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護士出了門,方太太對唐軍和女兒說:“每天查房的溫大夫這個人可和善了,沒有一點架子,你要和她接觸根本就不知道她會是一個在醫學領域很知名的專家,”
唐軍說:“這回可讓你說對了,你說哪個名人不是特别的和善,他們都知道自己獲得的成功來之不易,他們一般不會驕傲,除非是那些肚子裏東西不是很多的人,都喜歡裝腔做事,喜歡驕傲,往往這些人,有時候最怕人們将他們忽視,故意用傲慢來擡高自己,其實,這樣做并沒有增添自己的威信,而把自己變得更讓人讨厭了,”
方太太眨了下眼說:“真是那麽回事,越是特别有錢的人越不喜歡張揚;越是特别大的官越和藹可親,看來這就是人的文化素質的不同表現,知識的多少完全可以衡量一個人涵養的高低,”
接着,唐軍看了下時間,對方太太問道晚上需要陪床嗎,方太太說不用,這家醫院不需要陪床,全由護士來照料。
唐軍哦了一聲,說:“那我先走了,希望你想開點,把眼光放得遠點,思想上千萬不要再有什麽顧慮,要抱着一個心思好好養病,過幾天我還會來看你的,”
方太太看到唐軍馬上要走,她想坐起來,唐軍馬上把她扶住,說你不要動了,好好的躺着吧。
這時方玉婵已經給母親削好了蘋果,遞到她的手裏,安撫道媽,我也走了,你一個人想開點,方太太聽了女兒的囑咐,淚水不由得從眼角又擠了出來。
方玉婵快見不得母親落淚,隻要她一落淚,她的心情就變得糾結萬分,最後強忍着心中的痛楚,一扭頭走出了病房。
唐軍和方玉婵回到家,方玉婵的心情一下放松了許多,身子一軟倒在沙發上,不過她還是一句話不想說。
唐軍看了她一眼,發現她的嘴唇也很幹,就遞給她一支唇膏,說瞧你嘴唇幹的,都快起皮了,快抹點唇膏吧。
方玉婵接過他手裏的唇膏在嘴上抹了起來,但還是不說話,唐軍看着她任性的樣子,就坐在她的身旁一把将她抱住,方玉婵說了一句放開我,可唐軍沒有聽她的,依然是緊緊的将她摟住,直到兩人親密的吻在一起。
接着,唐軍問還在生我的氣嗎,就因爲你我領結婚證一事,最後你把我變成了殺害你父親的兇手,現在想起這事我都覺得冤枉,方玉婵聽到唐軍又提到她爸的事,馬上挺直腰闆說既然你沒有陷害我爸,那就是李景林陷害了我爸,總之,我永遠不相信我爸是自己身亡的。
“懷疑歸懷疑,但你拿不出證據就無法說人家陷害了你爸,所以這件事就不要再繼續瞎猜測了,趕快把心态調過來,你瞧瞧你現在的狀态,一個女孩兒還要喝悶酒,今天是我看見你了,如果遇到壞人怎麽辦,想過沒有,”唐軍說道。
方玉婵可能是嫌棄說了,又開始落淚,最後委屈的說:“我心裏郁悶啊,父親突然離去,我承受不了這個打擊,不僅是我,輪到誰的頭上都會難受的,”
“不要韌性了,我求求你,你瞧瞧現在你們這個家的狀态,你母親也病倒了,如果你每天心情很好,每天安慰母親幾句,她還會得病嗎,就因爲你每天都處在悲傷之中,把她也帶了進去,俗話說常在河邊走沒有不濕鞋,你母親就是常在你的悲傷氣氛中被熏陶病的,”唐軍的話很嚴厲。
方玉婵一下變老實,然後哇的一聲哭了,唐軍一伸開雙臂,她瞬間倒在唐軍的懷裏,“不要哭了,要學得堅強點,我說的話沒有錯,都是爲你好,”唐軍不住的安慰道,方玉婵才止住了哭聲。
此刻,屋子裏靜靜的,從窗戶間透進的風,悄悄的滲透在她倆的肌膚上,很是清爽,唐軍的兩條胳膊麻花式的交叉在方玉婵的後背,很嚴密,很結實的将她圈在懷裏。
方玉婵一張白皙的臉孔那麽的生動而純潔,兩隻眼睛炯炯有神的望着唐軍,唐軍的帥氣馬上充滿了她的腦海,理想的鼻子,濃濃的雙眉,深邃的眼睛,富貴典雅的氣質,還有那張唇線清晰,男人味十足的嘴。
“你還在生氣嗎,”唐軍先開口,她輕輕的搖了搖頭,垂在臉頰上的發絲微微的顫動,給她的美麗又多出了一層動人的溫柔。
方玉婵蓦然緊張了一下,睜開眼望了他一眼,然後又合上,腦子裏瞬間像飛進一隻蝴蝶,身不由己的飄了起來。
唐軍的嘴有意識的滑到她的耳邊,輕聲說:“肚子餓了沒有,”她很乖的點了下頭,“你要請客我嗎,”
唐軍淡然一笑,“我要請客你,要立功贖罪,因爲今天不該惹你生氣,”“你想帶我吃什麽,中國料理還是日本料理,”方玉婵問,“你說呢,你喜歡吃什麽,”方玉婵眼睛轉了兩圈并沒有表态。
唐軍開口了:“讓我看,今天咱們去‘回轉壽司店’吃壽司吧,”他的話音一落,方玉婵馬上眼睛變得明快,激動地說:“太好了,好久沒吃日本料理了,我喜歡壽司就像日本人喜歡中國的麻婆豆腐一樣,”說完,她的粉紅色的舌頭無意識的伸了出來,輕輕的舔了舔嘴唇,感覺已經品嘗到了壽司的味道,神情那麽的惬意,那麽的如癡如醉。
“那今天就讓你吃個夠,”唐軍很開朗的說,一隻手輕柔的掐了下她的臉蛋,“現在幾點,我們什麽時候去,”她問。
“快9點了,現在就可以去,”唐軍的話音一落,方玉婵快速說:“請稍等一下,我換件衣服就來,”
她快速打開衣櫥,取出那套黑色中飄着黃竹葉的連衣短裙換在身上,然後又系上那條白色鑲着金屬發光體的腰帶,整個氣質一下就出來了。
唐軍以爲她已經收拾完畢,扭頭要走,結果她開口說:“怎樣,漂亮嗎,”“漂亮,很漂亮,比天仙還漂亮,比水仙還美麗,”方玉婵高傲的一笑,順手拿起一瓶法國香水,在身上輕輕的噴了幾下,頓時,屋子裏都散發香味。
“好嘛,去吃飯又不是參加什麽會,還噴香水幹嗎,”唐軍好像有點看不慣,話語中帶着指責,方玉婵說你才是老土呢,噴香水還講什麽場合,幹淨人天天都噴香水。
唐軍說不過她,沒有還嘴,而是先走出了家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