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理發店出來,唐軍早早的去了鐵道大廈賓館客房部206房間。此時,他的心情被一種**包圍在興奮之中顯得有點不安,雙手合十輕聲嘟哝道:“馬上就要見到我的情人上司了,雖然和她隻親密接觸過幾次。但在我的記憶中永遠難以抹去她倩麗的影子。她很妩媚,很可愛,今晚一定會給我帶來快樂。”
唐軍的确有一個禮拜沒有和蔣彩蝶在一起親密了,現在一說要見面,心裏立刻想的都發癢。這種感受是任何人都無法窺視到的,因爲藏在他的心底深處。一會兒,唐軍從窗口向外望望;一會兒又靜下來傾聽外面一切響聲,以及蔣彩蝶的腳步聲。
在官場中唐軍喜歡争權,玩心鬥。但與女人相會他總表露的細膩、微妙,甚至無微不至的體貼,這種對女人的表現恰恰是女性們特别喜歡接受的東西。于是,唐軍絕對是一個具備征服女人的強手。
他看了看表,蔣彩蝶還沒有到,似乎有點心急挂在他的眉宇間。不由得讓他想起蔣彩蝶那張出類拔萃的臉和風韻無比的身材。頓時來自他心底的熱浪讓他的手心變得熱熱的,有種膨脹和瘙癢。他美美的閉合了下眼睛,在腦海間馬上出現他摟抱和親吻蔣彩蝶時的幻覺。
另外唐軍絕對是個會調養自己身體的人,在工作中,他忙得再不可開交也能找到去外面尋歡的時間。和他的情人們這麽長時間親密相處就能證實他的這些特性。
之後,他又在地上心急的走了起來。步子邁的不大,從這邊走到那邊,又從那邊走到這邊,很長時間才停了下來。然後無意識看了看時間,心裏默語道:剛好十點整。
笃笃,有人叩響了房門。唐軍猛然激動起來,擡起頭挺着胸膛去開門。
蔣彩蝶溫順的、熱烈的、閃着一雙明亮的大眼睛站在門口看着他。“你好!見到你很高興。”唐軍微笑着開口道。“你好,我的心情讓你都說了,所以我不說你也知道我見到你是怎樣的心情。”
蔣彩蝶一邊繞着彎說話,一邊進了屋。唐軍從後面看着她美麗的衣裙和一頭飄灑的秀發,說你比以前更美了。
蔣彩蝶一本正經的回道,“我現在是人生的黃金年代,整個身體都顯露出健康、朝氣、青春的氣味,到年歲大的時候肯定再沒有人會像你這樣誇我。所以我很珍惜現在的時光,也很願意把我的愛留給我喜歡的人。”
蔣彩蝶靠在床上,唐軍面對着她說:“你的情感很奔放,也很開朗。我很喜歡你這種爽快的性格。在我眼裏能打動我的女人并不多,除了你。”
他的話音一落,蔣彩蝶羞澀的低下頭,微笑着說:“你不要這樣過分誇我,成爲你心目中的女人我能接受,成爲你心中的唯一的女人就有點過于。因爲我沒有把太多的溫柔留給你,隻和你有過幾次的親密還不能說明我們的情感達到一個最高境界。”
唐軍笑了,很主動的摸了下她的臉蛋兒,蔣彩蝶腼腆中夾着一絲快樂看着他。他情不自禁的将嘴送到她的跟前,他們在寂靜的房間裏互相吻在一起。吻了兩回,然後滿意的對笑着。仿佛還需要第三次的親吻。
于是唐軍又一次親吻她的唇,慢慢的将嘴唇滑到她的耳朵旁問:“你老公最近不忙嗎?”
“不忙,他又去北京了。”“哦,他是不是在北京也有公司?”唐軍問。“嗯,是有公司。”蔣彩蝶答道。
此時,蔣彩蝶胸口突起的部位不知什麽時候卻被唐軍握住,她說着話,身體猛地抖動了下。
“你老公很能幹,總是那麽忙碌,有時候我挺佩服他的。”“不需要你佩服他,他永遠不會拿你當朋友。如果他知道你我在一起,你就是他的天敵。”蔣彩蝶話音一落,唐軍哈哈大笑,然後順手松了下勒在脖子上的領帶。同時左右擺了擺頭有意活動脖子,自我感覺很放松。
蔣彩蝶笑了笑,“這麽熱的天你紮條領帶,就不怕把你熱壞了嗎?”唐軍說:“領帶是紳士的象征,我今天邀請了你,當然想在你的面前表現一番。”
蔣彩蝶眼神裏充滿笑意,接着開口說:“其實,你是個滿有氣質的人。你即使不刻意裝飾自己,隻穿一個背心也是一般人無法和你相比的。”唐軍聳了下肩,說:“是嗎?原來你這樣看好我?謝謝你。可是你在我心目中也很美,尤其你這張具有東方女性的溫柔嬌嫩的臉龐更能激起我對你的好感。”
蔣彩蝶一刻不停的望着唐軍微笑。這笑容像撥開雲層的晴天,那樣晴朗愉快。房間裏很安靜,隻有他倆在你一句我一句的對答。
唐軍和她在交流中把該說的話都說了,最後實在再找不到能讓他感覺滿意的話語時,他的手又開始不安分的将她摟住,同時把頭貼在她的臉上。蔣彩蝶很柔順的配合着他的撫摸,從心裏流淌出一股舒暢的氣流在向身體的各個部位擴撒。
唐軍好幾天沒有和蔣彩蝶接觸,這一碰撞他有種全新的感覺。發現蔣彩蝶的身上散發出的果香味更濃了,肌膚也更柔軟了。于是他沖動的心思也就更強烈。每吻一口都帶着格外的癡狂,每撫摸一下都帶着長時間難得一聚的歡欣。
蔣彩蝶尖尖的鼻子和他的鼻子相撞在一起,他感到心中一陣激蕩。對這位眼前的美女又增添了一股愛的沖勁兒。
然後唐軍深望着蔣彩蝶,她長長的睫毛像兩排整齊的毛刷,眼睛像一團湖水明亮徹底。頓時對蔣彩蝶的深切喜愛強烈的又抓住了他的神經,讓他醉如仙境的感覺。于是,他又一次親吻她的紅唇。
好半天,兩人的嘴才分開。唐軍微笑着看着她說:“隻要讓你快慰了,我就快慰了。”蔣彩蝶很會制造氣氛,說着話,将身子仰在沙發上,看上去很松散的樣子,其實就是在誘惑唐軍。唐軍馬上坐在她的近旁,開始撫摸她的秀發,她情不自禁的把頭枕在他的腿上。沒有用語言表達内心,動作已經暗示了她此時快樂的心理。
唐軍俯下頭,将嘴貼在她的嘴上,憑着一股吸力将她的柔情引向癫狂中。蔣彩蝶身不由己的晃動着身子,心熱的像要冒火,把所有惬意與暢快都寄托在他的愛撫之中。
通過他倆親昵的舉動,說明生活中她已經離不開唐軍。雖然蔣彩蝶也很愛他的丈夫,但唐軍擁有的魅力,他丈夫是沒有的。
這時,唐軍把胳膊從後面繞了過去,這次抓住了她的手。他把她的手當一個柔軟的玩物在玩耍着。兩分鍾内他倆誰也不說話,就像電影裏的一對情人,在用沉默表達着彼此透亮的心情。
唐軍摟着蔣彩蝶,心裏非常的惬意。那些白日裏的煩惱都被眼前這位女人給壓了下去,再也找不到一絲惆怅的心情。
蔣彩蝶說:“祝你明天一路順風。”“謝謝,有你這句話我就心滿意足了。”唐軍說完,摟住蔣彩蝶睡了。
誰知晚上蔣彩蝶卻做了一個夢,夢見有人拎着一把刀在追殺她,她一路跑啊。慌亂中穿過幾棟建設中的樓房,一直向前拼命的跑。最後不知不覺,跑到了郊外的農田裏,正趕上春季農民澆地的時段,綠汪汪的麥子地裏全是水,他沒有看清沖了進去,最後陷入泥潭裏。然後她感覺後背與腦袋劇烈的疼痛,因爲兇犯在用皮鞋狠狠的踢她的腦袋瓜。
蔣彩蝶不知這位兇暴的家夥爲什麽要對她動手,呻吟中問道:“你是什麽人?爲何與我結仇?”兇犯一副猙獰的面孔,仰面哈哈大笑,“因爲你太賤了,所以我想要你的命。”
蔣彩蝶吓的腿肚子打顫,求饒道:“不要對我下狠手,你要多少錢我都會滿足你的,千萬要保護我的生命。”
惡人并沒有就此放手,居然說了一句,“誰要你的臭錢,今日老子就是來要你命的。”接着,就感覺一陣刺痛,腦袋像被分爲兩瓣似的,鮮血嘩嘩的下落。蔣彩蝶一看到鮮血染滿了整個身子,頓時吓的魂飛膽散,絕望般的狂喊着救命啊!
一會兒的工夫,唐軍就被她吵醒,他警覺的爬起,打開燈一看,蔣彩蝶咧着大嘴,極爲痛苦的在呻吟。
“親愛的,你怎麽啦?”唐軍擔心的問。蔣彩蝶這才慢慢的睜開了眼,一看唐軍光着身子十分驚訝的神情守在自己的近旁。
蔣彩蝶難受的樣子,咽了口吐沫說:“又做惡夢了,這次夢見有人在追殺我,不知道兇犯爲什麽對我如此殘暴,最後把我砍的遍體鱗傷,難道我平時真的得罪過人嗎?”
唐軍聽完,說:“哎呀,你怎麽經常做噩夢?要不明天去醫院看看吧,我覺得你這是一種病,所謂驚厥症。”
蔣彩蝶搖搖頭,說:“病可能是病,這個我承認。但絕不是身體上的病,應該是心病。”
唐軍有點不解,問:“什麽心病?難道你真的做過壞事?”
“不是做過壞事,是自己的心态不好,總害怕有意外的災難降臨在自己的頭上,所謂的多疑症。”
唐軍看着蔣彩蝶說:“瞧你那點雞膽,不做虧心事不怕鬼叫門,也不知道你整天害怕什麽呀?”蔣彩蝶歎口氣,“我也說不清有什麽害怕的,但做了夢有什麽辦法。”
唐軍繼續安慰道:“不要膽怯,夢最終都不切實際,夢見了殺人你不一定就是殺人犯;夢見了男人就不一定交了桃花運。”
蔣彩蝶歎了口氣,說:“好啦好啦,不要給我講大道理了,我們還是繼續睡覺。因爲現在才是零晨的2點,休息不好會影響你出差的”。
唐軍馬上安靜下來,往上拽了下被子角,窩住頭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