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他媽的,這個賤女人,她爹死怎麽跟我扯在一起,寺廟裏照了幾張相也不對了,真是給臉不要臉,”二小在飯店裏大罵肖美女。
唐軍在旁邊勸說,算了算了,頭發長見識短,不要跟女同志斤斤計較,罵完最後倆人不是還得在一起。
二小說不可能在一起了,有這一回我就飽了,反正也被我日了,也該丢她了,唐軍說你可以當東西一樣抛棄她,可是她肯定還會找你的。
“找吧,到時候給她丢點錢,就堵住她的嘴了,”二小滿不在乎的說,其實這厮用金錢玩過的女人多去了,所以口氣很沖。
等肖美女将老漢的喪事辦完後,二小就捎去信要跟她分手,肖美女驚了一跳,說這個大腦袋二小,玩完了就說拜拜,也太快了吧,你以爲是逛妓 院呢,老娘我可沒那麽賤。
肖美女發怒也挺吓人的,鼻孔裏塞進兩個葡萄沒問題,眼睛瞪圓跟兩個金桔一樣突兀,胸脯更是朝氣蓬勃,兩個奶 頭都能舞蹈,一腳一腳的踹牆,估計是把牆當成二小了。
吃了兩嘴辣媽肉餅就吃不下去了,把筷子一扔,打車就去悟空飯店找二小算賬。
二小也是剛吃飽飯,摸着大肚皮靠在沙發正養精,突然看到肖美女怒氣沖沖的走了進來,他騰地坐了起來,問你來幹什麽。
“跟你談談,要分手好說,至少拿五十萬精神損失費,”肖美女面對二小一臉不屑,有股剛勁,估計做好你死我活的心理準備,二小都懶得跟她費嘴皮,說把銀行賬戶号留下,你先回去吧,一會兒我派人去銀行把錢給你打過去。
說完,二小就閉上了眼,就是皇帝的女兒來了他也不搭理了,這厮看得挺厚道,其實就是一錘子買賣,斷絕關系。
肖美女心裏是有氣,但二小這樣爽快給了她50萬,她真的說不出二小不好,一個弱女子哪兒見過什麽大錢,反而覺得他人很爺們,像條漢子,女人與錢的關系很微妙,很多女人甯願爲鈔票脫得一絲不挂,甚至被捆綁,受虐都心甘情願。
肖美女站在那裏并沒有及時離開,而是感動的哭了,好像想黏在那裏不願離去,二小閉目呆了一會兒,以爲肖美女已經離開,一睜眼,她還在那裏站着。
“你怎麽還沒有走,”二小不耐煩的說。
“二小,我這次來可不是跟你要錢的,完全是在跟你賭氣,你理解錯了,我覺得咱倆的關系沒必要鬧得那麽僵,我們過去是同學,最後成了情人,既然情人做不成,同學請還能保留吧,”
“好了,不要說這些爛事了,我每一天都很忙,真的沒時間和任何人吵吵鬧鬧,你說我做錯了事,不該給你在寺廟拍照,行,我承認自己見識少冒犯了某些規則,但你父親的死決定跟我沒有任何關系,你前幾天說得話很傷我的心,所以我不想背着一個謀殺罪的惡名,也沒法原諒你,咱倆的關系也隻能到此結束,”二小的态度很強硬,幾乎沒有一點解釋的餘地。
“二小,你聽我解釋,當時父親的突然離去我的心情極度的糟糕,都說得氣話,想不到你的肚量這樣小,”
“算了算了,别跟我解釋了,其實你父親不該死,最後他死了,原因是他傻,你媽傻,你也傻,你們全家都傻,你想吧,明明知道你爸有高血壓,你媽還讓他一個人去釣魚,你也不提醒你爸,他自己也不要命了,”
“哎喲,我媽跟我不是沒有說過我爸,他哪裏能聽進我們的相勸,唉,現在說什麽也晚了,”肖美女一副悲觀的樣子。
這時表弟何小龍笑眯眯的走了過來,“老總别躺着了,咱倆殺一盤怎樣,看看我的臭棋進步沒有,”二小一聽要跟他下棋,精神頭一下就上來了,說行啊,還讓一匹馬。
何小龍說:“不用不用,這些日子跟路邊的老頭們學了幾招,不用讓就能對付你,”不管何小龍棋術是否進步,但他很自信。
肖美女一看二小忙于下棋根本不搭理她,最後一個人灰溜溜的走了。
何小龍一邊擺起一邊說剛從醫院回來,傻逼胖保安泌尿系統出故障了,上面莫名其妙的長出了豆芽菜,二小驚了一下,說這狗娘養的,掙得錢都給小姐花了,這可好,尼瑪的染上性病了。
“你怎麽知道是性病,”何小龍笑眯眯問,“性病的一種,好像是叫什麽尖銳什麽濕疣,就是這個症狀,很惡心的,靠,莫非就這一種病,艾滋病沒有嗎,”
何小龍笑了,“艾滋病目前還沒有發現,泌尿專家确診隻是尖銳濕疣,做了個激光手術全部給胖保安清除,但以後還複發不複發就不太清楚了,唉,這個雞瘤子,上回我家房子裝修買了幾袋子水泥,想讓他往上扛一下,一打電話,胖保安說話聲都變了,跟太監似的,小龍哥,我在嫖娼,你有什麽事嗎,當時我差點笑咽氣,心想傻小子好實在,嫖娼都告訴了我,估計從那時開始胖保安已經迷醉歌廳了,”
二小哈哈大笑,“告訴飯店所有女美眉們,誰也不要跟胖保安接觸,”
“知道,不用我說飯店裏都已經傳開了,這種事包不住的,那天我在宿舍裏将胖保安狠狠的訓斥了一頓,說你丫一點都不學好,有這一次,你一生的悲歡全在褲衩裏了,你跟着性病要倒大黴的,我看今後哪位女子肯嫁給你,小子當時低着頭跟孫子一樣低調,眼睛蛐蛐轉動,眼淚都出來了,”
何小龍說完,二小問瘦子保安沒有這個惡習吧。
何小龍說瘦子偶爾也去,但不像胖子這樣癡狂,這厮還給人家小姐買小内褲當禮品贈送,上次我去他們宿舍,發現了好幾條各色内褲,一問他倆,胖保安臉漲得通紅,嘴笑得跟花卷似的,說小龍哥你别管了,這是給我對象買的,我心想他哪來的對象,除了給小姐還能有誰。
胖保安還是很懼怕何小龍的,因爲這厮曾經扁過他好幾回,愣把他打服了,上次小子跟夏日開玩笑,對着那麽多顧客的面掀了下夏日的裙子,正好被何小龍看見,上去抓住他的脖領子,一個嘴巴子抽得小子可地打轉,連個狗屁都沒敢放,灰溜溜的逃了。
最後夏日很感激的對何小龍說,這個流氓小子總是幹這種雞賊事,有你這一巴掌他的臭毛病就改掉了,對有些人就得用武力懲治,不然臉皮太厚不管用。
何小龍氣憤的說,玩笑能開,但必須分場合,有這麽多顧客在場他搞下流事,還怎麽讓人吃飯,别說我懲罰他,就是二小看到了一樣會懲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