿萱沒有到鐵安縣,唐定國的心中忽然很有一種失落感,不知道爲什麽,此時他很想找個人喝酒,哪怕什麽都不說。不知道爲什麽,此時他很想找個人喝酒,哪怕什麽都不說。
“喂,你在聽我說話嗎?”
話筒那邊的文睿萱笑吟吟的說道:“雖然我沒有去,但是紫凝過去了,不過與她同去的還有一個不小的麻煩,你可是要有一個思想準備啊。”
說完了話,文睿萱就将電話挂斷了。
“麻煩?”
現在唐定國感覺就已經夠亂的了,真是不知道那個丫頭又來給自己添什麽亂。
說完了話,文睿萱就将電話挂斷了。上次超市開業的時候,歐家提出了合作。這回神龍制藥出産的保健品火了,歐家不會是又對這個産生了興趣吧?真要是那樣的話,唐定國還真是有些瞧不起歐家。你們歐家就算是再牛,也不能什麽賺錢的生意都有着你們的一部分吧?不能什麽賺錢的生意都有着你們的一部分吧?
毆紫凝的電話并沒有讓唐定國久等,就在文睿萱挂斷之後不到五分鍾的時間就打了進來。可惜的是,人家并沒有來鐵安,而是現在已經到了奉陽,在電話中她約唐定國明天晚上見面。她也知道,唐定國這個縣長每天都有很多的工作要忙。這個電話,就算是提前預約的了。
挂斷了電話,這貨有些空蕩蕩的感覺,緩步的往家走。
現在縣委大院的二号院就已經算是他的家了,這貨就一個人,走到哪裏,隻要是能睡覺的地方就能被稱得上是家了。
可是,當他走進了縣委大院的時候居然發現在他家的門口停着一輛車。而在車子的外面居然有着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視線之中。
梅傑!
這小子怎麽跑到這兒來了?
“我想找你談談。”
梅傑也見到了唐定國,上前走了兩步說道。
“裏面說吧。”
唐定國點了點頭,不過在進去之前,他還是看了一眼車子的後面。在車子的後面居然還坐着一個人,雖然隔着車窗看不清楚那個人的模樣,不過感覺這位的年紀應該是不小了。
這個人會是誰呢?梅家的長輩?
唐定國不由莞爾一笑,管他是誰呢,既然梅傑說有話要談,那麽就看看對方的誠意吧。
“怎麽樣你才肯放手?”
進到房間後,梅傑坐在了客廳之中的沙發上。雖然此時這貨還是有着那麽一點點的頹廢,但是已經不再像在之前見到他時候那麽沮喪了。莫非是梅家已經做出了什麽決定?
“我需要一個理由”
說實話,唐定國并不知道梅傑話中所指的放手究竟是什麽。是對梅林坊的事情,還是神龍制藥的事情,還是和文睿萱之間的感情。不過,不管是什麽和這樣的人說話,唐定國也沒有必要客氣,你不是高高在上嗎?老子就比你更嚣張。
梅傑陰沉沉的說道:“如果你選擇退出,咱們就大路朝天,各走一邊,你的事情我也可以選擇沉默。”
“哈哈!”
唐定國仰天大笑,笑的是那麽的肆無忌憚,是那麽的張揚。
“我不知道你知道我的什麽事情,但是有一點我知道。”
說到這裏,唐定國伸出了一隻手指,十分裝逼的搖了搖,說道:“你,不了解我。”
“我這個人最不能接受的就是威脅,不管是誰。”
“唐定國,你不要欺人太甚!”
梅傑雙目泛紅,咬牙切齒的咆哮道。
“哼!”
唐定國的鼻中一聲冷哼,嘴角泛起不屑的弧度,淡淡的說道:“就算是我欺負你了,你又能怎樣?咬我啊?”
“你以爲你現在就勝券在握了嗎?”
梅傑憤憤的站了起來,狠狠的說道:“你永遠不會明白什麽叫做有底蘊的家族,你不過就是一條狗,一條文家用來咬人的狗而已。”
“啪!”
還沒有等梅傑反應過來,一個标準的唐氏耳光就甩在了他的臉上。
“孫子,你不是很牛嗎?你不是在部隊中待過嗎?讓爺爺今天告訴告訴你,爲什麽花兒這樣紅。”
這貨根本就沒有給梅傑留下任何喘息的時間。
梅傑在軍旅之中也算的上是一個佼佼者,可是,他的身手在唐定國的面前忽然間變得慢了很多,甚至連唐定國是怎麽出手的都沒有看清楚。
而唐定國的拳頭就像是流星一樣,狠狠的砸在了頭上,臉上。
都說打人不打臉,可是,這貨偏偏的就非常的喜歡打臉,在他感覺,隻有打臉才會感到爽。甚至這貨很想将梅傑的臉踩在腳下,那樣他才解氣。
“住手!”
忽然間,在門外傳來了一聲怒吼。
這貨此時正打的來勁呢,那會理會外面有誰在喊住手,這樣的機會是多麽的難得,錯過了估計就再也難尋了。
“啊!”
一直被壓着打的感覺非常的之不爽,梅傑此時将積壓在心中的郁悶,憤恨,甚至疼痛一下子爆發了出來。
“呼”
梅傑的拳頭同樣也是帶風,可見得這個家夥用了多少的力氣。
可惜的是,他全力的一擊,在唐定國的眼中不過就是平平。
雖然這貨看見梅傑此時雙眼冒火,鋼牙緊锉。但是,憤怒并不能代表戰鬥力,同樣也不能解決任何的問題。
“唰。”
唐定國見拳頭就在身前十五公分左右的時候,右手一擡,頓時将梅傑的拳頭穩穩的抓在了手中。
“唐定國,快住手!”
這時,那個聲音異常的焦急。發出聲音的那個人知道,唐定國這貨不是一個簡單的家夥,在梅林坊那個刀疤臉就是他用手生生給折斷的。在北郊會館的門口,一個持槍的混混,同樣也是倒在了他的腳下。這家夥根本就是一個瘋子,可是,對面的那個可是自己的兒子。就算是再不濟,骨肉相連,他也不能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兒子在他的面前受傷。
還别說,這次唐定國真的給了這個聲音面子,抓住了梅傑的拳頭之後,他扭過頭一看。但見一位五十多歲的老人慌忙的沖了過來。
别看老人已經五十多歲了,就憑借現在的容顔都能夠想象出來,在年輕的時候有多麽的帥氣。可能梅傑就是秉承了這位的基因,才會長得如此漂亮。
雖然兩個人的相貌非常的相似,但是中年人給人的感覺是一種陽剛之氣,就算是年紀大了,但在他的身上也是散發出了一股子不怒而威的氣勢。
可是梅傑就不一樣,之所以用漂亮來形容,就是因爲他并沒有陽剛之氣,相反的,倒是有着一種女人才有的那種陰柔之态。可能是這個家夥托生錯了,本來他就應該是一個女人。而梅含煙卻是一個男兒。要是這樣的話,似乎還比較合理。卻是一個男兒。要是這樣的話,似乎還比較合理。
“您是?”
這貨完全就是明知故問,看相貌就已經能夠看得出來,這位就算不是梅傑的父親,那也一定是梅傑的親人。而那眼中焦急的神色,除了父親之外還能有誰才能夠出現。
“唐定國,作爲一個國家的幹部,你怎麽能夠動手打人?”
這個老家夥上來就給唐定國扣上了一個大帽子。别看他嘴裏面說話,但是腳底下的速度也是不慢。三步兩步的就已經沖到了唐定國的身前。
唐定國仰天大笑,笑的是那麽的肆無忌憚,是那麽的張揚。
“請出示你的身份,要不然我可是要告你私闖民宅了。”
本來對這位唐定國多少還有着那麽一點點的好印象,但是一聽他說的話,這貨頓時就火了。瑪勒隔壁的,扣帽子誰不會,老子權當不認識你,你能怎麽樣?
随即,唐定國又是一腳,狠狠的揣在了梅傑的肚子上,梅傑并不是沒有看到唐定國的腳,也不是不想躲。但是,當他的身體才有了一點點動作的時候,唐定國的腳就已經招呼到了他的身上。
“砰!”
梅傑随即被唐定國一腳踹到了對面的沙發上。
要不是因爲這裏是他的家,唐定國這一腳一定讓梅傑直接飛出去個三米遠。但是,他擔心把這房間裏面的家具弄壞了,雖說這些家具都是富源家具廠送來的,但是這貨就是一守财奴。
“站住,在往前走我可是真的要打電話了。”
眼看着那位就要到了近前,唐定國在兜裏面拿出了電話威脅的說道。
梅凱隆這個郁悶就甭提了,他堂堂的一個中組部的副部長,居然在這裏被按上了一個私闖民宅的名頭,這要是傳了出去,還不叫人把大牙都笑掉了啊。
“我是梅凱隆,是梅傑的父親。”
這位看見握着肚子的兒子痛苦的神情,恍如唐定國的這一腳就是揣在了他的身上一樣。
“子不教父之過,我看你這位老同志也該回去好好的教育一下你的這個兒子了,起碼也要讓他知道,做人的道理。”
唐定國沒有好氣的做到了沙發上,最可恨的是,這貨壓根就不提什麽你是副部長,隻是以他是梅傑父親的身份來對話。
見過京城不少的纨绔,也看過張揚嚣張的家夥,但是,梅凱隆從來就沒有見過唐定國這樣的狂妄。娘的,老子好說歹說也是一個高級幹部,是中組部的副部長,怎麽教育兒子還用你來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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