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店裏的上菜速度還是非常快的,不一會兒,一盤盤色香味俱全的美味佳肴便送了上來。姚寶寶首當其沖,拿起筷子就準備大吃起來。
就在這時,上樓的樓梯上一陣嘈雜,葉晨雖然沒有刻意的轉頭,他的餘光就已經看到一群西裝革履的年輕人在一個看起來應該是飯店老闆的中年人的帶領下走了上來。看樣子那群年輕人好像很有背景的樣子,中年男人點頭哈腰的一邊往前走,一邊笑呵呵的再說着什麽,走到葉晨他們幾人旁邊的一處包間的門口,恭敬的推開了房間門,把一群人請了進去。
一群年輕人衣着不凡,氣質也是非常的高傲,一路走來都是高昂着頭,隻是在進包間的時候,其中一個男人目光不經意間往葉晨這邊掃了一眼,目光一亮,然後便走進了包間。
剛才的那一幕葉晨都已經看在了眼裏,那個男人看到唐曉敏這幾個小美女露出色狼般的神情讓他很是不爽。但是人家沒有主動過來找麻煩,葉晨也不想主動挑事,畢竟看剛才飯店的老闆宮頸的态度和那群人眼高于頂的樣子,應該有些來頭。
剛剛從香港回來,葉晨想要好好的休息一下,不想整天打打殺殺的。葉晨是一個文明人,平時都是主張君子動口不動手,隻有在動口沒有作用的情況下他才會被迫動手。
過了十幾分鍾,那個包間裏已經開始陸續上菜,也沒有過來找麻煩,葉晨這才放下心來。原來是自己自作多情了,本來他還以爲剛才那群人會過來找事呢。
可是還沒等葉晨感慨完,剛才那群年輕人的包間門突然間打開,兩個長相帥氣,面帶微笑的男人手裏拿着一瓶紅酒和幾個酒杯朝葉晨這桌走了過來。
葉晨将一塊雞翅膀塞到自己的嘴裏,心裏微微的歎了一口氣。果然沒讓自己失望,這群王八羔子果然過來刨牆角了。這年頭沒有拆不散的情侶,隻有不努力的小三。葉晨就知道,就算是他這個護花使者呆在一旁,身邊有這幾個這樣迥然不同的小美女,一定會引來一群不長眼的蒼蠅的。華夏國這幾年無論什麽都在漲價,就是人越來越賤。葉晨當時聽到服務員說這裏沒有包間的時候就已經預測到了現在這種情況的發生。
果然,兩個長得跟豬八戒他二大爺似的男人來到葉晨身邊的幾個小美女跟前,其中一個一臉自己感覺非常醇厚迷人但在葉晨看來确實無比猥瑣下流的笑容的男人開口說道:“很高興認識幾位美女,能否榮幸邀請幾位喝杯酒?”說着沒有等葉晨幾人說話,就從身後的男人手裏接過杯子放在桌子上,倒了幾杯紅酒。
靠,竟然直接大爺當成透明的了。本來葉晨還想保持一下紳士風度的,可是這個鳥人直接就忽視了自己的存在,讓他很是生氣,擡起頭冷冷的看着眼前的兩個男人,“對不起,這裏不歡迎你。還請你拿着你的劣質紅酒離開。”
倒酒的男人一愣,他沒想到眼前這個瘦弱的長得和個小白臉一樣的男人竟然還敢頂撞自己,擡起頭剛要訓斥他一番時,看到葉晨的面孔時,瞳孔瞬間睜大。原本還溫文爾雅的他臉色突然間變的猙獰起來。
“是你?”男人指着葉晨咬牙切齒的說道。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對于葉晨的面孔,陳宗譜可謂是日思夜想,曾經有多少次他都在夢中夢到了葉晨,并将他狠狠的收拾了一頓,将自己曾經在他手中受的委屈全部都發洩了出來。現在這個他夢中的常客卻突然間的出現在了他的眼前,讓他差點沒有反應過來。驚訝過後緊随而來的就是極度的驚喜,自己在夢中報仇的情形終于能在現實中實現了。
“你認識我?”葉晨看着眼前這個臉色異常的男人奇怪的問道。
“廢話。我當然認識你。那天晚上的事情我一直銘記在心。”陳宗譜雙眼冒火的盯着葉晨說道。
“那天晚上的事?不好意思,我真不知道我們之間是怎麽認識的,我也不知道我們之間發生過什麽事,你是不是認錯人了?”葉晨很奇怪,這個男人他一點印象都沒有,可是對方的樣子卻好像非常痛恨自己,看他的樣子,恨不得吃自己的肉,和自己的血,将自己碎屍萬段。
葉晨根本不在乎他會對自己怎麽樣,隻是他很奇怪自己是什麽時候得罪這個人的。
“你不記得我?”
“不認識。”葉晨盯着陳宗譜的那張難看到爆的臉仔細看了一陣子,還是搖了搖頭。
陳宗譜臉上的肌肉不停的顫抖,可見他此時是有多麽的生氣,看來葉晨不記得他對他的打擊挺大的。
确實,如果你被一個人欺負了,朝思暮想想要找那個人報仇,可是你的仇人卻根本沒有把你放在眼中,見到你一副茫然的樣子,你也會抓狂到吐血的。
其實陳宗譜和葉晨也不算是發生了正面的沖突。隻是葉晨破壞了他的好事并打傷了他而已。當初他和他的兩個朋友出去飚車的時候,竟然遇到了一位氣質絕佳的冷豔美人,三人一路緊追,終于将那個美人給攔了下來。可是三人還沒來得及有所行動,和個小混混一樣的葉晨突然間出現在了他們面前,當時陳宗譜三人都是嬌生慣養的公子哥,哪裏是葉晨這個鄉野莽夫的對手,一語不合,葉晨不但打擾了他們把妹,而且還将他的胳膊給折斷了。
“譜哥,你和這小子認識?”旁邊那個男人就是剛開始往葉晨他們這桌看了一眼的男人,現在他看到陳宗譜一臉憤恨的看着葉晨的樣子,疑惑的問道。
陳宗譜點了點頭,卻沒有解釋原因。畢竟當時他們三人是被葉晨給欺負了,而且看葉晨的穿着打扮,一身的地攤貨,一看就是個小癟三鄉巴佬,要是說出來自己曾經被眼前這個鄉巴佬欺負過,肯定會被圈裏的朋友笑話的。
“他和譜哥有沖突?這小子什麽身份?”年輕男人眉毛挑了挑,不屑的看了葉晨一眼,嚣張的說道。眼前的這個小癟三雖然和四個絕色大美女坐在一起,但是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麽牛逼人,穿的這麽普通。想了想,他覺得葉晨這小子應該是附近學校的窮逼大學生。
“你是什麽人?”想到這裏,年輕男人就想替陳宗譜找場子。一個苦逼大學生而已,踩他就和踩死一隻小螞蟻一樣。
“你又是什麽人?”葉晨對這種眼高于頂的公子哥很是沒有好感。因爲他們總是喜歡裝逼,葉晨也喜歡裝逼,但是他卻最讨厭别人在他面前裝逼了。
“我我的身份豈是你能知道的。”年輕男人本來想把自己家的虎皮扯出來吓唬吓唬葉晨的,可是看到葉晨那副鳥樣,也懶得和他叽歪,一臉傲氣的說道。
“那我的身份也不是你能知道的。你不夠格”葉晨笑着反擊道。
“你”年輕男人被葉晨一噎,就想上前教訓他一番,卻被陳宗譜給攔了下來。年輕男人看到陳宗譜的眼神,了然的點了點頭,笑眯眯的站在了一邊。原來這小子還得罪過譜哥,看來今天有好戲看了。
“小子,你打算怎麽辦?”陳宗譜看着葉晨冷冷的說道。
“什麽怎麽辦?我根本就不認識你。”葉晨無奈的聳了聳肩膀說道。
奶奶的,這個鳥人怎麽回事啊,自己對他一點印象都沒有,他卻和自己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
難道是我強奸了他的老娘?
可是我除了強行得到了李雅倩的身子之外并沒有再和别的女人發生過關系那。想到李雅倩,葉晨的腦海中靈光一閃,看着對面的陳宗譜的模樣突然間有些眼熟起來。難道這厮真的和李雅倩有什麽關系?
“好好今天我就讓你認識認識我。”說着,陳宗譜掏出電話開始打電話。
上次他被葉晨欺負是晚上,而且那時候他們也不在省城,陳宗譜雖然想找葉晨報仇,可是當時根本就沒有辦法。後來他回到省城後确實派人去尋找過葉晨,可是卻一無所獲,葉晨并不是什麽名人,他和葉晨也隻是匆匆見過一面,甚至連葉晨叫什麽,住哪兒都不知道。雖然銀海不是什麽大城市,但是人口也有幾十萬,他雖然自己将葉晨的模樣牢牢地記在了腦海裏,但是僅憑他的描述讓手下人去查,查不到那也是正常的。
那天晚上的事情就好像一根魚刺,就那麽正好卡在陳宗譜的喉嚨裏,咽也咽不下去,吐也吐不出來。這種如鲠在喉的感覺讓他很不爽,很多次在他和女人做床上運動的時候,快要高潮的時候突然間眼前就出現了葉晨那張笑眯眯的臉龐,然後他就一下子萎掉了,任憑身邊的女人再怎麽挑逗,也無法再翹起來。
不知道是他對上天的祈禱起了作用還是上帝覺得他最近沒有包養新的女學生想要獎勵他一番。冤家路窄。沒想到他竟然再次遇到了那個給與自己一生最大的恥辱的人,而且還是在自己的地盤上。第一眼他還以爲自己看錯了,産生了幻覺,可是當他擦了擦眼睛仔細看了看,确實是那個讓自己朝思暮想的男人時他激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