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百靈一隻手無意中伸向紫香的後腰。另一隻手攥着她的嫩手。說：“我剛上任不久。就有好事了。一位浙江的朋友要來咱市買地建廠。假如我幫助他把這個項目審批完。最少能從他手中得到20萬”。
紫香一聽20萬元。馬上驚奇的說：“一下子能得這麽多。你可真有本事啊。其實男人的魅力就是會掙錢。所以你是位很有魅力的男人。”
杜百靈眯着眼一笑：“我不敢說自己很優秀。但我現在随便撈錢。别人也抓不住我的把柄。更不敢輕易來動我。”
紫香不解的問。“你怎麽那樣的神氣。莫非是老虎的屁股摸不得。還是長了個不怕死的腦袋瓜。”
“現在官場上的事情你也許不會清楚。大官大貪小官小貪。大家都多個心眼拽着領導的小辮子。就怕出事時領導翻臉不認人拿下級做替罪羊。但你抓住領導的把柄。到時候這些都是保護自己的憑證。現在咱通北市政府裏這幾個主要頭目受賄的事我全清楚。你說有他們在做榜樣我還怕什麽。況且。我現在的靠山别人誰都無法比。動了我。他們怕連自己也難以保住。”
“你好牛啊。真是有勇有謀。我認爲像你這種走高層路線的人永遠不會掉下去的。因爲你覺得自己撈得差不多了。一拍屁股利馬走人。最後剩下一屁股爛事。都由别人替你擦了。”
杜百靈哈哈大笑。說：“其實你也很聰明喲。能把我的心理想法分析的如此到位。實在是不簡單。”
接着。紫香不解的問：“你們這些做官的。誰都有辦法撈錢而出不了差錯。我就想知道電視新聞經常報道的貪官一個個被雙規。那些人爲什麽就如此倒黴呢。”
杜百靈笑道：“這你就不清楚了吧。像被雙規的這些人。大多數是兩種情況。第一種是平時不燒香。上層關系網狹窄。但膽量超大。像這種人不死那就該出奇迹了；第二種是工作做法武斷。私心太大。隻考慮個人利益。最後得罪人太多。被人黑上了。像這種人也是必死無疑。”
杜百靈的話音一落。紫香立刻将身子貼在杜百靈的身上。故意用大腿蹭他的癢癢部位。說：“你不愧是個本事人。将來我的幸福都掌控在你手裏了。隻要你南山不倒。我定會東海永濤。”
杜百靈緊緊的摟住紫香。猶如摟住一個新世界。紫香外罩已經全脫。下身隻穿一條半透明的黑色連褲絲襪。上身隻戴紫羅蘭色乳罩。
杜百靈望着她這種簡便式而又不失大雅的打扮。心裏“咯噔”的一下。好象身體頃刻被别人注入了空氣。一個勁兒的往大膨脹。然後。眼睛看什麽都與衆不同。于是乎。蒼蠅變成蝴蝶。平面變成立體。土雞變成火雞。凡女卻成了仙女。
這瞬間的變化。不由得讓杜百靈想起那年那月那個冬天。他剛發工資。晚上就去歌廳泡小姐。老闆娘四十開外。油頭粉面。看上去也不是個一般的女人。
據說。年輕時候就以小姐爲業走遍全國。可以說。除了天涯海角沒去過。哪都讓她去了。現在老了。竟然自己開始當老闆。她的記憶力特别好。隻看他一眼就知道杜百靈是位回頭客。
然後對杜百靈說。昨天我店裏來了一位水靈靈的妹子。還是一位在校大學生。因爲家境不好。父母常年有病交不起學費。所以她找到我們這裏。今天讓你趕上了。恭喜你啊。今晚上你又要潇灑走一回了。
杜百靈呵呵一笑。美得都要開花。和小姐一見面。他立刻被她的氣色打動了。同樣是一條黑色連褲襪。給他留下了很深的情節。在那個月光迷人的晚上。他把她摟在懷裏。就像穿越到另一個世界。而且是一個二人世界。
然後。他對她說。你離開這裏跟着我走吧。她搖搖頭說。我哪都不想去。隻想掙點錢把上學期的學費補上。然後完成我的學業和正常人一樣生活。杜百靈當時被她那種追求知識的熱情打動了。最後很慷慨的把一個月的工資全給了他。
姑娘當時感動的熱淚盈眶。說我可算遇到好人了。原來大哥是一位如此慷慨的人。杜百靈還挺有耐心。親手爲姑娘擦幹眼淚。最後安慰道：“你爲了掙點學費。來這裏賣笑。也不容易。很值得讓人同情。”
其實杜百靈上大學時就很逗。第一次去車站錄象廳看毛片。嘴裏吃着火腿腸。手裏拿着一瓶啤酒。鏡頭裏突然出現一個精彩動作。這厮手裏的酒瓶“咣當”就墜地了。
那聲音之大。把所有的人都驚了一跳。緊接着燈亮了。一位長得很兇的工作人員沖他喝道：“怎麽回事。是不是頭一次看毛片。地上的水是灑得酒還是你尿的。”杜百靈急忙回答：“是我灑得酒。”
工作人員緊接說了一句：“慢慢的看。不要激動好嗎。”周圍人都看着杜百靈。大家一陣兒哄笑。頓時他的大腦袋羞得就像橘子皮。有點紅黃色。上面還粗糙不平。
等回到學校。這厮有了壞主意。一個勁的和女同學以借東西爲由趁機摸對方的手。然後心底立刻舒服的成了一條棍兒。
晚上也突然增加了内容。躺在床上先不睡。等聽到其他同學都呼噜上了。自己馬上機靈起來。對着窗外的月亮開始打飛機。
第一天規模不大。白色的床單上留下一個鞋大小的圖案；等第二天就不同了。床單上成了兩個直轄市外加一個省的圖案；就這樣沒到一個星期又整出了一個大大的太平洋。
杜百靈當時睡在上鋪。認爲沒人能看到他的床單。琢磨着等到星期天再洗。誰知。第二天床單就被人偷了。當時給他氣的夠嗆。心想什麽人這樣缺德。啥不能偷。非偷一張髒兮兮的床單。真是變态啊。
起先杜百靈懷疑是一個變态女生把他的床單偷走了。等後來報紙上經常在介紹國外同性戀的生活動态。他又懷疑同寝室出現了同性戀。在暗戀自己。
猜想歸猜想。直到現在他也沒弄明白自己當時的那張床單究竟去向何方。好像永遠成了個謎。而且杜百靈一想起上大學的經曆。他總會想到那張很有留戀意義的床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