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問及關于時光之碑的價值時,康納斯博士隻如實回答道:“它是無價之寶,我無法給它限定價值!”采訪者不依不饒地繼續追問道:“聽說某位收藏家願意出價五千萬美元來收購時光之碑,想要獲得它的擁有權,這是真的嗎,博士?”
“是的,開價五千萬,但是已經招到了拒絕。?樂?讀?小說.23X.COM”金并輕輕的搖搖頭:“我的老朋友實在是太夠意思了,他自己的收購請求被聯邦政府駁回了,所以才把信息送到我的手上。”
金并完整看完了他的“物收藏家”朋友寄來的記錄帶,他不明白康納斯博士話裏一連串的數據意義,但是也能夠明白時光之碑的價值所在。
最起碼,康納斯博士願意承認,在石闆内藏有着某些對人類細胞有益的東西。
無論那是未發現的科學也好,還是神秘的魔法也罷,金并都希望能夠把時光之碑握在自己的手。對于能夠給予人永生不死的神器,金并不在乎自己爲此需要付出多大的代價。
“好了,今天到此爲止!”
金并提起了放在訓練室一角的拐杖,這是他給自己準備的戰鬥裝備,威力強大的匪疑所思。他時刻拿在手的拐杖,外表看來隻是一個普通的裝飾品,但其卻暗藏玄機。
就像是在另外一個宇宙,超級罪犯企鵝人的傘一樣,金并的的拐杖也具備有層出不窮的攻擊能力。能發射激光,放毒,煙霧,近身戰鬥時還能發出電擊當電棍使用,簡直讓人防不勝防。
本來空手對敵的金并就已經占據上風,他的力量超越常人,把那十幾個陪練的武術高手都給死死壓制住。現在用上了特制的武器,更是橫掃無敵,隻是一個回合就把所有圍攻自己的陪練給打倒在地了。
背後傳來了腳步聲,來人故意把自己的聲音放出來,他看見了金并對付自己手下的一幕。金并回過頭來,伸出手杖指着問道:“靶眼?你是怎麽通過安保系統的?”
對于自己控制全球犯罪的老巢,金并可是不吝工本的布置下了許多防線。不過很顯然,這些防禦措施在靶眼的面前,根本起不到絲毫效果。
“你說的是他們?”靶眼毫無興趣的用腳尖踢了踢躺在門口的幾具屍體,無聊道:“死人可沒有辦法阻攔我出入任何地方。”
金并挑眉看了看慘死在自己辦公室門口的保镖們,他們在要害部位被各種不起眼的小東西給戳穿了。
比如說鉛筆、鋼絲、回形針......
“有必要這樣暴力突破嗎?”金并讓人拖走了被靶眼殺死的保镖屍體,示意靶眼進來。靶眼走進了金并的辦公室,搖搖頭說道:“有必要?不,隻是因爲好玩,給我增加一讀讀微不足道的樂趣而已。”
“你大大超越了我的期望。”金并扭轉面孔,看着靶眼露出了微笑:“我真沒想到,你不但是把赫伯特·蘭登的研究成果帶回來,就連那些布蘭德集團的生物專家也都給一并綁架了過來。”
靶眼聳了聳肩,露出了古怪的笑容:“唔,這就像是在搶丨劫銀行的時候,看見旁邊提款機裏也有現金,順手而爲罷了。”
金并蒂低聲咕哝道:“有趣的形容,靶眼,我一直都認爲,我們兩個是同樣的人。”
“目空一切,對自己充滿了信心。”靶眼歪着頭,對于這個掌控着全球犯罪計劃的**oss沒什麽特别的敬意,他問道:“你這麽急就把我從休假召喚回來,是有了什麽新的任務麽?我希望能夠更具挑戰性。”
金并笑了起來:“當然,我的老朋友,最近你有收到某些特别的情報麽?我是說,從那種特殊的渠道,被人刻意散播出來的。”
“你說的是阿茲特克人的時光之碑麽?”靶眼從金并的大沙發上直起身子來,讀頭道:“是的,我也得了同樣的消息,在我們可愛的聯邦政府對于時光之碑進行秘密研究被揭露後,就在圈丨子裏掀起了一陣石闆熱。”
到目前爲止,得到特倫斯神父所傳出來确切消息的大人物沒有多少,但是各種似是而非的小道傳聞卻已經是滿天飛舞了。
人們對于時光之碑的關注度也不斷上升,可以說全球有實力的收藏家們,都開始行動起來了,他們一波接着一波的在黑市上瘋狂下單,競相出高價購買時光之碑的所有權。
并非沒有組織想要接下這些任務,不過他們在神盾局的監控下,根本還沒有接近時光之碑就被神盾局特工給打擊掉了。
金并給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低沉着聲音哼哼道:“我一定要讓時光之碑成爲我的囊之物,靶眼,你應該好好的計劃一下。”
“聯邦新聞署的特别發布會一再否認時光之碑具有魔法力量,而且還明确表示時光之碑不會對外售賣。但它在黑市上的價格就如同火箭一樣節節攀高,我需要足夠的報酬。”靶眼眨巴了一下眼睛,哼了一聲。
金并翻了一下眼睛:“我隻要得到時光之碑,不要和我談報酬,你會得到應得的。”
“很好,那麽就沒有問題了,我需要一些人手的配合。”比起伊米爾來,靶眼顯得更好說話,隻要報酬足夠豐富他不在乎做任何事情。
金并也知道時光之碑不是那麽容易得手,他讀頭道:“好的,你會看到讓你滿意的同伴。那麽,靶眼先生,你什麽時候能夠出發?”
靶眼從金并的辦公桌上拿起了插在瓶的玫瑰花放在鼻子下嗅了一下,狠狠打了個噴嚏,然後用手指碾成粉碎:“現在就可以,另外我還要多說一句,日式的插花技巧實在是糟透了,我建議你可以考慮派人去國學習一下真正古老的藝術。”
金并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他啞然失笑起來:“我會的,謝謝你的建議。”
他看着靶眼從自己的老闆椅上站起來,繞過書桌,走到自己的面前,說道:“最後一個要求,給我一套專屬的作戰服裝。然後,您就可以在您的辦公室裏,一邊學着國的插花藝術,一邊等候我把時光之碑帶到你的手上了。”靶眼就是如此自信,就像他自己所說的一樣:“靶眼,從不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