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助理很是不解剛才方士奇還有說有笑接了個電話立刻就換了個人似的使他不安起來然後問你怎麽了是誰的電話讓你如此憂郁“出事了有人到省紀檢委告我的狀說我跟包志文的案子有關聯來不能再繼續在這裏停留了我們必須馬上返回”方士奇一頭霧水連說話底氣都不足了
美女助理關鍵時刻很會安慰方士奇湊過去撒嬌般的依偎在他的身前說:“你又沒做虧心事那麽怕鬼叫門嗎我覺得你沒必要心”“不是害怕自己曾經做了多少錯事關鍵是害怕壞人給你添油加醋本來現在官場領導**問題在全社會都很敏感稍有點雞毛蒜皮之事有人喜歡将你誇大化這是最可怕的”方士奇說
“那就趕快返回吧哎喲這次出門太不吉利了先是我病倒接着就是你有事來上帝這次不想讓我們出來遊玩”美女助理搖着頭也是一臉憂郁
“咱走吧我沒有心思在這裏繼續坐下去了”方士奇很低調的說美女助理馬上站起身跟着方士奇一同離開了西餐店路上方士奇還在琢磨是誰這樣陰狠在暗中搞我難道是李景林嗎不可能他跟我一直沒有什麽分歧況且很多事上我都給他面子他不可能背後裏暗害我方士奇認爲李景林的可能性最大但他的不可能性也很大所以他難以斷定究竟是不是他所爲
回到賓館方士奇快速打開電腦在上面訂了兩張明天上午的飛機票然後歎口氣道:“唉哪兒來的這麽多事簡直煩死了是不是你我這次出行被人跟蹤了爲何非要在我們出來後突然有人到省紀檢委那裏告我的狀呢”[
“不會吧我們出發時又沒有跟任何人說要出遠門誰能知道我們現在來到三亞省飛機場距離通北那麽遠更不會有人到我們上了飛機”美女助理辯解道方士奇捧住臉沉思片刻說:“再詭秘的事情也隐瞞不住賊人的眼睛因爲他們有目的有想法時刻都在監視你常言道不怕賊偷就怕賊謀他一旦謀上你早晚要出事”
美女助理啧啧嘴“那就不好說了如果真的被壞人跟蹤了還有挽救的方法嗎莫非隻能認倒黴”“應對的方法是有但需要時間總之這樣的事情發生了就會影響到我們正常生活”方士奇把事态結果想像的很壞
沉默了一會兒方士奇的心簡直煩躁極了接着忽然拿起手機撥通唐軍的電話想打聽點通北的情況“喂是唐記嗎我是方士奇你現在幹嗎呢”“我在電視方記在哪兒”唐軍問“我在外地問你一個事這兩天你聽到有關我的事沒有”
“你的什麽事”唐軍不解的問“今天我接到紀檢委同志給我來的電話說有人到省紀檢委高我的狀口口聲聲稱我和包志文案子有關聯還說我是背後最大的蛀蟲反而沒有被抓住唉愁死了這個包志文他娘的竟然把我也卷進去了我現在就是想知道究竟是誰到省裏去上告我”
唐軍電話裏“啊”的一聲“不能吧咱通北還真有這麽壞的人我現在沒有聽到半點關于你的消息如果有消息了馬上向您彙報”方士奇電話裏隻是“嗯”了一聲沒說話唐軍又問方記打算什麽時候回來“我明天就到了我們見面再聊吧再見”
方士奇是把唐軍成了知己認爲他思維清晰總能想出一些好點子所以他一有什麽重大事第一個先跟唐軍打招呼這次唐軍倒沒有太多的提議方士奇認爲唐軍肯定是嫌棄電話裏說不便等他回去再談其實他想錯了
唐軍的性格是對任何突發事件都很敏感都有自己的應急方法方士奇這件事他沒有多說話是因爲他身下正壓着夏小蓮倆人正在飛馬行空的蕩漾誰知就這個節骨眼方士奇的電話打了進來他當然不想多說話追求痛快當然比任何事都重要
這時美女助理微微的閉了下眼她的心情和方士奇的心情一樣錯綜複雜屋裏白熾燈撫摸了她整個臉頰就連她的紅色連衣裙也暖烘烘的被撫摸了一遍這樣舒适親和的燈光也沒有給她帶來多少惬意反而使她更加的不安
于是一陣莫名的悸痛讓她難以自拔“方記我特别害怕你出事、害怕失去你到時候你跟包志文一樣的下場我将怎麽辦我現在内心非常的矛盾”說完美女助理的眼淚滾滾而落她意識的埋下頭雙手頂住額頭如此的悲傷仿佛與世隔絕仿佛将周圍一切動靜都拒之腦外此時的她上去很憔悴一顆滾燙的心猶如噙滿了水滴在向下沉去
方士奇被她的癡情感動了在自己命運的關卡上有這樣一位美女情人在關心着他的命運他能說沒有一點感覺嗎
就見他撫摸着她的頭發輕聲說:“我的小親親不要害怕什麽事都不是萬能的我剛才的煩惱隻是一些表面現象在發洩一下情緒我真正的内心是很強大的别人有狀告我的理由我當然有應對别人的辦法
說實話我能爬到市委記這個職位也不是很孤單我上有靠山下有擁護我的粉絲想一下子就搬倒我也不是那麽容易像這樣的事件作爲一名混在官場的領導都有一定的心裏準備世界上任何事都不會那麽一帆風順都要經曆一些坎坷能遇到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都屬于常态沒必要認爲是大傷銳氣讓自己萎靡不振
這中間關鍵是一個心态問題隻要把心态放端正了什麽樣的災難來臨都不會被擊倒反而一生總是風順的人倒不正常了一旦遇到意外發生就會是滅頂之災因爲他們平時沒有一些磨難經曆的積累和體會心靈與毅力都是極度的脆弱肯定不堪一擊
另外我們生活中常到那些幸福與快樂的人貌似他們從沒有坎坷的人生經曆其實是錯誤的他們也是人也會遇到一些困難隻是他們的心态好即使發生了不幸的事情依然能大度的化解心理的困惑與難言”
方士奇講了一大堆道理不過這些道理講得很有說服力美女助理雖然依舊淚雨朦朦但内心已經被他的話語暖熱于是她情不自禁一頭紮在他的懷裏頓時心髒的跳飛快的起伏像一條河流歸入了大海在極不平靜的體會大海的寬闊
幾秒鍾幾分鍾過去了兩個人摟得緊緊的好半天他們的目光一高一低開始對視在一起瞬間仿佛她們又沉浸在一個很靜很靜的境界裏就連空氣蒸發的聲音都能聽到彼此不說話但内心已經非常的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