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也算有腦子,一看唐軍來解圍,趁機脫逃了,其實走就對了,美妖妖老闆怒氣還沒有消完,兩人再蹦哒幾句,估計又得較量一番,二小論身高與塊頭都比不了老闆,吃虧的份大。
等一出了歌廳,二小立刻感覺渾身疼痛,可能腦袋瓜的神經被傷,嘴都不能動,即使眨下眼睛腦袋都疼,最後扶住車門愣怔了好半天才上了車。
他閉住眼稍靜了一下,忽然感覺脖子後面熱熱的,用手一摸,竟然全是血,二小馬上意識到腦袋後面肯定被老闆的皮鞋踢開了一個口子,于是他不敢在這裏繼續停留,飛快的駕車去了醫院,害怕傷口不及時包紮再染上破傷風。
二小好多年沒有跟人打仗了,除了最早在路邊烤肉串時跟酒鬼們打過幾場架,之後,再沒有發生過什麽大的毆打,就是當年跟羅大同争奪地盤都是雇得打手,他自己卻隐藏在背後。
總之,此次可以說是二小這些來第一次負傷,心情簡直糟糕透了,胸口也是陣陣範堵。
本來朋友之妻不可欺,他來了個朋友之妻不客氣,做了沒理的事,他自己也羞澀,即使被打也沒有脾氣。
駕車時還在嘀咕,“總算沒出大事,操他媽的,如果唐軍不到後果真不堪設想,我這兩下想對付美妖妖老闆還真有難度,小子驢脾氣上來時很牲口的,”
這時,歌廳辦公室裏靜了下來,美妖妖老闆遞給唐軍一根煙說,“今天你要是不來,我真能把二小這個傻逼廢了,我不管他是誰,有錢沒錢,敢在我頭上動土就是找死,”
“消消氣,都是朋友幹嘛這樣結仇,況且你老婆以前不就是幹這行的嗎,你怎麽還容忍不了她,”唐軍不怕老闆是否能接受,直接往他薄弱的地方捅。
“媳婦以前的事我不管,但跟我結婚,絕對不能再重操舊業,那就是對我的侮辱,所以我必須要管,”
這時,老闆娘走了進來,她氣沖沖的對老公說,“瞧你那個熊樣,你把二小打壞怎麽辦,考慮過後果嗎,”
老闆也來氣,出口罵道:“你給我閉肛,賤貨,你跟二小親熱還不讓我管,幹死他又能怎麽樣,我看你越來越不像話了,哪天把我逼急非打殘你不可,”
老闆娘頓時氣得眼睛都圓了,說:“他主動來找我,也沒做什麽過分的事情,隻是叙了叙舊情就不對了,也不至于你用那麽粗野的方式去對他吧,”
老闆仰着脖子,根本沒有悔過的意思,反而口氣更硬,“你現在是我的人知道嗎,什麽舊情在我這裏全都給我消失,如果下次再讓我發現類似事情,也别怪我不客氣,就連你一樣收拾,這次我給你一點面子,也給你敲響警鍾,”
老闆說着話,一隻肥手還不停的在媳婦面前比劃,看上去很霸道,張牙舞爪的,老闆娘惹不起野蠻老公,最後愣是被氣哭了。
唐軍吸完一根煙,也不想聽他倆争吵,開口說:“你倆也不要争吵了,不就是一點小事嗎,本來你們就是開歌廳的,還害怕不三不四的男人來嗎,尤其老闆,自己養了四五十個女人,想怎麽玩就怎麽玩,老婆跟别人在一起你就吃不消,你好好做一回男人不行嗎,總是因爲雞毛蒜皮的小事大動幹戈,難怪有人說人越胖心胸越狹窄,看來就指的你這種人,到最後讓女人都瞧不起你,好了,我先走一步,”說完,唐軍轉身離去。
路上他給二小打了個電話,問他傷情怎樣,二小說沒什麽大事,隻是點皮肉傷,請放心好了。
唐軍說你真是虎口脫險,怎麽想起跟老闆娘調情了,那麽多新來的小姐不比一個老梆子好,即使真想和她那個,也不能明目張膽來吧,你呀你呀,這一生都是j8在惹事,假如你死的那天估計都是精盡人亡。
二小一聲歎息,說哪兒辦事了,隻是親了兩口就趕上老闆回來了,點背,什麽也别說了,過去玩過好多次也沒遇到過這樣的情況,唉,别說了,事情已經出了就把它當做一次教訓吧。
唐軍笑了笑,說你别跟我撒謊了,日沒日你心裏還不知道嗎,像你這樣功能強的男人,見了美女像餓虎一樣兇猛,不可能隻簡單的親兩口,肯定被捉 奸在床上,好了好了,我也沒必要刨根問底,總之,你當時是爽,但老闆回來後你又慘了。
二小電話裏開始罵道:“老闆這個球球的,下手真狠,一點情面不給,其實他也不是什麽好人,我跟老婆搞點小插曲也不至于動手吧,這個孫子,前段時間還想跟我借錢,哼,等着吧,我把錢燒了也不可能借給他的,”
唐軍問你現在哪裏,他說在醫院,已經檢查完了,拿點藥馬上就回家,唐軍囑咐道回去好好和小芳撒一回謊,可千萬别講真話。
二小笑了,說我哪有那麽傻,謊肯定要撒的,這都是小事情,你就放心好了,“好的,祝你一帆風順,再見,”說完,唐軍迅速壓了電話,然後駕着車飛也似的向家裏駛去。
二小的車快駛到家門口時,他腦子忽然又取消進家的想法,心想我傷成這樣回去幹嗎,再讓小芳受驚吓哭鼻子,到時候我還得哄她開心,多累啊,我現在哪有心思安慰女人,還是回悟空飯店吧。
于是二小調了個頭,又返回了飯店,表弟何小龍和胖子保安一看到二小的傷,都吓了一跳,問老總你這是怎麽了,被什麽人傷了,二小顯得很低調,軟弱無力的說被美妖妖老闆這個牲口打的,何小龍騰地一下脾氣冒出三丈高,腰上别把刀就要去找他,二小表現的很城府,說不要去了,你表哥在那裏正處理這件事,你們就不要參合了。
何小龍一副着急的樣子,啧啧嘴問這胖子怎麽下手這樣黑,能把老總打成這樣,究竟有多大仇要如此發洩,三天前還做客咱這裏,不是挺好的嗎,人啊真是不可思議,知人知面不知心。
盡管何小龍不停的叨叨,二小沒有回答他,坐在椅子上,端起服務員小姐送上的茶,輕輕的喝了口,慢慢的開始放松自己的心情。
這時夏日走了過來,問你們吵吵什麽,沒有人搭理她,她很納悶的看了一眼二小,立刻倒吸了口冷氣,說老總你怎麽了,是被人打了,是什麽人幹得知道嗎。
二小說你快忙你的工作去吧,不要管這些了,都是點小傷,沒關系的,末了,夏日還偷偷的哭了幾眼,可見她對二小也是很有情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