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中老肖翹着二郎腿看着電視,劉二旁邊坐下,想了許久才開口道。“老肖,如果我們想知道事情的真相,而那人又不肯說。怎麽辦?”
“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那麽多電視你白看了,自然是用些小手段了。”老肖說得直接,劉二心中一喜。
“老肖,我想請你幫個忙”劉二壓低了聲音,他不想曾恺怡聽見。
“說”老肖姿勢未變。
劉二附耳說了個大概,老肖用奇異的眼神看着她,然後說了一句“你小子絕對是某些特殊部隊的潛質”
“沒辦法,我想不到其他的”劉二也挺無奈。
“那我們兩個就去玩玩”老肖挂起了笑容,仿佛回到了某個時期。
既然說做,那麽事不宜遲,劉二與老肖在曾恺怡熟睡後出了門,然後到了鄭姐的小區門口。
不方便的是這個小區屬于高檔小區,二十四小時都有專人巡邏。
老肖背着一袋東西就出去了,叫劉二在車裏等候。
大約十分鍾後,耳麥裏傳來老肖的聲音:“劉二,你到小區的左邊角落。”
劉二也下了車,探着腦袋四處看了看後,走到左邊的角落,這裏隐藏在黑暗中。
居然有條細細的繩子。
“看到繩子沒,爬過來”老肖對時間把握很精确。
劉二拉着繩子,随後問道“怎麽爬?”他确實不會。
老肖一陣無語,“把繩子綁你身上,我拉你過來”
劉二依言,繩子綁好,然後就等待老肖的動作。
腰間傳來大力,劉二一百多斤就這樣懸在空中,緩緩的上了牆頂。一看老肖,不知道拿着個是什麽東西勾在牆角。
從三米多高的牆上跳下來,劉二差點崴了腳,還好這裏是草地,沒什麽事。
裏面有不少的攝像頭,還有走動的保安,老肖花了三十分鍾把規律摸清楚。
“我們隻有五分鍾穿行到你說的那棟樓,而且不能差太多。你一定要緊跟着我”老肖把東西收好。
兩人互相校對好時間,老肖一聲令下,兩人開始走動。
幾乎就像好萊塢大片,他們總是能夠繞過鏡頭的查看,劉二看着遠遠的保安,有些心驚膽顫,老肖卻隻顧前走,他硬着頭皮跟着上。
好在他們并沒有被發現,然後到達了鄭姐的那棟樓房。
上了樓,老肖拿出拿出一小注射器,看得劉二一陣陰寒,便問道:“老肖,這是什麽?”
“快速昏迷藥劑,能讓她睡十幾分鍾”扒開保護套,針尖在過道的燈光下閃爍。
劉二吸了口氣,敲響了門。
大概幾十秒後,門開了,一個慵懶而穿着睡衣的女人出現在門口,一看是劉二,她頗感意外。
“進來,關門,想不到還是個意外的美人”老肖看着鄭姐穿着的東西,評論道。
劉二趕緊把門關上,眼前鄭姐昏睡的成熟風韻讓他有些沖動了。
兩人找了張大椅子,把鄭姐反手綁着。
老肖四處參觀着,不知道哪裏找到了一瓶極品葡萄酒,不過他可不講究,拉開瓶塞就喝下去,就像飲啤酒。
“來一口?”老肖問正發着呆的劉二。
劉二搖搖頭,看着手上的表,老肖說了十分鍾才會醒,現在過了七分鍾了,他很想要知道具體的答案。
老肖把自己帶來的包扔在鄭姐前面的茶幾上。裏面吭吭作響,劉二疑問道:“這裏面裝的是什麽?“
“一些小道具,否則我們的朋友不會聽話的”老肖放下酒瓶,喝了一小半。
劉二狐疑的打開袋子,心中一驚。這是玩滿清十大酷刑?
鋸子,鉗子,不知名的藥劑,各種匪夷所思的東西,劉二看了個目瞪口呆。
“不要小看任何有着謊言能力的女人,你得到的往往是她們随意編造的故事”看來老肖吃過這方面的虧。
既然老肖都這麽說,劉二也就默認了。
老肖捏住她的腳,放在一邊,然後問道:“美女,我想知道的是,那個張奇是不是你下藥害的他?”
“就是偷窺你們變瘋的那個”劉二提醒道。
“我怎麽知道”鄭姐又把腳放到老肖的腿上。老肖猛然一動,就如野獸一般,整個人的身體貼在鄭姐身上,眼睛對着眼睛。
“你喜歡玩嗎?我們的遊戲方式很多”老肖又退回來,把工具一一攤開。
“我喜歡玩,你會怎麽玩”鄭姐絲毫不害怕,反而表現得像什麽都無所謂一樣。
“那好”老肖走到工具旁邊,戴上了一副相交手套。
“你打算怎麽做”劉二把眼睛看着其他地方,鄭姐确實是有魅力。
“我曾經學過無數種方法讓敵人開口,無論他們是不是人。”老肖緩慢的說道“最簡單有效的是身體的折磨,當我把鋼針一支一支插入對手的手指,他們的叫喊仿佛是最美妙的音樂。沒插一支,我會問他們‘你想說了嗎?’,他們會說‘想’,但我知道那是謊言”
這堆東西裏果然有幾根長短不一的鋼針,劉二聽得毛骨悚然。
“來吧”鄭姐不在乎的說道。
老肖盯着她看了數十秒,然後一笑:“果然是個厲害的女人,這隻是第一種方法,第二種,那麽就是這些有趣的藥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