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唐軍在麻将桌上神采飛揚,手氣特好,牌興得都按不住,四個人的牌幾乎都讓他胡了,這次他單調二條,心裏非常緊張,認爲胡的機率不大,因爲河裏已經出現一個二條,外面隻跑着兩個,如果有人攥在手裏有意不打那他肯定沒戲了。
就在唐軍舉棋不定時,一摸,上牌了,他一激動,啪的将手裏的牌拍在桌子上,“胡了,選七對,單調二條。”大家瞬間都愣了,嫉妒的都在翻白眼,唐軍哈哈了一聲,說今天真是天助我也,不管多大的胡都能胡了。
旁邊一小子嘩啦将麻将開,說今天的麻将就到這裏,點背不能怨政府,再打下去輸得就更慘了,最後唐軍得意的數了數戰果,竟然赢了二千多,其實賭博和女人上床一樣,都有快感,隻不過一個是在兩腿之間找感覺,另一個是在摸牌上找感覺。
這時,唐軍的手機突然響了,“喂,哪位!”
“我是龐大宇,忙啥呢,不會是在麻将桌上吧,我聽見嘩啦嘩啦洗牌的聲音!”[
“你猜對了,有什麽事你說吧!”
“也沒什麽事,你在玩麻将我就不再打擾,你繼續玩吧!”
唐軍尋思龐大宇這個狗娘養的,長得就跟雞毛炒大蒜似的,沒事總打電話給我上課,你也不說說我是誰,這些年老子江湖上深一腳淺一腳什麽事沒經曆過,你丫這麽上臉幹嗎,這個時間你來什麽電話,大好時光都讓你耽誤了。
緊跟着唐軍關了機,然後将手機往屁兜裏一揣,直接去找夏小蓮,估計她這個時間剛洗完澡,一個人正叉開腿在床上空睡,等他去了也許小雨來的正是時候,她一定非常驚喜,一定要騎在他的肚子上撒嬌,他又該送她往天堂的路上走一層。
唐軍看了下時間已經是晚上十二點,随後打開房門輕輕的走了進去,夏小蓮果然和他想的一樣,穿一件黃色睡裙很安逸的躺在床上,枕頭邊卻放着一本
唐軍自豪的扶了扶肚子,“現在肯定有以前那麽好伸手了,肚子吃肥了靈活度不夠。”夏小蓮用手摸了摸唐軍的肚子,說不要再胖了,再胖下面該變短了,晚上不得急死!”
唐軍瞬間掐住夏小蓮的臉蛋兒,“你個黃毛丫頭,再不行,對付你這樣的也問,隻要把你油庫門打開,是個蒼蠅都能進去!”
夏小蓮砸砸嘴,“說實話,你這個人很黃很暴力!”
唐軍急了,“以後别把‘黃’當回事,外國大片全是小背心打遍我們的視線,你說哪個人被染黃,現在就連增乳減肥廣告都上了電視,我家鄰居兒子一看這樣節目總要失憶三秒鍾,更可悲的是影視圈有很多人在模仿麥當娜的性感套路,抱住電線杆瘋狂舞動屁股。
最後害的青少年當場就脫褲子,電腦上就更不用說了,黃色的内容更多。
唐軍說如果讓黃色繼續這樣泛藍下去,早晚有一天要普及小學,到時候我們都穿着不同的外衣,穿着相同的‘黃色’内衣,從小長到大誰還能說誰是流氓破鞋。”夏小蓮嗯了一聲,說:“要是按你的思想發展下去,你有可能要成爲‘黃帝’,我有可能成爲‘黃後’,我們再生個寶寶就叫‘黃太急’!”
唐軍說是的是的,咱們的兒子就叫黃太急,比他爹我戀愛至少要早十年,以小朋友玩家家爲由水泥管裏就敢贲鍋。
夏小蓮扒在床上咯咯的傻笑,唐軍一隻腿搭在她的後背上,說我的黃後媳婦,今天爲我準備了什麽好節目,是錦上添花還是床上飛狐。
夏小蓮蓦然翻身,笑着說你要求太高,我一個也不會,“做不到,就趕快改名,叫‘黃愚’得了!”
“哪個魚,是黃花魚的魚嗎,那以後就管我叫黃花魚或美人魚得了!”
“呸,美死你,是愚蠢的愚。”夏小蓮立刻臉就跟茄子似的,說你埋汰人真慫,一會兒讓我笑,一會兒也能讓我哭,唐軍趕忙去撫摸她的臉蛋兒,低聲說寶貝不哭,我是在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