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場要麽狠、要麽穩、要麽滾,唐軍該嚴的時候絕對嚴,對馬志遠的事就表現的很苛刻,他們夫妻倆即使有意見也沒辦法,當然唐軍也是爲了鞏固自己的權位,盡可能坐穩市長的位子,更不想讓它因小失大。
唐軍認爲官網不是鐵網永遠攻不破,也不是爛網天天需要修複,但必須會維護,發現漏洞了一定要修補,不然漏洞擴大就是想修補,都來不及。
以前方士奇在位時,這些事都不用唐軍操心,現在方士奇死了,就把他推到了主席台,很多事,他不想費心都不可能,既要解決自己工作中的事,還要考慮下屬們的事。
因爲裏面有很多事都相互糾纏在一起,動不好,某些人就有意見,比方提升胡志丹就惹怒了蔣彩蝶,嫌棄唐軍偏心眼。
前天政協一位副主席突發腦溢血去世,唐軍參加完他的追掉會心情有點不爽,他最近看不得死人,也不知爲什麽,隻要一聽說哪裏死了人,心情一下子就掉了,最後唐軍就讓杜百靈陪他一同去酒吧裏坐坐。
誰知在酒吧裏碰到了劉嫦娥,在她的身邊還有一男一女,男的是梅築城,女的唐軍不認識,但此人絕對與衆不同,長得漂亮大方,彬彬有禮,且有氣質。
劉嫦娥介紹道這位是我媽媽,這位是梅叔,唐軍分别跟他倆點頭問好,心想劉嫦娥還有這樣漂亮的一位媽媽,真看不出她會是劉嫦娥的母親,就像她的姐姐一樣年輕。
梅築城說原來你們都認識哦,來一同喝一杯,唐軍一口将杯中酒喝掉,說你們慢慢吃,我還有朋友。
唐軍坐在那裏,一邊跟杜百靈喝酒,一邊在想,梅築城跟劉嫦娥又是什麽關系,難道是她媽媽的朋友,好像劉嫦娥媽媽不在通北,我怎麽從來沒有見過她,唐軍也是,跟劉嫦娥相識這樣長的時間,竟然對她的母親一點都不了解。
以前唐軍無意中也問過劉嫦娥父母的有關情況,劉嫦娥隻是說母親是個醫生,父親是學校的老師,然後就不再談這件事,人家不願意細講,唐軍也就不想刨根問底了。
杜百靈在旁邊說他們這一家三口看上去很幸福,不想做飯就來酒吧裏潇灑走一回,而且他們的氣質都也很好,給人的感覺不像通北市人,就像是從大城市來的似的。
唐軍搖搖頭道她們不是一家人,男子是她們的朋友而已。
杜百靈愣怔了一下,馬上扭過頭又端詳了一遍這三人,說可是他們太像一家人了,而且劉嫦娥跟那位男士長得很相似,我認爲裏面也許有不尋常的故事。
杜百靈無意的說話給唐軍腦子裏添加了很多疑慮,他也慢慢的在琢磨,覺得梅築城這樣的身份,能跟劉嫦娥娘倆單獨出來吃飯,很不尋常,其中一定有什麽特殊關系。
于是唐軍坐在那裏邊喝着酒腦子裏就亂想開了,暗語道如果梅築城真的是劉嫦娥的父親,那梅朵跟劉嫦娥就是同父異母,可是從沒有聽她倆說過彼此的事,到現在唐軍都認爲梅朵與劉嫦娥之間根本不認識。
本來唐軍參加完政協副主席的追掉會心情就不好,又遇到這樣奇怪的事情,一下就把唐軍的心思搞亂了。
他心不在焉的和杜百靈碰杯,嘴裏還說:“不要管她們是什麽關系,喝我們的酒吧,今天我被政協主席的死刺激了一下,就覺得人活着很怕,不知道什麽時候命就沒了,先是方士奇死,這又來了一位去閻王爺那裏報到的,是不是這種不祥的厄運不知哪天也會降臨到我們的身上,”
杜百靈哈哈笑了,“唐市長在這件事上怎麽這樣太膽小,一點都不像你平時威武的性格,生活中死亡是永遠存在的,隻是先死與後死,而先死者都是那些身體不佳,或者突然遇到意外事故,你這樣好的體格,死神怎麽能降到你的頭上,絕對是不可能的事情,”
唐軍滿臉暗色,低調的說:“死并不可怕,最怕的是錢沒有花完,福沒有享完,後事也沒有交代清楚,像方士奇這樣的,搞得老婆孩子措手不及,現在他們的心靈都沉浸在痛苦之中,”
杜百靈點點頭,回道:“你說得也在理,所以今後我們多以享受爲主,不要玩命的幹工作,”
“享受的同時也是要好好幹工作的,你不認真的對待工作就顯示不出你的權力存在,就沒有人拿你當回事;沒有人拿你當回事,就沒有人來巴結你,也就沒有油水可得,其實沒有了錢比什麽都可怕,即使有享受的念頭也被化成泡影,”兩人說是閑聊,結果越聊越扯得遠。
一會兒,劉嫦娥她們要走了,過來跟唐軍打招呼,唐軍趕緊站起身送行,背後看到劉嫦娥媽媽曼妙的身條,這樣大的歲數還穿着超短裙,個子比劉嫦娥還高點,身材比劉嫦娥還會扭捏,屁股甩的很是拉風。
唐軍心想劉嫦娥媽媽究竟是什麽身份,怎麽看上去如此不同,有機會一定要問問劉嫦娥。
今天唐軍和杜百靈喝酒沒有一點實質意義,純屬無聊打發時間來解悶,兩人一直喝到9點多才撤離酒吧。
回到家裏,唐軍本想打電話跟劉嫦娥聊聊她家裏的事,不料劉嫦娥主動打來電話,說我想過你那裏,你現在回到家沒有。
唐軍說剛回來,你過來吧,我正說給你打電話,劉嫦娥很乖,放下電話連半個小時都沒用就來了。
進屋後,唐軍一看她又換了身衣服,在酒吧裏看到的那身海藍色套裙不見了,然後自語道女孩都有愛美心理。
劉嫦娥把外罩一脫,就像來了自己家懶洋洋的坐在沙發上,說你今天怎麽那樣閑跑到酒吧去了,唐軍說你不知道政協一位副主席死嗎,我是參加完他的追掉會感到心情有點不爽,跑到酒吧的。
劉嫦娥說知道,不過他跟我沒有任何關系,也影響不到我的生活,唐軍湊了過來,看着她問,“你不是跟我說你媽是醫生,你爸是老師,”“對呀,沒錯,我媽就是醫生,我爸就是老師,”劉嫦娥嘴很硬。
“她們都生活在通北嗎,”唐軍繼續問,“沒有,都在北京,”“她們都在北京,你爲什麽要單獨一人來通北,”
劉嫦娥說這很正常,因爲我從小在通北長大,朋友都在這裏,所以不想離開這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