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幾點 不知今晚上還有睡覺的時間嗎 ”李想問 “四點了 還能睡會兒 ”
李想擡起頭貼過去在她臉上吻了一口 說睡吧!瓊斯趕忙回過身子說優秀導演 你的身體好棒 這麽晚了精神還是如此抖擻 李想又吻了她一口 留下的話明天說喽 今天就此結束 她會心的一笑 有意攥緊他的手表示忠貞
四點對李想來說不算是很晚 趕上忙的時候他改寫劇本經常是四五點才睡 所以從現在睡去到天亮他完全能夠恢複過來
屋子開始靜了下來 夜色像一大搖籃将沉睡的他倆裝在其中輕輕的帶入夢鄉 他的胳膊成了瓊斯的枕頭 胸脯卻成了她呼出廢氣的場所 上面的汗毛立起來被吹倒 吹倒了又立起來 樣子猶如一小片蘆葦 在風吹中起伏變化
同樣是夜晚 柴明星和楊青那裏鬧騰的勁兒卻比李想他們大的多 猶如**又趕上了過年 簡直快慰到了盡頭 床上嫌不過瘾地上 地上不過瘾衛生間 最後柴明星雙手搭在牆上 楊青從後面挺進
楊青這厮也是塊兒搞藝術的料 玩女人的招數也夠别出心裁 雖然和吹着口哨溜進洗頭房的混混有所不同 但自從入了藝術的門 雙手也是沾滿了處女的血
讀大學時就沾了帥氣的光 有四個女孩兒癡迷于他 這厮沒有選擇逃避 而是一個都沒放過 麻将桌上和同學們猛侃 “玩女人和玩麻将一樣能上瘾 ”同學們都樂了 後來給他起了個綽号叫“情場小地主”
楊青屬于一個幸運兒 他是沾了父母都是演員的光 大學一畢業沒有經曆任何坎坷 很直接就被父母帶進圈裏 然後開始接片子 于是金錢猶如雪片一樣向他包圍 很年輕就享受到了明星級的待遇
他不像那些沒有背景靠自己一步步熬過來的明星們那麽的艱辛 北漂的時候沒錢租房睡在馬路都是常事 等成名了自己已經是毛驢歲數 直嫌棄自己出道太晚 這些人都知道自己的今天來自不易 一般情況是不會犯錯誤 也不學習有錢人的不良習慣[
與楊青這樣出生優越、從小嬌慣 生活比較随便的人比 他們應該算是圈内的好同志了
早上起床時 李想手機接到一個短信 說請把錢打到王女士的賬号上 号碼是:xxxxxx 李想氣憤的說這幫惡人想錢都快想瘋了 真是孔不入 竟然會用這種招數騙人錢财 傻逼才會上你的當呢
瓊斯正在鏡子前往臉上塗霜 問咋回事 是誰又和你作對 李想順口說一個陌生人發來的短信讓把錢打到王女士的賬戶上 他媽的如此簡單的伎倆也想騙人 蠢豬才會上當的
“你可别這麽說 像你這樣聰明的人即便還是少數 如果有人這兩天正在與人談錢上的事 突然接到一個這樣的短信很有可能會誤認爲是朋友所爲 ”
李想氣得嘟囔了一句 “這個社會什麽人都有 靠詐騙獲得錢财花得很舒心嗎 每天擔心着警察來問候 除了做惡夢就是做惡夢 讓我看時間長了不吓癱在床上也得吓個尿不靈 最後成了隔幾分鍾就找廁所的主兒
瓊斯一扭頭說 “你埋汰人真損 兩句話就能把人緻殘 ”李想一聲冷笑 “難道這些人還需要同情嗎 我是在替全國人民打抱不平 清除社會垃圾 ”
晚上 瓊斯突然身體不舒服 爬在床上一晚上的說夢話 李想爲難的使勁拍自己的頭在一旁不停的嘟囔 你說你一個人沒事爬山幹嗎 這可好 帶回一身病老實了吧
瓊斯可能是遇到了什麽過敏的植物渾身瘙癢撓紅了一半皮膚 李想給她喝了幾粒抗過敏藥身上立刻不紅了 但又開始發熱腦袋疼 這回他不敢給她瞎喂藥了 三更半夜開車去醫院給她挂了個急診 讓專家大夫看後人家說沒有太大的事 最後吊了一瓶頭孢
李想守在床前 瓊斯眼神迷茫脆弱的好像看不到光明 明天再不好就有要自殺的勁頭似的 連說話的心思都沒有 李想安慰了兩遍又給她講了一段有趣的故事 瓊斯情緒不僅沒有改變反而看上去更力了 眼角刷刷的往出擠眼淚
瓊斯看着那個心疼:“你究竟是哪裏不舒服 告訴我 我去和大夫說讓他們再加點藥 ”瓊斯哇的一聲哭了 一隻能動的胳膊揮起來撒嬌般拍打李想 說:“我好難受啊 我不活了 我的頭好像鑽進了螞蟻生硬的疼 ”
李想攥住她的手有意控制住她的情緒 “瞧你這點毅力 誰沒鬧過病 挺過今天晚上就會好的” 李想安慰了一陣子又叫過大夫跟她解釋了半天 這才安穩住她的情緒
看着瓊斯漸漸的睡去 李想半醒半夢的守在旁邊 突然讓尿憋醒一擡頭給他吓了他一跳 瓊斯的藥液已經輸完 眼瞅着空氣就要進去 李想眼疾手快自己也成了半個醫生上去就給他拔了
然後把護士叫來 還說她不負責任 小護士揉着還未睡醒的眼睛一副不高興的樣子 說牆上有摁鈴 液輸完了就摁一下我們馬上就會過來 這麽多的病人我們大夫也不可能守在每個人旁邊護理
李想的脾氣漸弱 看見是位小姑娘也沒好意思過分難爲她 第二天瓊斯的病就痊愈了 可是她變得膽小了 說不能跟着攝制組奔波了 想回家養幾天 李想說可以 然後又派人親自将瓊斯送回家
瓊斯一走 李想就顯得空虛了 白天忙完工作晚上喝點小酒就囫囵吞棗的睡了 沒兩天就該柴明星和楊青上戲了 李想心裏這個怒啊 心說你們這對狗男女居然日到老子我的頭上了 看我是怎麽吊你們的胃口 我他媽的讓你們晚上舒服白天難活[
頭一天上戲 李想就給他倆挑出了一堆毛病 而且對着大家夥的面批評他倆準備的不夠認真 工作态度不好 楊青當時氣得直咬牙 心想我見過的導演也不少 像你這樣說話傷人的還是第一次 能讓我拍 我就拍 不能拍我也沒意見 但不能拿話這般刺激我 這樣實在太傷我的自尊
楊青的确有情緒 但他不知道是因爲什麽 而柴明星就不同了 那天被李想看見進了楊青的屋她就知道不好 肯定會有麻煩 不過 讨好男人柴明星也算是妖精級别的 她真的能讓男人哭 也能讓男人笑 這女人的**就像一個魔掌 隻要被她勾住了再正經的男人下面也能有了戰鬥力 否則就是生理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