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方玉婵扭過臉望着唐軍,說:“親愛的,我發現你的思維活躍,想象力豐富,你真的太有才了。而且每次有了什麽想法都很新穎,總能講出一堆道理,迎合你目前的處境。所以你天生就有當官的命,這一生注定要指揮别人。”
唐軍被誇後并沒有激動,也沒有說話。而是深深的望着方玉婵,尤其注意到她洗澡後還未幹的頭發,濕濕的像出水芙蓉一樣美麗。她的嘴唇,鮮紅般濕潤柔嫩,唐軍立刻有想跟她接吻的意識。于是,他俯下頭深深地吻去,她晃動着身子,不安的喘着粗氣,興奮與快感猶如化作一隻丹頂鶴落在他的身上。
唐軍掌控着方玉婵身子的平衡,用一條腿墊在她的下面,将她的敏感部位頂起。一隻手向裏面伸去,就像遊走在神秘的海底,新奇、驚魂,以至于荷爾蒙開始劇烈沸騰……
倆人瘋狂過後,唐軍站了起來。他本身就是個急性人,辦什麽事都快。在地上走了幾步,說:“我想今天就應該給陳鋒打電話,誰知這個時候陳鋒說話方便嗎?”
方玉婵馬上回道:“可以打,接電話就幾分鍾的事還用得着等嗎?又不是約他見面?”
唐軍搖了搖頭,說:“我認爲這個點不能打,正是做飯時間。”方玉婵笑了:“陳鋒這兩天正忙于女兒的婚事,他不可能在做飯?況且一位領導怎麽能親自下廚做飯?你也太小看陳鋒的丈夫地位了。”
唐軍被說的無語,隻好咽了口吐沫清了清嗓子,然後撥通電話。
那邊噪音很大,唐軍撥通電話就後悔了,知道陳鋒正在酒桌上和熟人喝酒。忙說:“陳經理好,我是唐軍,你說話方便嗎?”
“方便方便,你想說什麽事?”陳鋒問。“最近我很想認識幾位煤老闆,你能不能找個日子,把田四海叫上我們一塊兒好好坐坐?現在想讓他幫我引薦幾位煤老闆。”
“哦,這樣的事,好說好說。改天吧,這兩天女兒出嫁,顧不上。”“好的好的,不急,你先忙你的。”唐軍客氣道。
一個星期後,唐軍猜測陳鋒女兒婚嫁的事肯定忙完了。于是又給他去電話,陳鋒這回爽快多了,把見面時間定在下午6點。
把工作上的事處理清楚,唐軍去了趟洗手間就離開了區政府。他把這兩人約到了華泰大酒店,因爲這個地方是通北市最有檔次的去處。對一些有身份的人,把他們請到這裏更能體現請客人的好客之舉。另外這裏是五星級酒店,功能齊全,吃過飯還可以玩保齡球,也可以遊泳。
田四海和陳鋒都屬于局級領導,身價倒是不一樣。兩人都是高檔的雪白襯衣,高檔的休歇裝,和一雙光亮的牛皮鞋。尤其是田四海雙手叉在上衣兜裏,邁步都是四平八穩,一副城府老練的風度。唐軍現在是求人家辦事,當然要裝孫子啦,可以說相隔500米,都喜滋滋的笑成花了。
三人握手後,田四海和陳鋒分别向唐軍介紹了他們的太太。唐軍很有眼力,馬上和兩位太太問好。
接着,他們向華泰飯店裏走去。這家飯店絕對在通北市的一個亮點,不論它的位置還是所在樓宇的高度,都是一流。其實田四海和陳鋒對飯店沒有什麽挑剔之處,認爲就是吃頓飯,随便找個飯店都可以。但唐軍不這麽想,他真把這兩位領導當神一樣的看待了我的狐仙老婆。
進了飯店的裏面,依舊有種豪華富貴的感覺。不論說它的外表裝潢,還是裏面的空間寬闊,都能讓人感到它的與衆不同。服務員小姐各個都是1米68往上的身高,而且不能過胖,還要長的水靈,臉上有幾顆青春痘都不行。也可以說,這家飯店服務員的招聘規格都能與空姐相媲美,非常的嚴格。所以一家飯店如果它具備了一流的硬件設施,一流的服務,那麽它就是一流的飯店。
唐軍心裏在想,華泰大酒店的檔次絕對棒,富麗堂皇,簡直牛逼頂。不過,北市區羅大同的“羅氏娛樂宮”要是建成了,完全能取代這裏。到時候,北市區就成了人們消遣娛樂的好去處。
“先生,你們共幾位客人?”一位小姐柔聲問道。“五位。”唐軍伸出了五個手指。小姐說這邊來吧,唐軍馬上問,“小姐,有沒有雅間?最好是能給我們安排一個雅間。”
小姐明白了唐軍的意思,馬上給他們更換了地方。雅間裏也是特别的幹淨,大大的桌面,潔白的桌布。牆壁上還有壁畫,窗口上還擺着一盆正在綻放的菊花,那種典雅,将整個房屋都帶入一種與衆不同。
大家落座後,唐軍拿起菜譜讓給陳鋒點菜。陳鋒一看就是官場上吃出來的主,點菜都不用看菜譜,直接說菜名,一口氣連住點了十幾個菜。而且每一道菜都很講究。最後要了瓶杏花村白酒。
唐軍立刻插話道:“不要喝杏花村,今天我請客,檔次稍高點,就喝茅台吧。”陳鋒笑了笑,馬上又讓服務員換成茅台酒。
菜都上齊了,唐軍開始拍馬屁了,說:“以前我在政府當秘書時,就已經了解田局長的才華,非常的與衆不同。讓我看您将來肯定是市長的接班人。”
“不要誇我了,到我這個級别再往上爬就難了。一是歲數偏大,二是市長的位置競争力太大,可以說論能力很多人都能達到這個水平,唯一缺的就是機遇。可是機遇對每個人來說又是多麽的稀缺?我已經做了六年煤監局局長了,要是能提升早就提了。現在,想提升的念頭早在我的腦海中消失了。說實話,再有幾年的奔頭也就拉倒了。”
陳鋒在旁邊插嘴道:“讓我看咱這裏最有希望的是唐區長,因爲你還年輕,這就是資本。過去是姜越老越辣,提倡有影響力的老家夥做領導。現在政策有變,全部年輕化,歲數大的,即使你的資格再老也要讓你靠邊站。”陳鋒的話語裏夾雜着一些悲觀的成分。
田四海馬上端起酒杯說:“來來喝酒,不要談提升的事情了,多說點有趣味的。”
大家幹完杯,唐軍直奔主題:“麻煩田局長,幫我介紹幾位煤老闆吧?我想接觸一些‘錢大爺’,利用我現在的權力,跟他們合作一些項目,爲北市區做點貢獻。”
田四海看了唐軍一眼,說:“你覺得通北市的煤老闆很有錢嗎?我告訴你吧,他們是比一般企業老闆牛點,真要是說很有錢,還談不上。因爲咱通北市的煤少,礦小。再說白了資源不足,你還怎麽發财?其實中國真正有錢的煤老闆全在山西省,人家煤炭的儲藏量在全國第一。那裏的礦,各個都是大礦,所以那裏的煤老闆才是真正的‘錢大爺’。你沒聽說富可敵國麽,據說北京的房價就是山西煤老闆炒起來的。”
唐軍“咦”了一聲道:“可是山西那麽遙遠,我們又怎麽能認識那裏的煤老闆?不可能的事情,也不實際。”
田四海笑了笑,說:“這好辦,隻要你有心接觸這些有錢人,我完全可以幫你聯系幾位山西朋友。因爲我經常參加全國煤炭安全方面的會議,結識了很多外省的煤監局領導,跟他們說說,還是給面子的。”
聽了田四海的話,唐軍的眼前立刻一亮,發現這件事有戲。于是感激的說道:“哎呀,太好了,那就拜托田局長多幫忙了。”
陳鋒一看他倆談的很成功,端起酒杯招呼道:“問題已經解決,喝酒吧。”緊跟着,三人開懷暢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