愉快的一次海外渡假結束,唐軍的心情看上去格外的爽,緊跟着,二小在悟空飯店大擺宴席,請客生意場和官場的各路朋友,今天二小穿着很有派,一身價格十分昂貴的公子服,嘴裏叼着煙卷,留着很油的老闆頭。
其實富就有派,有錢就氣粗,自古都這樣,沒錢就沒有底氣,做事就低調,唐軍看了看來得這些人他都認識,也很熟悉,有胡志丹,黃洋,馬志遠,龐大宇和美妖妖歌廳老闆,以及黑老大刀疤。
唐軍在裏面地位最高,喝點酒後說話很占地方,不過大家誰也不敢炸刺,都給領導面子,唯獨說到龐大宇和桃花的事時,龐大宇很是不感冒,居然跟唐軍頂了兩句嘴。
唐軍大怒,覺得在衆人面前很傷自尊,指着龐大宇的鼻子說:“你我是朋友嗎,我真沒想到你能做出這樣的事,桃花以前是我的女友,我們分手後你卻插進來安慰桃花,你這不是成心在和我作對嗎,我哪裏對不住你,爲什麽要在我的女人身上打主意,我怎麽如此混蛋,交的朋友不僅幫不上我的忙,反而還要與我作對,”
龐大宇沉默不語,但心裏也憋着很大的火,他攥着拳,怒視着唐軍,緊接着就控制不住了,騰地一下沖到他的身前。
一把拽住他的脖領子:“唐市長,你什麽意思,你不要這樣說話傷人好嗎,你太傷我的心了,我根本沒有做出對不起你的事,你和桃花已經分手,你們之間的愛情已經徹底死亡,而且不存在任何關系,你還要幹涉她的自由嗎,我這樣做,也并非是要和你作對,是桃花對我有了好感,是她要和我交往,這難道也是我的錯,如果你還很憐惜她,還很愛她,我可以馬上撤出去來維護你們的友誼,但你能向我保證你與她能重歸于好嗎?你要是保證不了,就不要多管閑事,告訴你,桃花根本就不買你的賬,”
唐軍被龐大宇的沖動震住了,瞪着眼卻沒有反駁的勇氣,二小在一旁趕忙将他倆分開,調解道:“好啦好啦,都是一些小事,唐軍應該大度一些,你已經和桃花沒有了任何關系,就不要再管閑事了,如果對她還很重視,那當初爲何要和她分手,從現在開始,你不要再參合龐大宇與桃花之間的事了,”
唐軍可能嫌棄二小偏向了龐大宇,氣憤的站在那裏,咬着嘴唇,兩眼炯炯的瞪了二小一眼,估計肚子裏早把二小八倍姥姥都罵了。
緊接着他就蹲在地上,痛苦的捂住臉說:“我和桃花的感情是已經決裂,她肯定會恨我,會罵我,你龐大宇和她走在一起,無形中讓我又多了一個恨我的人,你是我的朋友,又要和恨我的人站在一起,我怎麽能服氣,”
“你太多心了,桃花根本沒有你想象的素質那麽低,即使她和你分手,我敢保證她也沒有永遠恨你的心裏,前幾天她還對我說絲毫沒有嫉恨你的想法,”龐大宇理直氣壯的在辯解。
二小無奈的望着唐軍,順手遞給他一根煙,安慰道:“消消氣,都是朋友,沒有敵人,就是戀愛不成照樣可以做朋友,再又說了,你最近不是又有了劉嫦娥嗎,爲何還在乎一個桃花,莫非和她分手後悔了,”
“沒後悔啊,”唐軍口氣很強硬的說。
“沒後悔就不要再管她的事了,既然她和龐大宇能走到一起,說明他們很有緣分,就讓他們随着性子去吧,”
二小今天看來非要跟唐軍作對到底,把唐軍氣得夠嗆,吧嗒着煙,無意識的又掃視了龐大宇一眼,沮喪的說:“已經這樣了,我能阻擋得了嗎,我隻是發點牢騷而已,”
“我理解你的心情,你是不希望破壞過去那段感情的,但倆人實在走不到一起,誰也沒有辦法,還是慢慢的去淡忘吧,現在社會不是講究和諧嗎,來,端起酒杯,幹,”二小說完,端起酒杯跟大家碰杯。
唐軍幹完杯中酒,閉了下眼睛,腦子裏亂極了,無意識的唱起了“傷心太平洋”,二小哼了一聲,沖龐大宇使了個眼色,心想唐軍還是很留戀桃花的。
龐大宇心裏倒不像唐軍這樣亂,而是對桃花更珍愛了,僅一會兒的工夫,他的腦子裏就出現了桃花那美女般的身影,尋思:“這麽好的女孩兒你不知道珍惜,現在她成了我的人,你卻要後悔,活該,”
龐大宇想起那天他抓住桃花的手都有種愛不釋手的感覺,他的眼神在不住的向她傾訴着愛得永遠,桃花也能體會到龐大宇向她傳遞過來的愛火,一時間,她柔軟的身體都在抖動。
然後又變得滾燙,安然中,桃花一次次溫柔的閉上眼睛,任龐大宇那溫熱的嘴唇在她的嘴上親吻。
桃花感覺着一雙強壯的臂膀擁抱後的溫暖,她瞬間陶醉了,雙眸深深的望着龐大宇說:“我愛你,大宇,”
龐大宇激動的臉頰都是滾燙,輕聲回道:“我也一樣,”
桃花撒嬌般将雙臂繞在龐大宇的脖子上,“你的父母是幹什麽工作的,”“哦,你怎麽想起問這些,”龐大宇驚訝的表情,“難道你不喜歡别人問你的家境嗎,”
“不是不喜歡,因爲我小的時候家境很不好,我不想讓别人知道我的過去,”桃花更覺得好奇了,“龐大宇,你很自卑嗎,如果你是一條漢子,就不要在乎這些,俗話說狗不嫌家貧,兒不嫌母醜,你說出來才是應該的,”
龐大宇被說的不好意思了,一捂臉,将頭扭到一側:“我是一個單親家庭,我長這麽大從沒見過我父親一面,也不知道他爲什麽不想見我,”
桃花眼睛瞪得圓圓的,“龐大宇,你不要難過,既然你父親是一個很不稱職的父親,你還在乎他幹嗎,就把他忘了得了,”“我怎麽能忘得了,說一千道一萬他也是我的父親,如果沒有他肯定不會有我,”
龐大宇歎息着,剛才的歡快頓時飄得無影無蹤,桃花用纖手撫了下他的臉頰,“男人就應該有男人的氣魄,不要爲一些不應該難過的事而歎息,”她的話音一落,龐大宇馬上振作了起來,“以前我最怕别人問起我的父親,現在讓你這麽一說,我也想開了,”
桃花微微的一笑,“隻要你能想開就好,其實,不幸的家庭對一個弱者來說是一種無情的打擊,但對一個真正男兒來說卻是一個巨大的動力,一種财富,比如一個作家,他沒有那些刺痛心靈的經曆,怎麽能寫出那些感人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