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唐軍喝成這個樣子,二小和美妖妖老闆怕他回家的路上出事,有點不放心,一直把唐軍送回家。唐軍還跟他倆開玩笑,“『操』,我又沒喝多,你倆還要送我有點小題大做了吧。”
美妖妖老闆說:“還是那句話,想開點,幸福爲本快樂的活着。不要生悶氣糟蹋自己的身體,懂嗎?”
唐軍笑着回道:“這些道理我都懂,你們趕快走吧。請放心好了。”
可是他們一走,唐軍一個人又陷入寂寞之中。他吸着煙,慢慢回憶和桃花在一起的那些浪漫時光。再想想她給他戴綠帽子的肮髒行爲,頓時那些美好的過去又被砸碎,滿腦子又生長出一絲厭惡與心煩。
抽掉最後一根煙,唐軍就感覺心口範堵了。嘴裏又嘟囔上了:“這個賤女人,估計她這一生就犯桃花命,因爲她的名字就叫桃花。現在看她隻跟龐大宇和那位男子有染,但到最後那位男子絕對還是留不住她。這種女人就是内心狂野的料,一個男人肯定滿足不了她的所求。”念叨完,唐軍的表情裏充滿了憎恨。[
緊跟着,他長出一口氣站了起來。在地上走了幾步覺得實在是聊,就下樓駕車出去兜風。真他媽的巧,在一家酒吧的門口,他看見桃花和那位男子正抱在一起親吻。
當時唐軍就怒火沖天,嘟囔道這對傷風敗俗的賤男女,我本不想看到他們怎麽偏偏要出現我的視線裏?看來今天是他倆找死的日子。唐軍嘟囔完,将車停在路邊迅速下了車。正好看到馬路牙子上有半塊闆磚,他『操』起闆磚就奔桃花他們走了過去。
桃花和男子正在狂然,估計兩人的舌頭都鎖在了一起,吻得難舍難分。緊跟着,兩人各自的腦袋瓜就“砰砰”挨了兩闆磚。男子比較機靈,看都不看是誰打了自己,迅速抱頭逃竄。桃花卻兩闆磚被唐軍拍懵了,身子晃了晃噗通倒在地上。
唐軍罵道:“你個賤人,又跑到這裏來丢人現眼了?今天老子拍死你都不解恨。”然後将手裏的闆磚往地上一丢,揚長而去。
坐在車裏他長長的松了口氣,自語道:“讓你嘗到我的厲害就行,别以爲本大爺就是那麽随便被人玩弄的,哼。”接着,他沿着環城路兜了一圈又返回到家裏。
當坐在那裏喝完一杯飲料時,唐軍的大腦漸漸的開始清醒,不知不覺有種後怕油然而生。心裏嘀咕道我倒是過了手瘾爲自己出了氣,可是桃花現在怎麽樣了呢?是不是把桃花打壞了,她爲何當時一點反應沒有?
所以剛才的一幕不想沒事,一想他的心忽然開始顫抖了,一種不安嚴重向他襲來。
唐軍思忖一秒鍾,立刻撥打二小的電話,對他說:“我剛才駕車出去兜風,沒想到又看到了桃花和她的那位情人在一起,當時我由于喝了酒沒有控制好情緒,用闆磚将桃花拍着地上,你趕快去幫我看看她傷得重嗎?如果她還躺在酒吧門口,請趕快将她送往醫院。”
“『操』,你丫能啊?我們剛走了這麽一會兒就惹事了?”二小用話譏諷唐軍。“哎呀,快别跟我耍貧嘴了救人要緊。快去吧,拜托!”唐軍哀求道。“既然你那麽擔心,還不趕快撥打120,我去了再給120打電話不是晚了嗎?”二小的一句話提醒了唐軍。然後他快速的又撥通120,告訴了醫護人員傷者的具體位置。
電話是打完了,但唐軍的心此時變得更『毛』糙了。又是責怪自己又是擔驚受怕。沒過五分鍾又給二小去電話,問他到了那裏沒有?二小火了,“靠,你這個催命鬼,我又沒有開飛機去能那麽快嗎?現在剛下了樓,二十分鍾後再跟我聯系吧。”
唐軍兜頭被二小嗆了一頓,氣的牙花子都疼,然後一腳踢倒茶幾,上面的茶杯哐啷碎了一地。好好的一個家瞬間成了一片狼藉。
二十分鍾轉眼就到,唐軍快速撥通二小的電話,二小在裏面開始訓他了:“你呀你呀,怎麽歲數越大越犯渾啊?你再稍微多使一點勁兒就把人家拍死了。多虧搶救及時,否則你丫下半輩子就坐大牢了。”
唐軍知道自己做了理虧的事,即使二小訓他,他也求脾氣沒有。要趕上平時他比二小狂得不隻一倍。“好了好了,謝謝你,完了請你喝酒。”唐軍電話裏客氣的說。二小說就這樣吧,待會兒我去你家再詳細跟你說。
就在二小馬上要壓電話的一瞬間,唐軍快嘴問:“我那兩闆磚都傷在桃花的哪裏?”
“一闆磚在太陽『穴』上,另一闆磚在眉骨上,估計額頭上要留疤痕。”二小說完,唐軍驚得倒吸一口氣,“哎呀,我怎麽給桃花毀容了?她還能原諒我嗎?上次打她時,她就狂言要到市委告我,這次毀容她能放過我嗎?壞了壞了,我肯定惹禍了?”
唐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後又一次後悔了,雙手左右開弓抽自己耳光。“我怎麽這樣犯渾啊?爲一個醜女人做出這樣的傻事,簡直糟蹋我的人格。不行,我必須明天到醫院去給她說好話。不能讓事态繼續擴大,否則我就完了。”唐軍在不住的思忖時,二小進來了。
他開口就是“你這位大領導,怎麽會因爲一個賤女人做出那樣的傻事?分手就分手呗,幹嘛還要沒完沒了的?真是的,也不知你是咋想的,莫非還留戀人家?”唐軍被二小說得哭笑不得,低着頭一句話不說,像是在跟下面的老二訴苦。
接着,二小又說:“你傷了人家自己一時痛快了,可是你要知道後面有許多麻煩會讓你騎虎難下的?桃花當時跟我說了她一定要打赢這場官司,發誓不摘了你的烏紗帽決不罷休。你瞧瞧你惹得禍,狐狸精屁股是『摸』不得是,知道嗎?”二小這兩句話有份量,一下刺到了唐軍的神經。
他頓時吓得眼睛高吊,臉『色』蒼白,渾身打顫。“這他媽的要出大事了。你說怎麽辦?快幫我出點主意?”唐軍對二小說。“你這大領導還用我給你出主意?可笑啊。”“别跟我開玩笑了,正經點,你快跟我說怎麽辦好?有沒有高招壓住桃花,讓她不再上告我?”[
二小說:“有,那就是用金錢開道,私了。”唐軍一聽“錢”這個字腦袋不由得又耷拉下去了。
“有錢能使鬼磨,隻要你給桃花一定數量的錢她就會原諒你這次。如果錢不到位那還是白扯。”二小就像成了裁判,開始在他們倆之間牛『逼』哄哄的主持公道了。
唐軍問,“你覺得多少錢能擺平這件事?”“就憑桃花的胃口錢少了她絕對不幹。她該你的那一百萬還了有?”
“還有。”唐軍回道。“嗯,這一百萬你甭想要了,隻要把這個賬抹了桃花肯定不再追究你的責任。”二小大膽的分析。
唐軍說:“不能,一闆磚怎麽能值一百萬?決不能給她那麽多,十萬還差不多。”二小“哼”了一聲,“可是桃花她要是上告,即使兩個一百萬也買不回你的烏紗帽。”唐軍這回被二小說得服氣了,搖着頭話可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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