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大宇說:“昨天你不是電話裏跟我說唐軍找你了 他都和你說了些啥 找你有什麽事嗎 ”“他是代表我丈夫來看望我的 不料他知道了我們的關系 ”喬曼娟輕聲說
“啊 不會吧 是你告訴他的 ”龐大宇很吃驚的樣子問 “是他在停車場看見我倆接吻了 ”喬曼娟說
“哎呀 都怪我不小心當時怎麽想起在停車場接吻呢 ”龐大宇拍着大腿自責道 然後回憶了一下那天的情形 接着說:“是的是的 當時停車場下了車 确實在我們的身後有個黑影 可是我沒有太當回事 原來那個黑影竟是唐軍這個賊人 誰知道他爲什麽要跟蹤我們 莫非是受了别人的指使 ”
“不要害怕 也不要難過 唐軍發誓爲我們保密的 ”喬曼娟坦然的說 “人心隔肚皮 你能知道他以後不說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龐大宇根本不相信喬曼娟說的話 心裏還是有種焦慮
喬曼娟說:“真的不要怕 唐軍跟我關系還可以 我辦廠的時候他也幫過我 ”[
好半天 龐大宇說:“隻要沒有人幹涉就可以将我們的情感延續下去 一直到白頭了 ”
喬曼娟溫柔的、甜美的嗯了一聲 同時明亮的大眼睛望着龐大宇 望着望着心底就意識的湧現出一股熱浪 她輕輕的合上眼睛 将薄薄的嫩唇貼近龐大宇 他也不由得随着她的溫柔将脖子扭動 用一個十分恰當的角度将自己的唇貼在她的唇上
很微妙的一個動作把屋子裏的寂靜瞬間攪渾了 因爲這兩張嘴連接在一起 有一種能量似的東西 能把彼此心血翻江倒海般牽引 向着一個共同的**點奔湧
喬曼娟的身子沒有龐大宇那麽高大 他被龐大宇的兇猛壓的不住挪動腳步 最後實在扛不住時整個身子軟軟的倒在床上 然後兩人就**般瘋狂了一把 一個晚上眨眼而去 喬曼娟的賬戶上就進去了10萬人民币
最後喬曼娟快慰的說男人的錢就是好掙 隻要把臉弄光滑了 晃晃大腿 扭扭腰 大多男人就會被擊倒
可是喬曼娟如此慶幸時 老公于長順卻苦『逼』的要死 想到龐大宇摟着自己的老婆 他的滋味肯定不好受
沒幾天 于長順又跑到辦公室找唐軍 說你跟龐大宇的關系不錯 能不能勸他不要再做卑鄙的事情 單靠我給喬曼娟做工作是不行的 必須讓他們雙方都有悔改的心思才能達到目的 唐軍雖然很忙 但也答應了他 說好的 晚上我給你問問吧
晚上時分 龐大宇在麻将桌上神采飛揚 手氣特好 牌興得都按不住 四個人的牌幾乎都讓他胡了 這次他單調一張發财 心裏非常緊張 認爲胡的機率不大 因爲河裏已經出現一個發财 外面隻跑着兩個 如果有人攥在手裏有意不打那他肯定沒戲了
就在他舉棋不定時 一『摸』 哇哈 上牌了 他一激動 啪的将手裏的牌拍在桌子上 “胡了 選七對 單調發财 ”大家瞬間都愣了 嫉妒的都在翻白眼 龐大宇哈哈了一聲 “今天真是天助我也 不管多大的胡都能胡了 ”
旁邊一小子哐将麻将開 “今天的麻将就到這裏 點背不能怨『政府』 再打下去我就該輸的更慘了 ”龐大宇得意的數了數戰果 竟然赢了二千多 其實 賭博和女人上床一樣都有快感 隻不過一個是在兩腿之間找感覺 另一個是在『摸』牌上找感覺
這時 龐大宇的電話突然響起 “喂 哪位 ”“我是唐軍 忙啥呢 不會是在麻将桌上吧 我聽見嘩啦嘩啦洗牌的聲音 ”
“你猜對了 有什麽事你說吧 ”龐大宇知道唐軍要是給他打電話肯定是爲他和喬曼娟的事
“也沒什麽事 你在玩麻将我就不再打擾 你繼續玩吧 ”
龐大宇氣的嘟囔道這個唐軍沒事總打電話給我上課 你管那麽多幹嗎 也不說說我是誰 這些年我江湖上深一腳淺一腳什麽事沒經曆過 你丫這麽上臉幹嗎 這個時間你來什麽電話 大好時光都讓你耽誤了
緊跟着他關了機 然後将手機往屁兜裏一揣 直接去找喬曼娟 估計喬曼娟這個時間剛洗完澡 一個人正在床上空睡 等他去了也許小雨來的正是時候 她一定非常驚喜 一定要騎在他的肚子上撒嬌 他又該送她往天堂的路上走一層
龐大宇看了下時間已經是晚上十二點 随後打開房門輕輕的走了進去 喬曼娟果然和他想的一樣 穿一件黃『色』睡裙很安逸的躺在床上 枕頭邊卻放着一本
龐大宇『摸』了『摸』被她吻過的地方 緊跟着将她抱住 “今天你還是演個配角吧 讓我好好的表演一場 ”說完 他騎在她的身上就像騎着一匹白馬去了草原 眼前那個遼闊 心情那個舒暢 興奮中唱了一句草原上升起不落的太陽
可能是他興奮的過了頭 突然吧唧一下從馬背上調了下 緊跟着白馬騎在了他身上 她比他還要勇猛 雙手擰他的肉 讓他拼命往前奔 龐大宇一『摸』頭頂 才發現他的頭發被她抓下有一把多 身上被她抓得也都是傷 照了鏡子才發現到處都被她抓的和猴屁股似的鮮紅鮮紅 心想妹子你最好輕點啊 你要是把我蹂躏死 莫非後半輩子想守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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