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席散了,大家都紛紛回家休息,唐軍吸着香煙,眼睛盯着那盆君子蘭在發呆,看上去還沒有一絲睡意,忽然他想起了警花,想起方書記爲他承諾的事,心想我爲什麽就不把這個好消息告訴我的情人警花呢,讓她今晚也快活一番,睡個安穩覺。
想到這裏,他迅速掐滅煙頭,拿起電話就撥通警花的号碼,“這麽晚了打什麽電話呀,莫非你已經睡好了,”警花不高興的說,可能是睡夢中被打擾有點生氣。
唐軍嘿嘿一笑,說:“告訴你個好消息,杜百靈的事有譜了,”“哦,真的嗎,這麽快呀,親愛的,你辦事好讓人喜歡哦,”警花态度立刻變了,從口氣裏就帶出一絲溫柔。
唐軍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欣慰的說:“可惜時間太晚了,要是現在咱倆在一起,我再跟你說這個事,你又會是一種什麽樣的心情,是不是你的溫柔會釋放的更完美,”
警花清脆的笑了一聲,說:“要麽現在過來吧,沒事的,杜百靈即使在家,他這個人估計你也摸透了他的性格,隻要你是爲他傳送喜訊的,他就會快樂死,把你當恩人一樣捧在手,同時也會爲我倆大開綠燈的,”
唐軍在電話前愣怔了三秒鍾,說:“不合适,還是覺得去賓館好一些,”“深更半夜的,去賓館幹嘛,現在賓館也不是很安全,你沒看到很多官員在賓館開房被傳到網上嗎,還是來我家吧,三室一廳的房子足夠你睡,”警花電話裏勸解道,一心想讓唐軍過來。
唐軍放下電話,眼前忽然出現警花的身影,她平時穿衣是一種美,美的都被人們稱作警花,但晚上不穿衣更美,更方便,有無數個夜晚她就是一絲不挂和他在一起,那種感覺,隻在他的大腦裏停留片刻,就讓他的欲望狂奔起來。
接着他整理了一下衣着,又梳理了一下一邊倒的頭發,在鏡子前興奮般的笑了笑,看到自己的狀态,他很是滿意。
也很有意思,剛進屋還沒暖熱房間,就又要出去了,感覺唐軍這人的生活節奏很快,其實這就是愛情的力量,甚至賽過種子的力量。
匆匆下了樓,外面很安靜、很美,明月當頭,漫天的星鬥,一陣微風輕輕拂過,整個身子都覺得很惬意,心情很舒暢,男人嘛,和女友約會前都會有一種異樣的心情,這種心情既能調節生活的味道,還能給健康帶來益處。
唐軍打開車門迅速發動車,一踩油門離開了家,直奔警花住得小區,剛過了一個紅綠燈,警花又打來電話,低聲問出來沒有,唐軍說出來了,已經到鼓樓了。
警花又囑咐“路上慢點”,就壓了電話。
深夜的通北比不了大都市,馬路上汽車很少,除了能看到出租車拉着一些飯店出來的酒鬼和剛下賭場的賭鬼,還有娛樂場所出來的一些色鬼在馬路上飛馳,幾乎很少有其它車輛出來。
唐軍點燃一支煙,壓了壓激動的心情,繼續駕車前行,幾分鍾過後就進了警花居住的小區。
警花看到杜百靈睡得很沉,他沒有打擾他,一個人輕輕的下了床,今晚她穿着一件寬松的金黃色睡衣,曼妙的身材在睡衣中來回的蠕動,顯得姿色更有韻味。
她先是在化妝鏡前整理了一番秀發,又簡單的化了妝,然後在另外一個空置的房間爲唐軍和她安頓好被褥,接着,又爲唐軍提前沏好茶,在屋裏噴了些清新劑,開始迎接他的到來。
唐軍沒有摁門鈴,害怕動靜太大,用手輕輕的動了動把手,沒想到警花早提前把門打開,他很輕易的就走了進去。
一擡頭,警花面帶微笑,亭亭玉立的站着他的眼前,唐軍歡喜的伸開了雙臂,警花用嘴吹了下食指,提示他動作輕點,杜百靈在睡覺,唐軍笑了笑,就跟他擁抱在一起。
二分鍾後,唐軍松開警花的身子,輕手輕腳的走到杜百靈睡覺的屋,看了他一眼,發現他睡得很熟,唐軍抿嘴一笑,又走到警花的身旁,低聲說:“你老公這陣子肯定是用開塞露在美容,臉色比以前光澤多了,”
“别胡說,開塞露是肛 門裏用的潤滑劑,怎麽能跑到臉上,簡直是含沙射影在罵人,”警花有點生氣的樣子,嫌棄唐軍侮辱了杜百靈。
唐軍用開塞露這個詞,其實就是在譏諷杜百靈,但他的嘴很硬,說:“開塞露真的能起到美容的效果,很多老人都在用它美容,效果很好啊,我沒有胡說八道哦,”
“你今天很怪,不要說一些低俗語行嗎,我們在一起越幹淨越好,”警花指責道。
唐軍面帶壞笑,一把将她抱住,嘴唇貼在警花的耳朵上低語道:“你說天下的男人明知道女人的下面很髒,爲什麽都想進去,這是什麽原理造成的,能不能給我個标準答案,”
警花又不高興了,嘴一撅,臉色一陰,上去狠狠的掐了唐軍一把,說我讓你沒完沒了的胡說,再這樣講話你就走吧,不要在這裏呆了。
看到警花真的動容,唐軍這回妥協了,連說:“我該死,不再胡說,放心,”接着,他的雙臂一使勁兒,瞬間将警花摟緊,她的細腰緊貼在唐軍的身上,兩個**也飛了出來。
那件寬松的睡衣簡單的不能再簡單,将兩條系帶解開後,裏面光潔透亮,唐軍一看到她的美體,身子骨又失控了。
然後俯下頭這個親吻她的身體,嘴唇不辭辛苦的走了一遍,警花這時開口道:“我已經準備好了床,我們還是上床親密吧,站着很不方便的,”唐軍點了點頭,又跟警花跑到床上折騰。
那邊杜百靈睡得跟死豬一樣,就像這個世界上很多事都不想過問,隻有升官是他唯一的樂趣,即使做夢都要夢到他大權在握。
這邊唐軍和他的媳婦瘋狂的尋歡,幾乎都忘記了杜百靈的存在,當進入高 潮時,警花無法控制住那顆興奮的心,該呻 吟還呻 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