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道血‘色’的利爪呼嘯着從德庫拉的指尖‘射’出,而墨菲斯托的身影隻是微微抖動了一下,便從容的自攻擊之中閃躲了開去。*緊接着,墨菲斯托伸出了自己的手杖,在空氣中發出了“啪”的一聲脆響。
數道黑‘色’的魔力彙聚成了一道虛影,砸在了德庫拉的手爪上。
兩個都不屬于人類的恐怖鬼物之間的戰鬥開始了,而隻是第一次‘交’手,就有人被打飛了出去跌出老遠。是德庫拉,這短短的‘交’手,深刻的讓他感受到了墨菲斯托的力量,和令人恐懼的地獄領主頭銜并不是‘浪’得虛名。
搖頭歎息了一聲,墨菲斯托的手杖輕輕的往地上杵了杵,搖頭道:“你的力量很強,但是至今還徘徊在真正的‘地獄’之外,今天,我就破例帶你去看一看真正惡靈地獄的世界吧。”
枯澀難懂的咒語從墨菲斯托的嘴裏默念了出來,那些經過血祭還殘留在空氣中的負面能量頓時凝聚了起來,可以看到整個哥倫比亞大學的地基都往地下猛地沉陷了十幾米,地獄裏的火焰從各處教研樓的牆壁中燃燒起來,然後遍布了整個校園。
伊米爾看得是比的羨慕,墨菲斯托這老牌魔鬼的能力果然是大的吓人。即使是自己使用裏世界降臨,那也隻是一種玄而又玄的虛拟空間。
而墨菲斯托隻是默念咒語,就把惡靈地獄的投影從地下深處的獨立空間中給召喚了上來,和現世産生了某種程度上的重合。
墨菲斯托,不愧是惡靈地獄中。那數兇殘極惡的惡魔首領。的的确确擁有着和他身份相匹配的實力啊!
地獄中身軀殘破的惡魔們紛紛從大地的裂縫中爬出來。發出了震天的嘶吼,貪婪的伸手抓向了德庫拉。對于他們來說,什麽吸血鬼,完全沒有任何威懾力。
“可惡,你們這些低級的惡靈,也配來向我吸血鬼之王德庫拉伸爪?”德庫拉見勢不妙,也低聲頌唱了起來,血腥的風暴從他背後的雙翅上散發了出來。不動聲‘色’的驅散了試圖向他靠近的惡魔們。
“墨菲斯托,你以爲我德庫拉是什麽了?就憑這些垃圾,也想要用來對付我,這是對我的愚‘弄’!”
德庫拉在說話的同時,一道‘混’雜着烏黑‘色’的血光就對着墨菲斯托‘激’發了出去:“你以爲我吸取了三萬人的鮮血後,隻會擁有那麽一點可憐的力量嗎!”
聚集了德庫拉大部分力量的血光簡直就像是一道流淌着漆黑血漿的‘激’流,從德庫拉的手上對着墨菲斯托迎面噴‘射’而去。面對德庫拉這竭力一擊,墨菲斯托的臉上竟然也都‘露’出了一個些微詫異的表情。
而就在這墨菲斯托些微詫異的瞬間,德庫拉的血污溪流就已經沖擊在了墨菲斯托的身上。
不但是正面相對的墨菲斯托身形被血污所籠蓋,就連伊米爾。也都被德庫拉有意意的覆蓋在了攻擊的範圍之下。伊米爾臉‘色’劇變,連忙是全力把‘陰’力凝成護盾。擋在了自己的身前。
甚至于,以伊米爾如今的力量,也都還不敢硬擋這道血光,而是微微傾斜護盾,把血光傾瀉在了自己身體的兩旁。血污流經了哥倫比亞大學的‘操’場,就像是岩漿灼燒過一般,把大地都變成了凝結的血‘色’岩石,微微往外冒着熱氣。
德庫拉的雙爪就隐藏在這道血污之中,狠狠的抓在了墨菲斯托的身上,對于自己能夠如此輕易地擊中墨菲斯托,德庫拉也是感覺到了有些奇怪。
不過,久經戰陣的德庫拉絕對不會被自己内心中“奇怪”這種所影響到戰鬥,雙爪依舊是全力以赴不停的抓擊在了墨菲斯托的身上。
奇怪之處在于,墨菲斯托像是意招架,他赤紅‘色’的魔鬼軀幹就像是敞開懷抱,将德庫拉的雙爪轟擊盡數接納了下來。
他這樣做,究竟又是在打着什麽主意呢?
墨菲斯托的身子被德庫拉攻擊推動,連續往後面退了幾十米,終于是咳出了一口污血來笑道:“不錯的威力,德庫拉......嘿嘿,看來這一趟,我一定又将會是大有收獲啊......”
德庫拉停止了攻擊,與墨菲斯托拉開距離,冷冷的看着被墨菲斯托吐出來的污血,不屑的低聲咒罵了一句“你又在說什麽瘋話?”
“你不是在奇怪我爲什麽放任你對于我的攻擊嗎?這是一個有趣的小測試,德庫拉,你果然不愧是從中世紀開始就成爲人類心目中夢魇的恐怖存在,果然是有着匹配的力量。”
墨菲斯托‘奸’笑起來,對着德庫拉生出了招攬之心:“你的力量讓我滿意,算是通過了我的考核。來吧,加入我們,成爲我的仆人,而我将帶領你去走向永恒的黑暗......”
在德庫拉不敢置信的目光中,墨菲斯托說出了自己的打算,這令一向便狂妄自大目空一切的德庫拉感到比的震怒!
從來都隻有德庫拉對别人做出來的事情,今日竟然将要發生在自己的身上,這又怎能不讓“穿刺公”、“龍之子”不心生怒火?
“墨菲斯托,我要你死,我要你比慘烈的去死啊!”此刻的德庫拉腦中已經失去了理‘性’,他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不顧一切的幹掉墨菲斯托,幹掉這個侮辱他的魔鬼。
他對準墨菲斯托握緊了拳頭,用末日審判一般的口‘吻’大聲的宣布道:“豪言壯語,惡靈地獄的領主,不過全是謊言。到此爲止了,你該爲你的嚣張付出代價了!”
“我真想要看一看,地獄裏的魔鬼,體内究竟有沒有鮮血流動啊。”一團團褐‘色’的血光從墨菲斯托的身體内投‘射’了出來,他的每一個‘毛’孔内都在往外噴‘射’着血光,甚至就連他本來火紅‘色’的皮膚,也都變得加的‘豔’麗了。
那是一種彷佛存放了數千年的血漿一樣的‘色’澤,鮮‘豔’的血‘色’中帶着一點點的烏紫‘色’光芒。
邪惡污穢中,竟然帶着幾分亵渎的美感,這種古怪的紅‘色’在墨菲斯托的身體上急速的擴張着,瞬息間就已經席卷了他的全身。德庫拉畢竟是剛剛才經過了三萬人的祭獻,從這些成年男人的血液中,他獲得了往日不敢想象的龐大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