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趙永福一頓訓斥羅大同的心情一下子糟糕透了,他駕着車精力一點都不集中,将車開得飛快。當然他把所有怨氣肯定都要聚到唐軍的頭上,因爲這件事就是從唐軍這裏暴『露』出去的,他是壞事的根。
于是羅大同心裏痛罵唐軍這個『奸』臣,誰和你做朋友算倒了黴,關鍵時候就把朋友出賣了。這回不僅讓趙永福斥責我,還有可能丢掉建機場的工程。
此刻外面突然狂風乍起一片烏雲遮住明月星空。緊跟着咔的一聲巨響一道閃電引出傾盆大雨。
羅大同駕着車腦子裏比外面糟糕的天氣還要『亂』。稍一愣神,一個急刹車嗤的一下車輪與地面磨擦出一個五米的胎痕。他長松一口氣,險些和前面的紅『色』保時捷追尾。
接着他擦拭一下額頭上被驚出的汗滴罵道:“日你賊娘的,開車慢慢騰騰跟趕豬似的,我都懷疑丫的有本沒有?”發洩完,點了根中華兩眼直視前方。然後一會兒就到了懷西縣包志文家。[
一進家門,包太太正坐在電腦旁興緻勃勃的和網友聊天。羅大同瞬間火了,“砰”的一下将門關的山響。包太太擡起頭看了一眼他,“親愛的,你回來了?”羅大同一副球不理神仙的樣子,一句話都沒說。
把衣服啪啪一脫,一松領帶,悶聲悶氣的整出一句:“做的什麽飯?”“沒做,我打算讓你出去吃點,我吃了些剩飯現在不餓。”
“『操』,你飽了就不管别人你也太自私了吧?整天就知道上網上網我他媽的把電腦砸了。”話音一落,羅大同沖過去要抓電腦,包太太迅速将其擋住,大喊你要幹什麽?
“我不幹什麽,就覺得這富裕的生活把你寵壞了。”包太太頓時氣得蹲在地上哇哇的痛哭。
羅大同在地上走了一趟,滿臉的怨氣。然後換了件衣服走出家門。外面此刻依然是大雨不斷,他站在樓道口嘎然止步,但肚子裏給他提示了饑餓信号,他不得已打開雨傘遮住腦袋沖進馬路對過的一家餐館裏。
吃完飯已經是晚上10點多。這時雨已經停了,羅大同喝得醉醺醺的,手裏拿着一把雨傘,走路就像屁股中了腆着肚子,邁着大八字腳速度是平時的兩倍。他呼哧呼哧上了樓,開門發現包太太早睡了,他又莫名其妙的來氣了。
嘴裏嘟哝一句“煩死了”,哐的就把雨傘扔在地上。
包太太睡夢中好像聽到有人在說話,她翻了兩下身子睜開眼。看到羅大同手裏攥着手機雙腿跪在床上狠勁的擊打床面。包太太蓦然坐了起來,兩個肥肥的白『乳』好像沒睡夠,十分疲軟的垂在肚子上。
表情裏帶出一種生氣的樣子說:“你又瘋啦?擊打床面幹嗎?是不是成心不想讓别人睡覺?”羅大同歇斯底裏般的嚎叫:“給我滾開!請不要多嘴!我恨你,知道嗎?”
“我們的日子過得這麽安甯,你恨我幹嗎?”羅大同痛楚的說:“我們是生活的很好,可是你要知道我們的幸福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現在你的丈夫在監獄裏活的幸福嗎?這些你知道嗎?這個世界昧着良心去尋找幸福,我非常的懷疑。”
包太太氣得臉『色』比鞋底子都要難看,撅着嘴,眼淚刷刷的往下淌。好半天才說:“你什麽意思?爲何現在要和我說這些?當初你和我上床時你總是罵我老公是個傻『逼』。現在你突然要說這些,告訴我,你是不是聽了什麽閑話?”
羅大同立刻不說話了臉繃的就像屁股。以往總是精光『液』『射』的眼睛,現在是暗淡沒光。
“你丫給我住嘴!”羅大同狂吼道。“我就不住嘴,我看你能把我吃了嗎?如果你覺得跟我在一起後悔了你可以走,我們又沒有結婚也不受什麽限制。”包太太脾氣上來也不懼羅大同,說話口氣很硬。
羅大同更來氣了,“你丫個不要臉的東西,一脫褲子什麽也不管了從不考慮後果。現在讓唐軍和方書記都知道了我們的關系,你說以後怎麽讓我向你老公解釋?即使你不怕丢人,我還害怕丢人。以前唐軍跟我的關系特别的好,就因爲你糾纏住了我讓唐軍小看了我,現在總以我爲敵,背後還拆我的台。本來我要攬到一份大工程,結果讓唐軍搞泡湯了。”
羅大同愁苦的就像個茄子,把怨氣都撒在包太太的身上。
包太太頂嘴道:“你爲何不說你自己不是人,跟我有什麽關系?當初我是求你幫忙了,可是你要能堅守住底線還能跟我發生關系嗎?記住,一個巴掌是拍不響的,不是我自己的錯,是咱倆都有原因好不好?”
聽了包太太的狡辯,羅大同頓時氣得像驢一樣暴躁,忽地一下撲了過去死死的掐住包太太的脖子,“我再讓你不回頭,我今天非搞死你不可,看看究竟誰能制服誰?”
包太太兩手使勁反駁也沒掙脫羅大同像老虎鉗子一樣的大手,靈機一動,她猛的一擡膝蓋直接頂撞羅大同的裆部。
隻見羅大同哎喲一聲,痛苦的歪在一邊。包太太趁機爬了上來,兩腿橫跨在他的肚子上怒吼道:“你有多大『尿』還想打人?你以爲老娘我那麽好惹嗎?誰怕你呀?占了老娘的便宜還倒打一耙?世界上哪有你這種不講理的人?”[
羅大同看到沒有降服包太太,又伸出手掐包太太的脖子,但這次沒有剛才那麽順手,因爲他在下面用不上力。
包太太有一手,直接在他的肥手上咬了一口。羅大同瞬間怒發沖冠,猶如擡房子一樣将包太太從身上翻了下去。然後又撲了上去,包太太向外一翻滾倆人一同滾落地上。
也不知是誰的腦袋“哐當”一聲,猶如小偷用錘子砸銀行保險櫃一樣響。倆人隻穿一件小褲衩,『露』着精光的肉抱在一起,如果放到麥子地裏真能滾倒一片麥田。
折騰了好半天,倆人都累得精疲力盡。不過這回包太太哭,要趕上平時真能流一盆眼淚。她動了動身子還具有挑逗『性』的和羅大同玩笑:“傻兒子,鬧夠了吧?趕快收拾收拾去上班,晚上我給你吃包子。”
“呸!你就是給我吃‘雞屁股焖大蝦’我也有口感。”說完,羅大同氣得兩鼻孔擴大,嘴角歪斜,站在那裏呼哧了半天才放松下。然後用手摳了摳腳後跟的老皮,站了起懶洋洋的伸了下腰闆,直接進了衛生間。
站着鏡子前,連住換了三件襯衫才遮住被包太太抓破的脖子。然後拿起手包招呼都打就走出了家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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