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蓮父親的感冒持續幾天了也不好,每天咳痰很厲害,病情有加重的趨勢,夏小蓮有點心急,電話裏向唐軍訴苦,問怎麽辦,要麽去省裏看吧,唐軍支持她的觀點,就派司機和秘書帶着夏小蓮父親去省裏看病,他很忙顧不上。
省醫院的醫療設備相對來說比下面市醫院先進,但看跟哪裏比,要跟國外比,還是不行,據說國内的儀器透析不夠徹底,假如外國一名尿毒症患者通過透析治療能維持30年的壽命,省醫院能維持10年就不錯了。
夏小蓮父親病情加重主要原因是感冒引起,另外還有個原因就儀器不夠先進,導緻透析不夠徹底所緻,共住了一個半月的醫院,最後還是離開了人世。
夏小蓮悲痛欲絕,唐軍卻去了塊心病,心想好事,老漢早死一天我好早解脫一天,活着給我精神上造成很大的壓力,隻要他女兒健康我就夠了,别人對我來說都是扯淡的事,放心,我一滴眼淚都不會掉的,再說,我也不是開銀行的,哪兒有那麽多閑錢去給他治病,有那些錢再哄騙幾個美眉多好。
夏小蓮父親的事處理完,梅築城的事也到日子了,三月已過,這件事對唐軍來說更重要,因爲梅朵和劉嫦娥三天兩日的來催促他,很是讓他上火,更膩味的是劉嫦娥母親車模也親自給唐軍打電話求他,說話嗲浪無比,柔軟揪心,好像電話裏就想給脫衣服似的。
唐軍尋思你要是再年輕二十年,我把你們娘倆都上了得了,這把年紀了還這樣有味道,像我這種男人怎麽能控制住。
跟下面把關系疏通後,梅築城很快就出來了,他沒想到方士奇死了竟把他坑了,還讓他蹲了三個月大牢,越想越有氣,在家裏對着梅太太的面把方士奇臭罵了一頓。
梅太太說快算了,發那些牢騷幹嗎,人都死了,你再罵他也聽不到,女兒梅竹在一旁悄悄的落淚,說爸爸這三月瘦點了,肯定受盡了折磨吧,梅築城大大咧咧的說沒事,瘦這點肉算啥,幾個月就補回來了。
之前,唐軍整天有點頭重腳輕,現在去掉兩塊心病,他馬上變得非常輕松,給夏小蓮打電話,問她一千萬存了銀行沒有,她說存了,現在已經開始理财了,唐軍連說好好,接着夏小蓮就罵了他一個王八蛋,說我有這麽多錢,你也不跟我領結婚證,有時我真想摘下乳 罩把你臉抽腫了,你傻嗎。
唐軍解釋說不結婚也是爲你着想,你這樣年輕,一時沖動嫁給了我,到時候再後悔了怎麽辦,你以爲二婚女人很值錢嗎,說白了,都是白菜價,夏小蓮無語了,氣得把手機咬的咯吱響。
又給警花打電話,這娘子說話很是興奮,說過來吧過來吧,杜百靈今晚不在家,床鋪空着哩,唐軍笑了,心說我的情人們都要是像你這麽熱情,我每天晚上都願意大鵬展翅。
心情不錯,但外面天氣不怎麽樣,已經連續五天是霧霭天氣了,電視裏氣象專家提醒,這幾天盡量少出外活動,最好戴上口罩,唐軍說這些專家也活得太腳氣了,戴什麽口罩,少抽幾根煙不比戴口罩強。
唐軍駕車到市中心,看到路邊公廁已經下班,有個小夥子用腳狂踹公廁門,他把車停下,問小夥子在幹什麽,他說我想拉屎,可是公廁門鎖了,所以特别惱火,既然是公廁就應該全天爲人服務,還鎖什麽門,豈有此理。
唐軍說這樣黑的夜晚,你随便找個地方拉一泡吧,沒人能看見你的屁股,況且你的皮膚比黑夜都黑,誰能發現你在拉屎。
小夥子被說的直摸臉,心想你媽的,你說話真慫,我有那麽黑嗎,也是的,我媽那麽白,我爹也那麽白,我怎麽就這麽黑呢,小子被唐軍刺激的深挖自己的身世,懷疑他外面有個親爹一定比他還長得黑。
到了警花家,杜海涵這個活潑,都成了主角,警花卻成了配角,看到唐軍拎着一大包食品,他主動解開就吃,巧克力胡的滿嘴都是,唐軍看着他卡哇伊的樣子笑了笑,問最近幼兒園收獲大嗎,學幾首詩歌了。
杜海涵馬上背誦起來:兩岸猿聲啼不住,一行白肉上青天,,。
唐軍哈哈大笑,說海涵,不是“白肉”,是“白鹭”,杜海涵小家夥還挺固執,說白肉比白鹭好聽,我規定就叫“白肉”。
唐軍和警花都笑了,緊跟着,海涵又背了一首:“床前明月光,疑似地上霜,舉頭望明月,低頭屎更香,,,”
唐軍馬上哎呀呀的嚷道,你是跟誰學得這些,可不能随便篡改古詩,很肮髒的,警花來了句“我兒子都是自學的,沒人教,”
“胡說,這麽小的孩子沒有人教,他怎麽能把詩歌改成這個味道,不可能,”唐軍不相信,撇着嘴說,警花笑了,“也許是杜百靈跟我在開玩笑,被海涵悄悄記住了,”
“以後你倆開玩笑注意點好嗎,一定要分場合,如果孩子在場千萬不要亂說話,對孩子的影響很不好,會學壞的,”唐軍勸慰道,警花大大咧咧的樣子,說一個孩子能懂得啥,沒事的。
接着,警花給唐軍端過來一杯茶,看着唐軍直笑,問最近忙嗎,唐軍說能不忙嗎,忙得腿都快抽筋了,你從杜百靈這裏還感覺不到政府的工作節奏。
“杜百靈在單位怎麽個忙法我看不到,但他回到家裏從看不到他疲勞,反而很精神,這兩天又跟我鬧情緒了,整天出去跟那個叫紫香的鬼混,”“讓他去混吧,不是給我們提供方便嗎,”唐軍說,警花坐在那裏心情很低調,唉了一聲,說以後你在酒場上說話多注意點,不要用話壓人,太唯我獨尊了。
唐軍驚訝的看着警花,“你什麽意思,我哪裏說話壓人了,況且最近你也沒跟我在一起喝過酒,”
“不是我,是杜百靈,上次你們喝酒,你是不是說他了,”“沒有,公共場合下我訓斥他幹嗎,我吃飽撐的嗎,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看是杜百靈腦子有問題了,”聽了這話,唐軍心情很是不爽快。
“也許你喝多了酒根本沒有注意到自己說得話,因爲杜百靈心裏有傷,你平時千萬不要碰他的痛處,他回來就跟我鬧情緒,另外,他的身份也不是一般人,現在是常務副市長,這樣一個職位,哪能讓别人在他面前說話不尊,他要是覺得不爽了,肯定會傷自尊,以前他當區長時你訓他兩句還行,現在的身份,你訓他,肯定心裏不痛快,也就是因爲這事,他最近每一天都不回家,整日在外面尋歡作樂,”
唐軍覺得很冤枉,但又說不出什麽,也許自己喝多酒說話确實是占了地方,然後他給警花賠禮道,“對不起,如果我确實說了不該說的話,也希望你理解,等杜百靈回來替我多向他說點好話,多安慰安慰他,”警花沉默不語,