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方士奇在全市幹部領導大會上嚴厲批評了百旺鄉政府領導幹部的不正之風,并且撤銷了鄉長以及一位副書記的職務。這是方士奇上任市委書記以來燒的第一把火,讓全市幹部領導見證了他的工作作風,就是一個“嚴”字。其實,方士奇是殺雞給候看,是對下面領導起一個威懾的作用,以便于更好領導。
縱觀官場風雲,任何領導上台都要燒幾把火,目的是想證明自己是個鐵腕領導,是爲民說話的,是打擊不正之風的,是一位很正直的優秀領導。如果剛上任領導不燒三把火,那說明這位領導太軟弱。将來下面官員覺得你好說話,就拿你的權力不當回事。所以領導們大都喜歡嚴厲,而和氣善良就意味着懦弱。
上午會議結束,下午,方士奇坐在辦公室裏從網上開始浏覽一些材料。尤其對那些優秀城市領導幹部是如何抓經濟搞建設的很感興趣,他總想取長補短,尋找一個模式來服務于通北市。
在百度上查閱了一會兒,方士奇無意中看到這樣一條新聞說:“某省煤炭官員出國一趟花119萬元,喝酒喝到眼出血。這些官員主要是通過中國礦業國際交流協會,給他提供了一個虛假的購買設備的合同,欺騙了外事部門,率領了一個15個人的代表團,到巴西、阿根廷公款旅遊。經調查,這是一起有組織、有計劃的活動,是明顯的違規行爲。最後受到黨内嚴重警告,行政記大過處分。”
方士奇看完,大聲說道:“靠,這幫貪官什麽空子都鑽,就應該好好處理他們,讓你以後再随便拿公款潇灑?”沒想到,他這一嗓子把旁邊的唐軍驚了一下。他正給梅朵發短信,因爲她剛才給他了信息,說她想他了。唐軍趕忙将手機關上,問:“方書記剛才說什麽?我沒有聽明白。”
“我在說新聞裏介紹的貪官分子,喝酒喝到眼出血,挪用公款119萬去南美洲潇灑玩了一趟。結果被人揭發,受到上級領導的嚴肅處理。真是上帝讓你亡,先讓你瘋狂,這幫人的确太彪悍了,不懲治也不行了。”方士奇話音一落,唐軍很會拍馬屁,說道:“現在像方書記這樣優秀的領導幹部實在太少了,所以我很看好您的前途,說不好幾年後您有可能又跑到省裏去做官了。”唐軍平日很注意觀察領導的細微之處,然後對領導的某些長處進行吹捧。他認爲這樣做能起到很好的效果,甚至領導當場會表揚他兩句。
方士奇被誇耀後洋洋自得,面色紅光潤滑,頭發油光水亮。還真的表揚了唐軍,說:“好好幹,一有機會就讓你一步登天,最小也得是副局級。”一聽到升遷,唐軍心裏熱乎乎的。尋思方士奇說的這個機會究竟還需要等幾年啊?我現在是一天也不想伺候别人了。
這時,手機又響了。唐軍猜測肯定是梅朵又給他回短信了。于是他在和方士奇閑聊時,腦子裏卻想着梅朵,尤其想到梅朵一絲不挂和他暧昧時的情景,兩人吭哧着激情澎湃,高潮疊起,真能醉倒全世界。
已經快一個月沒有和梅朵見面了,彼此都互相想着。唐軍就服了,自己的這幾位女友各個都那麽的對他忠心,幾日不見就想,即使讓她們去出軌,她們也不肯。以前在網看到有人評論男女之間的事,說女人不能疏遠,一個禮拜不見别人的孩子都能生出來。唐軍把這句話推翻了。他不這樣認爲,他覺得如果出現這種事是因爲女人對你愛的程度不夠強烈,優秀女人不會幾日不見就出軌的,隻能讓她想你想的發瘋。
上次兩人把車開到青紗帳裏,在車裏就解決了問題。當時梅朵格外的癡情、格外的激動。唐軍摟住她豐腴的身體,雙手開始了快活的行程,從滾圓上翹的後臀起步,翻山越嶺,直奔潺潺的溪流。
那天雖然隻有不足兩平米的空間,但覺得比任何時候都要來得瘋狂。唐軍表現的那麽成熟、老練,勇猛的都無法形容。梅朵當時也表現很格外,仰在那裏叫起床來空氣都形成漩渦,飛速竄動。一遍完了還不滿足,還一聲的向他呼喚。
最後讓唐軍不得不又加了個班。兩人爽完了,軟軟的躺在那裏開始閑扯了,而且衣服還沒有穿。這時,一位農民扛着一把鋤頭出現在他們的車前,兩眼直直的盯着他倆**的身體,嘴裏喊了一句:**啊!
他倆瞬間被這個陌生人搞愣了,慌亂的穿上衣服,内褲穿反了都不知。外面那位農民看着他倆羞澀樣子,還發出一陣嘲笑。
唐軍有點傷了自尊,怒視着農夫,發現他還遲遲的不肯離去。頓時火了,推開車門喝道:“你他媽的站在這裏幹嗎?沒見過嗎?趕快滾蛋!否則我下去打爛你的頭?”
農夫憤怒的回道:“吹牛逼,你敢?你丫有幾個腦袋?告訴你,這是老子的地,誰讓你們進這裏來的?你們的車破壞了老子的壟溝,老子過後還怎麽澆地啊?他媽的,一對狗男女竟然跑到這裏調情,豈有此理?”
唐軍立刻無話可說,剛才的怒火也消下去了,他知道做了不對的事。梅朵在一旁卻氣的不停的罵對方傻逼流氓,因爲她氣恨這位農夫看了她的身體,感到非常的羞辱。
唐軍強忍着怒火,馬上發動車要離去,結果農夫又站在了他的車頭前不動了。唐軍這回急了,打開車門沖了下去,一把抓住他的脖領子刷的一下将其扔進了玉米地裏。農夫噗通一聲摔在玉米地裏,然後掙紮着又爬了起來,狂喊:“打人啦,有人打人啦!”
唐軍威吓道:“你再嚷,我他媽的非把你的嘴打爛不可。”“我就罵你啦,你這個臭小子來哪裏耍流氓了?老子根本不吃你這一套?”這位農夫說話确實有點粗,一會兒把唐軍又一次激怒。頓時他的火氣直沖雲霄,兩步又跑了過去,要對農夫動手。
這時,玉米地裏又鑽出一位婦女,問:“老公出什麽事了?”農夫一看自己的老婆來了,更膽量大了,說:“趕快給我兄弟打電話,讓他叫幾個人過來收拾這個臭流氓,剛才他居然動手打人。”唐軍看到這個頑固不化的農夫氣不打一處來,當地一腳踩在他的後腰上,說:“小子,你骨頭很硬啊?”
農夫當時疼得呲牙咧嘴,堅持了一會兒就扛不住了,求嚷道:“趕快放開,要出人命了。”“放開你倒好說,可是你還事b嗎?”唐軍問。“快放開,真的不再鬧事,真的。”農夫不住的求情,同時他老婆也撲了過來,死勁的拽唐軍的腿,大喊:“不要欺負他?”
唐軍惹不起女人,這才放下腳。然後上了車,駕車剛說要離開。前面入口處,三條壯漢擋在前面。唐軍心想今天不動手還走不了,氣的又一次下了車。梅朵在車裏囑咐道:“親愛的,小心點,對方手裏有兇器。”
“你們究竟是想要幹什麽?是想打架嗎?”唐軍問。“靠,你小子是哪裏來的?還敢來這裏發瘋?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一個長得像土鼈似的小子說道。
唐軍哪裏有時間跟他費嘴皮子,走過去兩腳将其踹翻在玉米地裏。
他的速度太迅捷了,小子都沒有反應過來,嘴裏的“我操”兩個字還沒有全吐出來,身體已經被踢飛出去十幾米。
後面的兩位大漢也不是孬種,也快速的向唐軍沖了上來。唐軍同樣是用腳開道,三分鍾不到,三條漢子都躺在兩邊的青紗帳裏。然後唐軍迅速上車,飛也似的駕車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