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劉彪以主人的身份坐在酒桌前 一種高高在上的老闆氣勢 反而使喬曼娟心裏産生很大的不平衡 過去劉彪在他的領導下 像個小跟班的 現在他卻成了氣候 有種超越她的勢頭 于是喬曼娟天『性』的嫉妒與氣憤又開始在心底燃燒了
劉彪主動給喬曼娟斟滿酒說 “真沒想到喬經理還能記得我 特意來看我 今天心情好 舉杯爲你我難得相聚祝福 ”
劉彪的聲調爽快 喬曼娟卻大爲慚愧 内心窩着的氣火幾乎都要燒裂她的前胸 但她強行裝出一副溫和的氣『色』 态度也顯得非常的謙恭 就像和以往換了一個人似的 不管她是僞裝的還是比以前真的有了修養 總之 她的表現使劉彪從心裏不覺得緊張了
下午劉彪又親自陪同喬曼娟到他公司的生産線參觀 喬曼娟一踏進廠房就被劉彪近來的幹勁兒和創造出的成績震住了 她的嫉妒情緒強烈而正常 是她這種『性』格所特有的 也是難以磨滅的 談話中 她有意誇耀和奉承劉彪聰明能幹 正好和她内心的嫉妒形成一種反比 一邊和劉彪閑聊 一邊在尋找着一些能對付劉彪繼續擴張的最好伎倆
二十分鍾後 她的腦子裏忽然有了新的想法 覺得她的公司應該和劉彪的食品深加工廠發生業務來往 這是一次很好的機會 同時利用業務的往來将來還可以和劉彪玩攻心戰 然後給他的企業制造一些麻煩讓他莫名其妙陷入困境 喬曼娟坐在那裏樣子是溫和的 心理卻有很多想法[
想到這裏她呵呵的一笑 表情裝作很誠懇的樣子對劉彪說:“我很想與你們公司豆制品深加工這塊兒合作 不知李先生是否願意 ”劉彪對喬曼娟提的條件感到很意外 按常情來說 他不該接受自己不喜歡的人的條件 況且 喬曼娟先前玩降價已經損害過他公司的利益 從内心裏他是讨厭她的 更不該接納她的意願
可是以前他在她的手下當過小工 也可以說喬曼娟曾經是他的一位老領導 所以一時心腸軟不好意思砸她的面子 順口說那好吧 隻要喬經理有合作想法 我是沒意見
喬曼娟看到劉彪如此爽快 滿意的一笑 之後 他倆簽了好多份訂單 其實 來之前喬曼娟心裏很底虛的 害怕她過去的不友好行爲傷了劉彪 導緻他冷對于她 現在看 她的那些想法都是多餘的
劉彪根本沒有與她爲敵 一直表現的很熱情而且談話的氣氛也很活躍 她幾乎沒用多少智慧就毫不費力的從他那裏得到了她想要的東西 認爲自己辦事能力很強、很聰明 于是大腦被得意送上快速列車 幾乎飄了起來
回到公司 喬曼娟立即召開全場大會 把最近要與劉彪公司合作消息向大家宣布了 然後又把公司主要骨幹留下 向他們詳細交代了和劉彪公司簽約訂單的情況 喬曼娟沒有别的意思 就是希望大家能擰成一股繩把這個艱巨的任務順利拿下
其中負責生産的一名副廠長直接站起來 向喬曼娟保證他有能力接受這個任務 喬曼娟對他的勇氣感到很是滿意 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 副廠長這個人是喬曼娟最看好的一位幹将 他不僅聰明能幹而且誠信可靠 公司生産上的事 喬曼娟幾乎都讓他一手來抓 因爲信得過他
雖然近來公司生意很不景氣 但和副廠長沒有關系 完全是喬曼娟将廠子引差了路 這位副廠長曾經也對喬曼娟提過建議 可是喬曼娟就是固執根本沒有采納他的建議 隻是一個人盲目行事
吃完晚飯 喬曼娟沒有出去散步 而是靠在睡椅上悠閑地搖晃身子 睡椅的旁邊立着一張小桌子 上面放着一杯老公剛爲他沏好的熱茶 最近于長順看到喬曼娟壓力大他總是對她百般關心、體貼 喬曼娟很是感動 在她精神最脆弱的時候唯一疼愛她的就是丈夫于長順
今天她又忙乎了一天有點累了 總是想坐着 一會兒老公爲她準備了洗腳水 說燙腳去去疲勞 早點睡吧 瞧你精打采的樣子
喬曼娟确實也有想早睡的意思 收拾了下個人衛生 早早的就躺下了 其實說是累了但躺下也是睡不着 兩隻眼睛不停的轉動 在想事 一直等于長順也躺下了 她依舊沒有睡着 很慶幸自己今天和劉彪公司簽了一大筆訂單 認爲她追求的既是效果也是快樂
于長順躺在一旁對她的異常很是敏感 問她今天遇到什麽事這樣興奮 她把參觀劉彪公司的情況興緻勃勃的向老公訴說了一遍 老公笑了 很溫柔的『摸』了『摸』她臉 可能是在對她的聰明和所取得的成績給與鼓勵
喬曼娟說:“我讨厭别人比我強了 也是被『逼』的 現在社會你不能出人頭地就要受到别人的打壓和迫害 先下手爲強 提前将你的對手擊倒就意味着取勝 ”
喬曼娟隻顧自己講沒有聽到老公回話 以爲他閉眼睡了 問你還在聽我講話沒有 于長順說聽着呢 你繼續講 同時抓住了喬曼娟的一隻手放在自己的手裏撫『摸』 向她表達他對她的忠誠
“明天姐姐要請我們吃飯你去嗎 ”喬曼娟問 “你去我就去 你不去我一個人去幹嗎 去了也是訓話 有什麽意思 ”于長順說
“是啊 我也猜到了肯定姐姐又憋了一肚子火要對我發洩 唉 現在真要是有錢就還了那些曾經借她的錢 省得總讓她在你身邊牢『騷』 能煩死人 ”“是啊 我也是這麽想 常言道吃人的理短 拿人的手短 還是自己有錢好 ”于長順回道
“以前姐姐總說我很有事業心做事很執着 将來也錯不了 現在我們公司搞得一塌糊塗 她立刻不誇我了 反而開始說我太浮躁 想想也有道理 如果當初不出來就在姐姐手下幹也不會有這麽多煩心事 有時平淡卻是一種幸福 ”喬曼娟感慨萬千
接着 喬曼娟又開始醞釀眼淚 于長順忽然感覺胸脯濕濕的 撫『摸』了下她的秀發問你又哭了 喬曼娟不知聲 他歎了口氣 開始慢慢的撫『摸』媳『婦』的身子 說是安慰她 結果一會兒的工夫把媳『婦』撫『摸』興奮了 哭聲加興奮聲 兩種聲音疊加 把于長順驚了一跳 趕忙将燈打開 媳『婦』竟哭的花枝『亂』顫
于長順平生最見不得女人流淚 一見媳『婦』難過的樣子 他的心也跟着哆嗦起來 勸說道深更半夜的不要哭了好不好
喬曼娟哽咽的說心裏很難受 控制不住 唉 這一晚上于長順是有活幹了 幾乎都在安慰媳『婦』 真正睡眠時間也就一個多小時 第二天起來 渾身的酸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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