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出現了勢均力敵的情況,很多人也松了一口氣。
黑人壯漢表情未變,突然往後閃去,而兩個Z組織的人緩慢走出來,站在那兒一動不動。
“哒哒哒哒!”黑人壯漢又撿到了兩把槍。他開始全方面的掃射。子彈四處碰撞,叮叮作響。
Z組織的人自然不同于普通人,他們身形一閃,子彈都打空了,在傾瀉完子彈之後,黑衣壯漢開始尋找新的攻擊方式。
在小日本所發現的這種藥物,人依舊可以保持很清醒的意識,隻是這人本身就是天生的殺人狂。擁有了匪夷所思的能力之後,本性表露。
黑人壯漢再次襲擊過來!大家的眼睛隻能捕捉到他的殘影,感覺到突然一閃,三人便再次交手了。
作爲一個擁有野獸機能的人,黑人壯漢每一招都是十分狠毒,可以毫不誇張的說,躲不過,那麽等待的就是死亡!
Z組織的兩人雖然不顯眼,可總能恰到好處的擋住了他,這讓戰鬥陷入了僵持。
可能是感受到了威脅,黑人壯漢已經開始全力的進攻了!不停的出現在各個位置。連連數十招!
就跟好萊塢的大片一樣,雙方的動作充滿了視覺沖擊。
野獸和獵人之間的較量!
劉二觀察着局勢,以他來判斷,應該是黑人壯漢必死無疑,兩個Z組織的人根本還沒有用上全力。
果然如此!在足夠多的時間之後,Z組織的居然快了一拍!擋住黑人壯漢之後立即往前一步!
兩人同時出拳,一左一右,一上一下,四肢拳頭封住了黑人壯漢的進攻空間!
并沒有出現妥協的情況!黑人壯漢沖了上來,可惜節奏已經被Z組織的人掌握,幾次交手,就分别控制了他的左右手。
“啪啪”兩聲脆響,他的手部骨頭斷了。可他臉上沒任何痛苦的表情,反而嘗試用斷手去攻擊兩人!
更殘忍的一幕出現了,黑人壯漢用力一拉,居然活生生的把自己兩條手臂拉斷了!露出了血肉和骨頭。
這簡直就是瘋子的行徑!沒有幾個人能直視這一幕,因爲這是心裏的折磨。
斷了兩手的黑人壯漢瘋狂更顯!刺激之下,他不顧一切的開始攻擊,沖撞!
Z組織的人不顯慌亂,或者說,他們無論發生了什麽,也沒有慌亂過。
一個機會!Z組織的人用手卡住了黑人壯漢的腦袋,一擰!腦袋被九十度轉向,他終于停了下來,危險解除了。
在确認之後,防護罩拉上去,很多人都直接出去了,一堆人進來收拾屍體。
而那幾個小日本和D博士也被帶到了另外一個地方。看着那些情況,劉二搖搖頭,然後也出去了。
來到毛叔哪兒,他一直在關注着,見無事之後,又潛心下來做研究。
“剛才那一幕真是讓人心有餘悸,如果多幾個這樣的人,恐怕世界都不成樣子了”劉二坐下之後,發表了自己的感慨。
“日本方面在研究還是具有一定根基的,能夠産生這麽大效應的,藥體成分很複雜”在重複添加試劑之後,他又把藥物放到了電子顯微鏡下,放大了兩千倍,觀察着裏面的内容。
“毛叔,幹脆做一次實驗,先從動物下手,怎麽樣?”劉二都感到焦急了,上面的專家也來問了幾次進展。
“我已經讓助手去帶動物樣品過來了,今天就能進行初次的實驗”毛叔放下手中的工作,在準備制作一部分的成品藥劑了。
很快一位助手就帶了五隻實驗專用的小白鼠過來。
放入獨立的籠中,固定之後,分别采用了五種比例的藥劑,然後用機械臂注入到了小白鼠的體内。
最大的藥劑很快就産生了反應,小白鼠在肉眼可見的情況下發生了變化!渾身都發紅起來。慢慢的有了肉的糊味,最好燃燒起來.
自燃了?第二隻情況好一點,但也全身燒焦了,隻有第一隻的小白鼠還活着,不過表面溫度達到了九十度!
小白鼠能夠在自身溫度達到九十度的時候活着?以前來說,這真是一個并不好笑的笑話,不過現在是現實。
小心翼翼的把這隻存活着的白鼠放到另一台儀器上,對它進行了各種測試,最好得出結果,除了溫度之外,它的一切都表現得很正常。
“藥劑的功能是,加熱?”劉二好奇了。吃了下去就自動煮熟,那麽以後給豬喂點,那豈不是烤乳豬?
“别急,我們再進行一些刺激性實驗”毛叔拿着兩個東西,細細長長,連接着金屬線。
固定在架子上之後,機器把這兩個針精确的插入了老鼠的大腦。
開啓了測試性的電流輸入。字計算機的控制下,正慢慢的刺激老鼠。
老鼠燃燒起來了!更神的是,它在燃燒的時候,并沒有表現死亡症狀。也就是說,它是在活體的情況下,身體冒火!
這絕對是一個令人振奮的發現,在停止了腦部電極刺激之後,老鼠的活漸漸熄滅,不過它依然活着。
助手在很快的記錄着什麽,而實驗室的玻璃門外,也有一些專家在觀看這裏發生了什麽。
“看來這種東西似乎能夠讓人産生火相關的東西”做了簡單的觀測之後,其餘的四隻老鼠都被扔進了垃圾桶。
“最好這隻活下來的藥劑比例是一個标準單位稀釋一萬倍,然後按照一毫升的标準來進行的”
很快毛叔叫人再去拿一組老鼠過來,在剛才試驗得來的安全标準線之下再做研究。
在取得這個小突破之後,就開始研究如何在人體下作用,并且在初始的時候把問題控制在安全的範圍。
很快到了休息時間,毛叔申請了延時研究,劉二沒辦法,也得陪着。很快偌大的C區域,除了一小部分人,其餘的實驗室都變得空蕩蕩的。
一些軍人在四處走動,巡邏,而它們也沒有關太多,整體的看管甚至比以前還寬松了不少。
因爲專家需要的是研究目标跟穩定環境。
“咚咚咚”有人在外面敲打玻璃門。劉二回頭一看,原來是若藍姐,她手裏似乎有兩杯熱氣騰騰的東西。
“若藍姐,你們研究進行得怎麽樣了?”劉二打了個招呼,同時給她弄了把椅子在前面。
她推開門走進來。
“有些複雜,不過也不是很多,感覺有些累了,這裏有兩杯藥茶,對于熬夜有好處”她坐下,靠着腿,有些慵懶。
“我們這也有些進展了”經過毛叔的努力,老鼠能夠在開始體溫不偏差的情況下冒火,他也漸漸開始深入這種藥物的核心結構。劉二并不清楚這些具體實現,隻有但當助手。
同時劉二接過藥茶,喝了幾口,有些甜甜的味道。
“劉二,難道你忘記了你的真正任務?”若藍姐小聲的說道。
劉二恍然大悟!自己的任務可是來打探整體情況的,而每天和毛叔在一起,似乎更多的對那些研究感興趣了!
很多專家也一樣,本來開始還會有一些抗拒心理,但真正的展開了研究,就一門心思的撲上去了。
經過若藍姐這一提醒,劉二真發現自己把那事兒忽略了,他應該做的是收集信息,然後把被軟禁的人就出去。
“我知道了,若藍姐”劉二鄭重的點點頭。開始思考這些問題,如何能夠獲得更有利的信息?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并不能推斷美國佬的動機和實際的方式,倒是能夠确定他們和Z組織有一腿。
也就是說,發生在藍色之盾裏面的事情,和Z組織有脫不了的關系。
陰謀一個接着一個。真是讓人頭疼的方式。
“劉二,你想辦法到我房間裏面去一趟,我有些很重要的東西要告訴你”
“若藍姐,我會想辦法的”劉二點點頭,不知道若藍姐所說何事,既然她怎麽說,肯定是不能曝光的。
現在實行的是自由狀态,不在強制性的要求時間,但劉二去若藍姐的房間,必須過了恐怖的美國胖女人那關。
有傳言說,她的單兵戰鬥力,是這個核彈掩體中最強的人,沒有之一。
劉二倒不覺的,關鍵是惹惱了她之後,和若藍之間的關系就會被猜忌。
在閑聊一陣後,若藍姐就出去了,而毛書也把今天的内容作得差不多了,最好叫上劉二,一起離開了。
回到自己的房間,劉二難以入睡,自己的改命師能力看不穿地下的那堆東西,同時也不懂得怎麽處理。
同時若藍姐到底會說什麽呢?關于實驗的重大發現?這可能性很高。
越想就越難睡着,劉二幾乎把床都滾全了,就是挂着很多事情,還有小怡他們的等待,現在發現自己太混蛋了。
明明知道很多人會擔心自己,而自己并沒有快速的去研究這些事情。
看來明天就必須進入了實質性的行動了,不能再拖了!
時間已經到了半夜。劉二下了床,然後把門推開了一條縫隙,外面的走廊很安靜,沒有動靜。劉二側身出了門,盡量安靜的朝着外面走去。
女人的宿舍就在頭頂的那一層,電梯也沒有上來,劉二幹脆動手攀爬,雖然有點危險,可他早就熟知了技巧。
眼睛冒過了女宿舍的地闆,看到空無一人。然後雙手發力,硬生生的把自己爬上了女宿舍。
稍微停息了一下,跟着往前走,勾着腰,經過那黑人女人門前的時候,他特意瞟了幾眼。
還是在睡覺,這讓劉二放心了。踮着腳尖,快速的走到了若藍姐的門邊,他記得她的門。
一推,沒關?看來聰明的若藍姐知道自己會上來,就方便了他。
悄悄的閃進去,沒人?難道在浴室裏面?劉二走進去之後,正準備坐下等着,而外面響起了聲音。
“若藍,若藍,你在嗎?”有人來了!劉二來不及思考,打開衣櫃的門,剛好藏進去。一拉,關上了,僅僅有些縫隙。
透過縫隙,看到了外面有個女人在門口張望了一下,見沒人之後,才離開了。
劉二松了口氣,裏面有股淡淡的香味,正打算走出去,誰知那女人又殺了回來,她顯然是有些企圖。
她左右看了看,劉二本感覺她是一個很和藹的女人,而且她手中拿着一些東西。一個小包包裝着。
再次确認沒人看到之後,她從包包裏面拿出了東西,戴着一副手套,用手指捏了一點點,灑在了床上的各個位置。
細細的粉末并不顯眼。劉二看得真切,自己也不會傻到出聲識破。
之後她還有用特異把床上的粉末弄均勻了,滿意之後,她離開了。門輕輕的掩上,就跟沒有人進來一樣。
劉二等了一會兒,萬一那女人又沖進來就麻煩了。
可能真的走了,劉二松了一口氣,準備出去把那些粉末處理一下。
門又響了,心裏暗罵幾聲,這到底還要不要人活,自己沒動作,門就沒反應,一動作,門就響。
“剛剛有一個女人進來了,她在你床上撒了些東西,我不知道是什麽,你趕快起來”劉二趕緊走過去,不管她願意不願意,拉了起來。
“一個女人?是不是臉圓圓的,而且紮着一個馬尾,鼻子有點塌?”怒火有些平息的若藍姐問道。
“對!”劉二一想,确實是這麽個人。難道若藍姐認識。
“原來是她,我們同一個小組的,不知道爲什麽,她似乎很讨厭我,經常挖苦過,要不是她的丈夫幫我,恐怕我早就呆不下去了”
一聽這話,劉二算是明白了,肯定是那女人的丈夫對若藍姐有意思,而她看着眼裏,不爽在心裏,就打算給她做點手腳。報複報複。
“我一進來,就聽見她喊你,所以我才躲進衣櫃裏面,誰知道她本來離開了,又再次回來了,我就沒辦法出去,等她撒好藥,我等了一會兒,怕她故伎重演。誰知道,你進來了”
“那你可以在我進來的時候出來啊”若藍姐漸漸的明白了事情的真相,剛剛自己的火可是莫名其妙,完全不給劉二解釋的機會,現在想起來,很不好意思。聲音都低了很多。
“你一進來就把衣服脫了,我當時就懵了,不知道怎麽辦”劉二回答到,跟着繼續說“然後你就走過來,衣櫃門開了,給了我一巴掌,我也不知道說什麽”
那一巴掌威力不可不小,估計臉都紅了。
若藍姐看了劉二一眼,頓時像做錯事的小女孩,扭扭捏捏起來。
“對不起,劉二,不知道怎麽了,我太浮躁了”若藍姐道歉。
劉二讪笑兩聲:“沒事,沒事,都是誤會,隻要弄清楚了就好”
“對了,你有沒有感覺到身體的異樣?那種藥粉到底會發生什麽,我們也不知道”劉二看着她的睡衣,是那種輕薄舒适型,還帶着很淡的透明。
若藍搖搖頭“并沒有感到什麽不舒服,和平常一樣,洗澡之後身體還有些熱”
“真的?”劉二仔仔細細的在床上看了一片,那些藥劑粉末的顆粒很小,确實難看清楚,他把被單扯下來,然後把床墊翻了個面。還好開始被子上那女人并沒有灑。所以現在也能睡。
“好了,現在可以了,若藍姐,你說說什麽事吧”處理好之後,劉二繼續站着。
誰知若藍姐伸出了自己的手,輕輕的在劉二的左臉上拂過。
“疼嗎?”這種溫柔的語調讓劉二很不适應,而若藍姐的眼神似乎帶着點迷離,睇得出水了。
不好!劉二腦中如晴空霹靂,之前從老肖哪兒就玩過這種類似的東西。
帶有強烈催情的東西!看來若藍姐已經中招了,這些麻煩大了。
“若藍姐,你清醒點!”劉二抓住了她的雙肩,用力的搖晃着。誰知若藍姐跟站不穩一樣,差點軟到在地。
“劉二,這種感覺好奇怪,抱緊我”若藍姐全身浮上了紅暈。
劉二趕緊把若藍姐放到了床上平躺着,而無計可施,有沒有解藥?常規的解除方法?他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迷糊。
而在旁邊不遠的一間房間裏面,一個女人正得意的笑着,她已經把手套取下來,得意的看着眼前的那包東西。
白色的粉末在燈光的照射下顯得很純淨,口子敞開着。
“哼!叫你勾引我老公,别以爲你長得漂亮就治不住你!好在我從實驗室裏面弄了點特殊藥劑,到時候,大家都會看到你是多麽的醜陋!”
這女人似乎已經看到了若藍姐跪在地上求歡的鏡頭,心理越想越得意。
突然她忍不住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鼻涕出來了不少,但強大的氣流也把敞開的包包吹動了,無數的粉末飄在了空中,然後随着她的呼吸,進入了她的呼吸系統。
不出幾分鍾,她已經面色绯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