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那邊圍觀者争吵的内容都被鄭成龍聽到了,她還向那邊瞅了幾眼,一眼就看到那位酒糟鼻子的婦女,心想這鼻子長得,也太特殊了,就跟紅領巾系在鼻子上,此刻,他站在那裏爲他們對自己的評價更加顯得自豪了,有種很成功的表情浮在他的臉上,末了,感慨道,“這個年頭,有才都不好使,有錢才是爺,所以下一步就得好好努力,瘋狂的掙錢!”
幾分鍾後,拍攝場所又換到了外面,也不知從哪裏找來了一群青年男女,各個裝扮成舊時山區窮困的樣子,好好的頭發摸上漿糊,然後抓把土一揉,馬上跟氈片似的,就像半年沒洗頭的感覺。
每個人的衣服就更别說了,大家全是光腳草鞋,一身破爛的衣服,有肩膀上挂補丁的,有膝蓋上打補丁的,有的後面背一個筐,還有的将好好的褲子在屁股上撕開一個口子,漏着一塊兒白白的屁股,說這是導演的要求,就要表現出過去山區人們窮苦生活的那種感覺。
鄭成龍又對妻子解釋說,“這些都是革命青年,準備配合組織舉行一次農村大暴動。”“從哪裏找到這麽多演員。”蔣彩蝶問。
“群衆演員好找,附近村裏一招呼一片,管吃住,每天付給他們每人一百元,大家樂的屁颠屁颠,幹起活賣力着呢。”他的話音一落,蔣彩蝶情不自禁笑了。
蔣彩蝶繼續問這次女主角出場嗎,鄭成龍搖頭,“沒有,再過五分鍾女主角就該出來了,她是組織暴動的女領導,是要站在人群的前面講演的。”蔣彩蝶急着想看一下這位大美女,究竟美到什麽程度,莫非比她自己還漂亮,女人都有嫉妒心。
山區就是不一樣,空中飛翔的蟲子真多,不知是屎殼郎還是臭蜜蜂,嗡嗡的飛來飛去,總是從蔣彩蝶的身前擦肩而過,還釋放着一種騷哄哄的氣味,蔣彩蝶用手呼扇了兩下,捏着鼻子說這個地方很有特色,第一感覺就是會飛的蟲子特别多。
鄭成龍看了下周圍,說我們挪挪地方吧,這裏可能埋過一頭死豬,一股豬肉味,招引蟲子,最後兩人又換了個地方,蔣彩蝶這才說了一句這裏還好點,緊跟着,鄭成龍拽蔣彩蝶的衣服。”快看,女主角登場了,“
蔣彩蝶趕忙擡起頭向攝影場地望去,果然是一位經典型的靓妹,“漂亮,确實漂亮,人家父母會養,簡直比畫中的美女還完美,可以說沒有任何可挑剔的地方。”“這樣的美女太少了,可以說比大熊貓都珍貴,所以人家很容易就成了明星,我估計像她這樣的明星,粉絲也應該上億了。”鄭成龍說。
過了一會兒,休息時間到了,導演和攝制組的成員都紛紛過來和鄭成龍握手,明星演員們也知道蔣彩蝶是制片人太太,也跑過來和她合影留念,鄭成龍滿臉笑容,主動和女主角也握了下手,感覺美女的手都與衆不同,綿綿的、軟軟的,就和嘴裏吃進去了棉花糖一樣,使他的嗓子眼兒甜絲絲的潤肺,心想和美女握手血脈都在疏通,心情好爽啊,估計今晚上睡覺都有夢可做了。
回到賓館裏,鄭成龍就拉住蔣彩蝶的手,說親愛的,這裏環境怎麽樣,我覺得雖然是在外地,但住的地方條件也不差,你瞧,潔白的牆壁和潔白的床單,滿窗戶的花色挂簾,還有一條真皮沙發。
蔣彩蝶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還行吧,像這樣偏僻的地方能有這樣檔次的賓館已經很不錯了。”鄭成龍扭過頭看着妻子,深深的說:“親愛的,這一陣總是爲事業奔忙對你照顧不周,望你能諒解,我是個男人,看到自己妻子都當了領導,我不能碌碌無爲,肯定要做出些成績讓世人們看看,我鄭成龍也不是不行的!”
“你的好強心理太濃了,我從沒有鄙視過你,你即使不當老總,我一樣會愛着你。”蔣彩蝶很會在老公面前裝正經,鄭成龍立刻被感動了,一把将妻子摟了過來,瘋狂的親吻了一把,妻子的胸脯真有份量,無意中擠了下他的臉,鄭成龍當時都麻木了,嗓子眼幹渴的和妻子又來了一次親吻,雙手從後山摸到頂峰,又從峰頂滑下去直到小溪。
折騰完,蔣彩蝶說:“你好好發展吧,将來讓我們的女兒借助你的光也當演員吧。”鄭成龍搖着頭回道:“我不可能讓女兒進演藝圈,裏面很亂的,你沒看到娛樂新聞裏整天報導,不是某明星離婚就是某明星吸毒,要麽就是自殺,我們的孩子很純潔,希望她一輩子過安甯幸福的生活!”
蔣彩蝶說:“你不讓她在演藝方面發展,那還能從哪方面發展,我在官場裏混了一輩子,肯定不想讓孩子再踏入其中,我是一名官員,本不該随意諷刺官場,但我想說官場也是個很肮髒的地方,裏面有形形**的人每天在勾心鬥角互相撕咬,雖然有正義的也有廉潔的,但也有貪婪之徒,也有狡詐小人,還有阿谀奉承者,更有陰謀詭計的虛僞者,這樣混雜的地方連我也煩了!”
蔣彩蝶自己做着官還要對官員進行攻擊,也不知道是誰得罪了她,讓她有一肚子怨氣。
鄭成龍說:“你是區委書記肯定對官場比我體會深,我相信你說的話是真的,不然,那些貪官們是從哪裏出來的,他們就是官場中的蛀蟲在腐蝕着整個官場,不過,我也不會讓女兒去當官的!”
蔣彩蝶驚奇的看着鄭成龍說:“你不讓孩子當演員,又不讓孩子進官場,那還有好的職業做嗎,難道想讓她這輩子一事無成!”
鄭成龍回道:“我想讓女兒将來出國留學,拿上洋文憑回來到大學裏當個教授,我覺得大學教授這個職業還是蠻不錯的,學者身份,涵養高,很清靜,也沒有那麽雜七雜八的爛事!”
蔣彩蝶不說話了,冷靜了一分鍾開口道:“這個主意還行,将來就當教授吧,在生活中威望也挺高的,比官場和演藝圈都強!”
蔣彩蝶這次來京收獲不小,既和老公過了幾天性福生活,鞏固了夫妻情感問題,又爲女兒将來的發展方向定了目标,她覺得女兒的事更重要,因爲她已經開始讀高中了,再有兩年就要考大學,也該給孩子指定一個奮鬥的方向了。
三天後,蔣彩蝶由于上班,不得不和老公揮淚告别,鄭成龍擦幹妻子的眼淚,說:“不要難過,忙完這一陣子,我就該返回通北市了,到時候好好陪你們娘倆住幾天!”
蔣彩蝶“嗯”了一聲,擦抹了一下眼淚,戀戀不舍的轉身上了車。
蔣彩蝶一走,鄭成龍躺在賓館的席夢思上,兩眼望着天花闆尋思:“老婆也走了,今晚上要是能聯系上那位明星美女就好了,睡上一宿那是什麽滋味,估計一輩子都難以忘記,不過現在是中午時間,人家肯定沒有時間和我瞎聊,到晚上再說吧,讓制片主任去辦這件事,我估計這樣美貌的女子隻要有大錢往上砸,褲帶肯定很松!”
鄭成龍胡思亂想了半天,心裏美滋滋的,上午制片主任問鄭成龍是否對女明星有意思,他還嘴硬,回答沒有啊,這會兒就滿腦子是女明星的影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