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恍然大悟似的說,“是的,我當時也發現費華寶領的這位女子很不正常,前胸超常的大,估計也是見得男人多被培養起來的,”費剛呵呵一笑,“村長說的對, 絕對是隻雞,而且還是隻老雞,”
正當村長和費剛窮解悶時,美嫂在一旁插話了,“你倆真夠閑,沒事拿女人開始刷,你們誰也不了解人家,怎麽能瞎猜測呢, 告訴你們,女人的内心不一定從外表就能全部看出來,也許人家就是一位良家女子,結果被你們說得什麽也不是了,”
費剛被美嫂這麽一奚落,感到有點羞澀,立刻改變了話題又談起了礦上的事情,美嫂卻轉身進了裏屋,和母親一起看起了電視,這次回來她雖然僅僅呆了幾天,但父母之間的事被她處理的很利索,很快美嫂爸和老婆又回到了以往的生活中。
第二天,美嫂告别了父母又踏上了去往通北市區的班車。
正趕上關天河這幾天裝修的活也忙,美嫂走了幾天差點把他忙壞了,期間他給美嫂去過兩回電話,讓她辦完事早點回來。
美嫂當時有點不高興,說我剛走了幾天你就催上了,那我幹脆就不回去了,關天河有點膽小了,忙向她解釋道,“親愛的,不是讓你回來幹活,是想你了,”
美嫂這才态度變了過來,順口說,“等我吧,辦完事馬上就回去,”說快也快,現在美嫂就躺在他的身旁。
這一晚上她的話也真叫多,幾乎把家裏生的一切都和他說了一遍,關天河仰面躺在床上,說是在聽她說話,沒一會兒就呼噜上了,這可把美嫂氣得夠嗆,忽地坐了起來直接拽他的胸毛,他疼得一激靈,張大嘴嚷道:“我的少奶奶,你想幹什麽,我長了一堆毛倒成了你随意蹂躏的靶子,”
“誰讓你不聽我說話,活該,”“我怎麽就沒聽,一直都在聽着呐,你說到你村有個叫費華寶的小子殺了個出租車司機跑啦,對不,我隻是這幾天有點累,不睡覺躺在那有時也呼噜,你繼續說吧,我還想聽下文,”
美嫂沒話了,總之是有點不高興,然後猛地一側身子撅個屁股給他,她的粉色睡裙沒能遮住她光滑的雙腿,關天河無意中看了一眼就沒了睡意,心裏就直叫爽。
接着他的大手情不自禁的在她光溜的臀上摸了一把,美嫂飛快的轉過了身來,望着他說:“呵呵,原來我走了幾天你想我了,估計你那小兄弟也憋得腦袋大的像個茄子,好,來吧随便摸,今晚上是我回來的第一個晚上,也是爲你狂歡的,”
說完,美嫂将睡裙刷的一裸,那兩個白花花的如氣球裏灌進了水,重心下沉但看上去很爆滿,連血管都透明的清楚。
關天河憨笑了一聲,緊跟着就和她吻在了一起,一時間,外面的風聲知了聲和屋裏的床聲心跳聲幾分鍾就柔和在一起。
燈一閉,一道月光幽幽的灑在美嫂的臉上,她紫紅色的嘴唇和粉紅色的舌頭已經緊緊吸住了關天河的心口,頓時他的下面就像是一輛想要玩的跑車,連住的挂擋,最後将自己一直推向高 潮。
兩人瘋狂完,美嫂幽幽地說:“這次回黃家村,又有了新的現,”“什麽現,難道又發現了更大的金礦,”
美嫂擺了擺頭說:“沒有,是我老爸有了變化,他的身邊又多了一位女秘書,”
“那很正常啊,作爲礦業公司的總經理,連女秘書都沒有那不讓人笑話嗎,現在的有錢人都這樣,身邊一般有一個男人一個女人,女的叫女秘書,說白了就是二奶,隻是聽起來好聽些,她們的職責是白天輔助老闆工作,晚上陪着老闆睡覺;男的就是爲老闆開車的司機,說白了就是老闆的保镖,隻要老闆遇到危險,他們就奮不顧身地往上沖,這些人大多都是有兩下子,不僅身手不凡而且膽量過人敢玩命,”
美嫂驚訝地看着關天河,說:“叫你這麽說我老爸的女秘書就是我爸的二奶,”“多新鮮啊,那不是太正常不過的事,沒什麽可大驚小怪的,”
美嫂立刻捂住臉哭了起來,說沒想到老爸又在背叛我媽,這咋辦,如果讓我媽知道了不得把她老人家氣死。
關天河說放 心吧,像你爸這個年紀的人隻是玩個新鮮,不會亂了根本的,況且,你媽也不一定能知道,你就盡管放心好啦,我認爲像你老爸這樣的有錢人都是把家看得最重,而把情婦隻看成是個玩物,他們絕對有重點之分,所以沒必要擔心。
“我是說我媽她太可憐了,”“那還叫可憐,兒子姑娘都有,又不缺錢,想買啥就買啥,多幸福啊,”美嫂還是一副悶悶不樂的表情躺在那裏,兩眼直直地望着牆上的壁畫。
關天河爬在枕頭上,一手托着一個煙灰缸,一手夾着一隻煙,抽幾口聊兩句,“隻要你老爸身邊多了女人就說明好事又來了,”“爲什麽,”“當然你老爸又發了呗,”美嫂還是沒有發言,但是心裏肯定也在思忖着一些事情。
關天河接着說:“我接觸的有錢人多了,能看出個一二三,這完全是一種有錢的表現,莫非你老爸有了錢你也不痛快,”
美嫂可能被他說生氣了,照他脖子上擰了一把,道:“去你的,你這種人就喜歡錢,除了錢以外,你就再沒有别的東西喜歡嗎,”
關天河掐滅煙蒂,将煙灰缸放在一邊,然後翻過身子也鑽進了被窩,此時,美嫂的身子早已把被窩溫得暖暖的,他一進去就感覺特别舒服,說:“誰說我隻認錢,我的情感特别豐富,愛好特别廣泛,你不知道我唱卡拉ok能唱一個晚上嗎,你不會忘記了我倆過去一起尋找浪漫的場景吧,明和你說,我是一個非常熱愛生活的人,不會像你說的那樣就是爲錢而活着,掙那麽多錢幹嗎,最後死在錢堆裏那多沒有意義呀,”
“這次我也感覺到老爸說話和以前有所不同,好像确實有種财大氣粗的勁兒,他問我有什麽愛好沒有,我說沒有,他又說你想不想去加拿大留學,我仍是沒有表态,已經這樣大歲數,連家帶口的去一個陌生的地方,語言也不會,生活習性也不一樣,親人又都不在跟前,你說去幹嘛吧,”
關天河吃了一驚,說:“還有這麽好的事,出國現在是多麽時髦的事情,你卻不感興趣,況且去加拿大需要好幾十萬,一般人誰能去了,我要是你,肯定給老爸一個滿意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