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北京的家已經是淩晨1點,兩人已經很疲憊了,但誰也沒有睡覺的意思,都惦記着盡快找到那一千萬,房子屬于新房,都是新裝修,一切都是新的,可以說很難找到藏錢的地方。
唐軍把衣櫃、牆櫃、沙發、床都檢查了一遍,也沒有發現放錢的地方,“這可奇怪了,方士奇能把錢放到哪裏呢,”唐軍嘟囔道,這時方玉婵也找的沒有了信心,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然後順手把電視機打開了,唐軍趕忙勸道,“不要開電視,深更半夜的噪音太大,會影響鄰居休息的,懂嗎,”
方玉婵有點不高興,但還是把電視關了,“你爲什麽不找了,”唐軍問,“我找不到,誰知我爸耍得什麽詭計,這一千萬究竟是真的還是假的,如果是真的他應該對我說的,可是他又從來沒有向我提過錢的事,”
“應該是真的,因爲u盤裏說的很清楚,他這樣大的人還有必要跟自己女兒逗嗎,而且還要把這份信存在一張u盤裏,所以錢是絕對有,隻是我們沒有找到具體位置,”
唐軍說完,随之看了一眼挂在牆上的超薄電視,忽然來了興趣,他把電視輕輕的摘取下來,細細的觀察牆面。
唐軍本來就是特警出身,有一定的刑偵技能,他的大腦要比普通人想的周全,看得細膩,也容易找到疑點,他發現這堵牆與其它牆面不同,單獨貼的壁紙,就這點馬上引起他的注意。
牆上的壁紙是灰色底,上面布滿黃花,唐軍在挂電視的部位輕輕用手撫摸了一下,發現很細微處有條縫隙,他用針插進縫隙裏使勁一敲,大約煙盒大小一個小門開了,裏面黑洞洞的什麽都看不見,他馬上一陣驚喜。
這時方玉婵也湊了過來,問這個洞穴是什麽意思,莫非就是放錢處,唐軍笑嘻嘻的說對呀,這堵牆中間部位是空的,錢有可能就放在裏面,方玉婵搖着頭說這麽小一個口怎麽能放進去那麽多錢,我認爲不可能。
“别急,我看看再說,”唐軍說着話,一隻手剛好能伸進裏面,接着又把袖子往起撸了撸,整個胳膊都進了裏面,他可能是想摸到一些錢出來,可是什麽也沒有摸到,就是下端牆壁内側感覺突出一樣東西,很像一個門栓。
于是唐軍将中間那個棍兒抽開,馬上奇迹出現了,原來這堵牆有扇很大的門,是在裏面反鎖,如果不找到這個小口,誰也無法打開這個門,另外壁紙的底色是灰色,上面又布滿很多花紋,即使有縫隙也難以發現,門一打開,唐軍和方玉婵立刻驚呆了,裏面有一個很精緻的皮箱。
打開皮箱,裏面果然擺得慢慢的嶄新紙鈔,“哇塞,終于找到了,”方玉婵驚呼一聲,仰倒在沙發上,興奮的兩個咪咪都在跳舞,“看來你爸在藏這些錢時煞費苦心,這道暗門做得太隐蔽了,誰也不會輕易發現牆内會存放着大量現鈔,”唐軍感慨的說。
“太謝謝你的幫忙,如果沒有你,我一個人肯定不會從牆上發現這個暗道的,”
方玉婵很感激唐軍,然後拿起一沓鈔票說:“這一沓是一萬,十沓就是一百萬,一百沓就是一千萬,那說明裏面正好是一百沓,讓我數數,”話音一落就一五一十的數起來了。
唐軍笑了笑,說這年月大小人都認錢,一切爲錢而爲,就是新兄弟之間反怒爲仇也是因爲錢,姑娘們主動給款爺們脫褲子也是爲了錢,總之,好事壞事都是錢惹的禍。
方玉婵哼了一聲,“别胡說好不好,我和你在一起難道也是爲你手裏的錢,你總共給我花過多少錢,你心裏不清楚嗎,”
唐軍被說得不好意思,然後低下頭将皮箱合上,剛拎起來,被方玉婵一把奪走,說你想搶劫嗎,唐軍上去奪皮箱道:“快給我,這樣多的票票,讓過過手瘾還不行嗎,”
方玉婵緊緊的抱住皮箱,說這樣吧,今晚上你朝我開炮吧,每放一次我就給你十萬,能放十炮這些錢都給你。
唐軍一聽放炮有這樣高的待遇,立馬推倒她就折騰上了,一鼓作氣連放了五炮,說就得500萬可以了,咱倆一分爲二比較公平,拿得太多了就不仁義了。
唐軍打開皮箱就要分紅,方玉婵急了,“唐軍,你現在已經是市長了,還要榨取我這點可憐錢嗎,難道給我留點養老錢不可以嗎,”方玉婵帶出一種很驚訝的神色,臉色煞白,用一種哀求的口氣說。
唐軍即刻又笑了,“我是在考驗你的心态,看你舍不舍得爲我花錢,不會拿你的錢的,完全是在跟你開玩笑,說實話,平時不給你錢我自己心裏都過于不去,還能要你的錢,不會的不會的,純屬玩笑,”
唐軍馬上又把皮箱歸還方玉婵,坐下來點燃一根煙說:“如果我有一千萬絕對不理财,我會拿它賺大錢的,”“怎麽個賺法,講講我聽聽,”方玉婵說。
“把它全部貸給二小的房地産開發公司,2分錢的利,一年賺個兩三百萬,不比你理财強,”“快算了吧,這條路我是行不通,我不敢把自己的錢随便交給别人,甯可不賺錢也想手裏攥着這些錢,”方玉婵畢竟是個女孩兒,沒有什麽魄力,況且又這樣大一筆錢,她哪裏敢往外暴露。
“我也是給你個建議,沒有強迫的意思,不做就算了,你自己的錢還是由你來決定吧,”唐軍說道。
第二天早上,唐軍忽然對方玉婵說,“能不能晚回去一天,我想和妹妹瓊斯見一面,我有個習慣,隻要來北京總要看妹妹的,”
方玉婵猶豫了,半天才說不是反對你見妹妹,關鍵是我拿着這麽多錢心裏總是擔心,什麽時候這些錢都放進銀行我才放心,”“擔心什麽呀,誰還敢搶你的錢嗎,要麽先存入銀行,”
方玉婵說:“我不想在北京存錢,這裏人生地不熟,我害怕被人跟蹤,還是想回通北存錢,反正也不急,一天存一部分,分幾天把它存完爲止,”
“好吧,妹妹那裏就不去了,商場還去嗎,”唐軍問了方玉婵一個大睜眼,她立刻回問去商場幹嗎,唐軍笑着說:“我辛辛苦苦幫你來了趟北京,你得到這樣大一筆錢,也不說給我買件衣服表示一下,你也太摳了吧,”
方玉婵被唐軍說得臉一下子就紅了,“親愛的,本來我們該走了,你總是說這個說那個,你說我拎着這個錢箱去商場裏給你買衣服,多不方便,你今天就不要爲難我,免了好不好,這個情我肯定記着,有機會我就會回報你的,這個不用你提醒我也能做到,”
唐軍也不是缺衣服,是在跟方玉婵開玩笑,他知道她現在回家的心情很急,故意出難題挑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